鸳鸯,贾母身边的大丫鬟,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心思细腻、机智过人,深得主母信赖。
她站在刘立凌的面前,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但眼神却坚定如铁。
“刘姥姥,您这是要去哪儿?” 鸳鸯的声音婉转悠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立凌直视着鸳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与宝钗小姐要出去透透气,难道这也需要向您汇报吗?”
“刘姥姥,您别忘了,这里是贾府。” 鸳鸯的语气依然如平湖秋月,但眼神却如利刃出鞘,“老太太尚未发话,您就这么急着离开,恐怕不妥吧?”
贾宝玉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他深知,今日之事闹得有些大了,若不赶紧缓和气氛,恐怕会越发难以收拾。
于是,他缓步上前,脸上绽放出温文尔雅的微笑,“老祖宗,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然而,我绝非有意为之,还请老祖宗明察秋毫。”
贾母闻听此言,脸色稍有缓和。
她凝视着贾宝玉,眼中流露出深沉的疼爱与无奈,“宝玉,我明白你并非有意为之。然而,你亦不能任由一个下人如此无礼地训斥你。”
贾宝玉连连点头,“是,是。老祖宗教训得是,我一定改正。”
贾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瞥了一眼刘立凌,
然后缓缓开口:“刘姥姥,今日之事,你也是出于对宝玉的关心。但你的言辞过于尖锐,让我也很是恼火。”
刘立凌不卑不亢地回答:“老太太,我并非有意冒犯。我只是希望宝少爷能够明白,荒废学业、奢侈无度,绝不是长久之计。”
贾母听后,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刘立凌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却让她感到不悦。
“这样吧,”贾母缓缓开口,“你乃府中奴仆,以下犯上,本该受罚。但今日之事,起因在你对宝玉的关心。只要你肯认错,向宝玉道歉,此事便就此作罢。”
在一片沉寂中,薛宝钗轻轻地拽了拽刘立凌的衣袂,声音轻如细风,略带急切:“今日此事,咱们服软认错,就此罢休。老祖宗年事已高,莫再让她为此等小事动气。”
刘立凌微微皱起眉头,他看向薛宝钗,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思考。
这个美丽温柔的女子,一直在为他着想,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放开薛宝钗的手,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并不想向一个纨绔子弟低头认错。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只不过说了实话而已。”
薛宝钗闻言一愣,没想到刘立凌会如此回应。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但她并未退缩,依旧坚定地站在刘立凌身旁。
刘立凌转过身来,看着薛宝钗,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宝钗,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薛宝钗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自当支持你,无论何时何地。”
刘立凌笑了,他拉起薛宝钗的手:“那么,我们走。”
此刻,贾府的家丁们如潮水般涌入宽敞的大厅,他们手持棍棒,将刘立凌和薛宝钗紧紧围住。
家丁们的脸上浮现出凶狠的表情,仿佛要将他们二人生吞活剥。
刘立凌毫无惧色,他挺直了胸膛,直面这些家丁。
他甩掉薛宝钗紧握着他的手,示意她后退一步,自己则毅然站在她的身前,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坚定不移。
几个家丁举起棍子,重重地搁在刘立凌的肩膀上,试图迫使他屈服。
然而,刘立凌不仅没有屈服,反而一发力,将这些家丁震飞出去。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贾母和贾宝玉。
贾母脸色一沉,心中怒火中烧。
“今日若不制住这奴才,往后贾府颜面何存!”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家丁挺身上前,手中长棍直取刘立凌门面。
却不料刘立凌轻描淡写的一抬手,那棍子竟如被铁钳夹住一般,无法再进半寸。
刘立凌冷冷一笑,猛地发力,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棍子竟生生被刘立凌捏断!
满厅皆惊!
那家丁更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刘立凌将手中断棍一扔,冷冷道:“你们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人太甚!也别以为你们贾府就是天!若贾府有难,也别指望我会出手相助!”
贾府上下,众人对刘姥姥的力气无不感到震惊。大厅内,家丁们倒了一片,棍子散落一地。
此时的刘姥姥却仍屹立不倒,宛如一尊战神。
就在这时,门外慌慌张张地跑来一个小厮,他气喘吁吁地喊道:“北静王到府上了,要求面见刘姥姥!”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这北静王什么时候到不好,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贾母心下明白,刘姥姥与北静王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想到最坏的结果,便是与北静王结下梁子,但她身为堂堂一品诰命夫人,又何惧之有?
今日也就是贾政不在府中,若他在场,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知道贾母对贾宝玉宠溺过甚,平日里也不是很赞成,假若换成他自己,定然要教训宝玉一番,说什么也要打他几个板子。
刘立凌见到北静王,大概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然后拱手道:“王爷,今日之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北静王微笑着摆摆手,“无妨,我都知道了。听说,你今日在府中大展神威,一个人击败了数十名家丁?”
刘立凌点点头:“不过是些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
北静王心中暗喜,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把刘立凌留在府中呢。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刘立凌留在府中。
“有些话不方便在此处说,今晚我在府上设下酒宴,为刘姥姥接风洗尘。你看可好?”北静王试探着问道。
刘立凌微微一笑,“那就有劳王爷了。”
随即刘立凌安排薛宝钗在梨香院等他回来,然后他再接她走。
这个贾府,是待不下去了。
夜幕降临,北静王府灯火通明。
反观贾府内,贾母脸色铁青地坐在堂上,贾宝玉和薛宝钗跪在堂下,等候发落。
“这个刘姥姥,真是气死我了!”贾母怒气冲冲地说道,“今日之事,你们都有错。宝玉,你荒废学业、奢侈无度;宝钗,你袒护下人、不敬长辈。都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