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拉尔斯在内,11个人。
但这11人的态度却迥然不同地分成了几派,拉尔斯和他的那两个手下,泽西拉以及罗斯,都只是听听,表现得很冷漠。
愿意和佐伊一同寻找出路的,算上佐伊和江崎,只有6人,三男三女。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佐伊讲完后,拉尔斯提出了质问。
在他看来,即便有鬼,也是南纳公司的人扮出来的。
佐伊同意他的说法:“我们就当他们是鬼好了,但是,你得相信,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这两个鬼的对手。”
加巴茨表示出很不服的样子:“你见到鬼了?”他一指鬼屋:“你怎么知道这个屋里有两个鬼的,你看见了?”
佐伊对他们还是有所保留的,并没有将江崎昨晚在外蹲了一夜的事告诉他们:“我怎么知道的,没必要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这已经是被证实了的事实。”
拉尔斯还是表现出了一位大亨应有的风度:“那好吧,你们接着找你们的线索,如果需要帮助,我会提供的。”
这就是变相表明,他不参加,更不会听佐伊的指挥。
“你们呢?”佐伊又转头问泽西拉和罗斯。
这二人此时正在服务台旁边站着,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前天江崎从墙上摘下来的那两个铜制的L和H字母。
“算了,不要白费功夫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泽西拉将手中的H字母放回到服务台上。
罗斯将手中的L字母转了一个圈,说了一句:“这东西能杀人吧?”
“你想杀谁?”加巴茨立刻站了起来。
拉尔斯出声制止了加巴茨:“他只是说这个字母可以杀人,又没说真的要杀人,你不必敏感。”
泽西拉把罗斯手上的L字母拿过来放到柜台上,胳膊往罗斯的肩膀上亲昵地一搂,问佐伊:“还有事吗?没有事我们就上楼了!”
就在这时,波托洛气冲冲地从娱乐室里冲出来,到了服务台前指着罗斯问:“一撮毛,是不是你把我的拼图弄乱了?”
“我没有,是他!”罗斯一指拉尔斯。
波托洛顺手就拿起了泽西拉刚刚放下的这个足有40公分大小的铜制“L”,像端着一杆枪一样地朝拉尔斯冲了过去。
“拦住他!”拉尔斯连忙从沙发上起身。
波托洛动作之快让所有人都吃惊了。
这个戴着高度近视镜,平时说话从不大声的老师遭受精神刺激后完全反转了。
“是我弄的!”加巴茨一边喊一边冲上去拦波托洛,却被罗斯故意往前迈了一步,差点绊倒。
拉尔斯一看加巴茨没能拦住波托洛,大喊着“别冲动,不是我,我不能受伤,真的不是我!”
慌不择路之下,拉尔斯跑进了娱乐室。
波托洛端着L字母紧追不舍,在波托洛身后是奥康纳和加巴茨。
这两人倒是真护主,都在高声叫着是他干的,与拉尔斯无关。
但波托洛却头也不回地是对拉尔斯紧追不舍。
埃琳娜来到江崎身边,悄悄告诉他,台球案上摆好的拼图确实是加巴茨给弄乱的。
但却是拉尔斯下的令。
所以,他们都不冤枉。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江崎连忙跑向娱乐室,他不担心拉尔斯,是怕波托洛被拉尔斯反伤。
尽管他昨夜坏了自己的大事。
来到门口一看,只见拉尔斯捂着脖子坐在地上,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往外涌。
“他杀了我,给我弄死他!”拉尔斯居然还带出一丝哭腔来:“快,快叫泽西拉进来!”
再一看,奥康纳已经将波托洛打倒在地,不停地用脚踢着在地下痛苦翻滚的波托洛。
“住手!”江崎冲了过去,一脚将奥康纳踢开。
“你敢对我动手?”奥康纳正要挥拳向江崎打来时,拉尔斯又叫了一声:“别打了,快叫泽西拉进来,快!”
江崎和佐伊对视了一下,这个时候,他叫泽西拉做什么?
难道,泽西拉除了是个艺术家,还是个护士?
江崎把波托洛扶了起来,却被他踢了一脚,张开被踢出血的嘴骂江崎:“滚,你们都不是好人!”
江崎看到,刚才波托洛端着的那个铜制的“L”字母掉落在了国际象棋的桌上,鲜血已经染红了半个棋盘。
“L”字母半浸泡在血泊中,顶端好像还有沾着一点肉。
罗斯说的没错,这东西绝对能杀人,波托洛就是用这个当枪的刺刀使,刺中了拉尔斯的脖子。
波托洛刺伤拉尔斯并将他的的头摁到了棋盘上,如果不是加巴茨赶到,波托洛用这个“L”字母杀了拉尔斯也不一定。
加巴茨一拳将波托洛打倒,L字母就掉落在了棋盘上。
这两个手下的分工倒很明确,加巴茨打倒波托洛后,忙着照顾拉尔斯,奥康诺便上去对波托洛一通乱踹。
“快叫泽西拉过来!”拉尔斯又喊了一声。
江崎这次能确定了,确实是哭腔。
有钱人怕死能理解,受这么点伤至于哭?
虽然血流了不少,但看拉尔斯指缝中血液渗出的速度,并没有伤到动脉。
死不了人的。
“我在这儿呢。”冷冷的一声响起,泽西拉就站在门外,罗斯陪在她身边。
泽西拉双手交叉于胸前,一点表情也没有。
“你,你快救我,咱们可以不离婚!”拉尔斯基本上就算是哭着喊了。
“我怎么救?你总得先止血吧?不止血就让我给你输血,抽光我的血也没用吧?”
“这点伤还用输血?”江崎觉得这伤口应该不算大,在这种缺少医疗条件的环境下,采用最原始的压迫止血也不难控制。
泽西拉冷笑了一声:“压迫止血?他有血友病,哪有那么容易就把血止住?”
佐伊轻声告诉江崎,血友病人是最怕出血的,必须尽快就医,否则,就有可能会流血不止,导致最终丧命。
小姑娘埃琳娜心地善良,拉住泽西拉的胳膊:“泽西拉小姐,你如果能治的话,还是帮他治一下吧!”
“我又不是医生,没办法帮他止血,我不过是他一个输血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