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怎么啦?”大嗓门从门口传来,是江崎最讨厌的大块头加巴茨和红毛奥纳康来了。
“怎么还不做饭,11点多了!”要不是奥康纳这么喊,江崎一点也没感觉到,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加巴茨和奥康纳走进屋子后,江崎从门边溜了出来,佐伊已经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了。
虽然早已预料到失踪的人死亡其本是定数,但真正看到尸体后大家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怎么办?”佐伊喃喃自语着,连她也没主意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得和泽西拉好好谈谈,”江崎坐到佐伊身边:“我觉得,她这么折腾自己,是一种绝望的心态。”
江崎认为,同为女人,也许佐伊能劝得动泽西拉,《鬼曲》中隐藏的线索,如果她肯帮忙,必定事半功倍。
佐伊点了点头:“我有一种感觉,《鬼曲》里包含的线索可能是最重要的。”
她马上又解释,其实不管有多少线索,有一条解不开也不行,但她觉得《鬼曲》中包含的信息远不止一条。
她翻开了她的小笔记本,念出了第一条:
【东方有一种记录旋律的方法,叫简谱。我喜欢用简谱来创作主旋律。】
她认为,这里的简谱和主旋律是关键词。
可惜,西方的音乐界很少有人用简谱。
她学钢琴,包括她的同学和幼时的玩伴学习其它乐器时都没有用简谱的。
“不就是1234567吗?代表7个音符?”江崎虽然不懂音乐,但简谱是用数字代表音符他还是知道的。
“是的,我倒是可以试一试,但没把握,最好还是能让泽西拉帮忙。”
“会不会在这首曲子里包含着某种密码?”说到数字,江崎立刻联想到了密码。
佐伊十分认同江崎的看法。
但这并不容易。
即便是把《鬼曲》的音符记录下来,转换成简谱中用来代表音符的数字,一首曲子,哪怕是前16小节,也有很多音符,不可能有这么位的密码。
正当佐伊要给江崎念出第二句准备二人一起分析时,拉尔斯从二楼下来了。
看上去心情不错,没被泽西拉气出多大的后果来。
看见拉尔斯走过来,佐伊将自己的小笔记本收了起来。
这时,加巴茨和奥康纳也过来了。
江崎想起身离开,被佐伊拉住了,小声说:“大度些,不要像个孩子。”
佐伊说得没错,江崎确实觉得自己没她那么沉稳,容易冲动。
可是,作为一个23岁的年轻人来说,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能忍的了。
“听着,”佐伊又捏了捏江崎的手腕:“不能和他们火拼,你的价值远比他们大。”
“知道了。”这一句鼓励,让江崎感到了肩头的责任,要想离开这个地方,佐伊当然重要,但也少不了自己。
还有那个略显稚嫩的埃琳娜,善良的厨师,可怜的化学老师波托洛……
“你们……”拉尔斯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指了指二人:“真羡慕你们。”
“拉尔斯先生,咱们说点有用的吧。”佐伊说话也越来越直接了:“已经过了两个晚上,死了5个人……”
拉尔斯立刻打断了佐伊,给她纠正:“是失踪了3个,死了1个,1个被吓成了精神病。”
江崎再也不顾佐伊不断使来的眼色,站起身离开。
他觉得,佐伊和拉尔斯说什么都是废话。
他来到娱乐室,发现泽西拉正站在门口,不远不近地观察着波托洛老师。
他也学着佐伊的动作,像个哥哥一样地摸了摸她的马尾辫。
二人互相点了点头后,江崎来到波托洛身后,看到他独自一人在下国际象棋。
嘴里不停的嘟囔着:“白棋的后居然想吃掉我的王,后干掉王,简直是无礼至极!”
“看我不睡了你的后!”
我天,老师这精神一崩溃,连三观也变得奔放了。
动不动就来点擦边词汇。
“对,我觉得就应该这么做!”江崎来到了他对面坐下。
波托洛眼睛一瞪:“你来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滚!”
江崎马上陪笑:“我来陪您下棋,向您学习。”
波托洛抬头看了看江崎:“你来下白棋?”
“好,您觉得下一步我应该走哪个棋子,怎么走呢?”江崎根本不会下国际象棋,他连这些棋子叫什么名都不认识。
“嗯……”波托洛想了想:“你应该……”
他给江崎指了一步。
“对对,我也觉得应该这么走!”江崎按他的指点走了一步。
“哈哈,你输了!”江崎的手一离开棋子,波托洛就吃掉白棋一子,显得十分兴奋。
江崎心想,这不是废话嘛,你给我指的这一步肯定是找死棋。
波托洛把棋子向前一推:“你水平太差,不配和我对弈。”
他接着又说了一句:“匹诺曹先生也有一个棋盘,没有棋子,棋盘也画得很让人费解,全是箭头。”
这立刻引起了江崎的注意:“你说什么,他有一个上面全是箭头的棋盘?”
“是啊,太高深了,我得找机会好好和他学习学习呢!”波托洛闭上眼,摇头晃脑地说。
“在哪儿,你在哪儿见到匹诺曹先生的棋盘的?”江崎突然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全是箭头的棋盘,会不会是通往出口的方向呢?
波托洛睁开眼:“你不配知道,滚!”
江崎灵机一动:“不不不,你不是说匹诺曹先生的棋盘上没有棋子吗?我有一套非常精美的棋子想送给匹诺曹先生!”
“呸!”波托洛又一口唾沫吐了过来,这一次幸亏江崎有准备躲了一下,要不然又得被他唾一脸。
抓起棋盘上的棋子一通怒砸,江崎被波托洛从娱乐室赶了出来。
这时,《鬼曲》又响起了。
大厅里已不见了拉尔斯和他的两个狗腿子,佐伊和埃琳娜坐在服务台里聊着什么。
江崎来到她们面前,没有说话。
埃琳娜很懂事,马上找借口离开了。
江崎把波托洛所言,匹诺曹有一个全是箭头的棋盘的事告诉了她。
“我们得想办法拿到这个棋盘。”
“怎么拿,你知道在哪儿吗?”佐伊问完,两人不约而同地向服务台的左后方望去。
心领神会。
那个至今仍没打开的屋子。
这两间上了锁的屋子,各种仔细的和粗暴的方法都用过,都没能打开。
209的钥匙打开了右边这间,左边那间仍是个谜。
“我准备……”江崎咬了咬下嘴唇:“今天夜里下到一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