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什么了?”佐伊把目光转移到江崎死盯着的棋盘上,卡莉和斯贝尔也看了过来。
  “重叠,重叠!”江崎指着棋盘大声叫了起来:“我知道重叠的意思了!”
  “你是说,把那个箭头木板和棋盘重叠到一起?”斯贝尔问。
  “不,是字母!”江崎伸手拿起了棋盘上的”L”字母。
  卡莉的反应真快,斯贝尔发问时她就跑出了娱乐室,把那块满是箭头的木板拿过来了。
  “其实不用了,”江崎拿过木板:“既然拿过来了,就让它和棋盘也重叠一次吧。”
  果然,这块木板的大小和棋盘分毫不差。
  “我去把那个字母也拿来!”
  佐伊打开了她的小笔记本,念出了她记下来的这一条线索:
  【重叠,是生存希望。】
  当斯贝尔将“H”字母放到木板上时,遮挡住了左边和右边的两列箭头,也遮挡住了中间一列最中间的那个箭头,一共挡住了11个箭头。
  露在外面的只有中间这一列最上面和最下面各两个箭头:
  上;
  右;
  右;
  上。
  当江崎把“L”字母再重叠到“H”字母上面后,又遮挡住了最下面的一个箭头,只剩下了三个:
  上;
  右;
  右。
  “这就是顺序!上右右!”江崎很兴奋。
  “这也太简单了吧,才三步?”卡莉提出了疑问:“会不会是被字母遮盖住的箭头才是正确答案呢?”
  她这么一说,斯贝尔马上丧气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12个箭头啊,那就很难理出一条合理的路线来。”
  就在斯贝尔动手要把两个字母拿下来时,佐伊喊了一声:“不用了,就是这三个箭头!”
  她把笔记本记录下的线索给大伙看,这是飞碟盘20那个格子后面的字条内容:
  【记住:被遮挡的未必是真相。】
  “什么意思,没被遮挡的才是真相!”佐伊也兴奋了。
  尽管找到了答案,但她还是把这块木板上的所有箭头都记在了小笔记本上。
  “可是……”斯贝尔又犯愁了:“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我们会找到的,”佐伊把笔记本合上:“今天是我们的一个重大突破,我相信,迈出了第一步,我们很快就能把所有线索都解开!”
  都知道这是鼓励大家的话,并不能让人真正兴奋起来。
  卡莉望着那两个字母,喃喃道:“已经过了四个晚上了。”
  “会不会……”江崎想了想:“这个出发的原点就是那个地下室呢?”
  马上得到了斯贝尔的响应,他认为极有可能。
  他甚至提出了一个大胆且冒险的建议,今晚咱们剩下的五个人干脆全体出动,在天黑前躲到门外去,等匹诺曹一上楼,咱们就冲进地下室。
  他还提到了佐伊曾经做出的预判,卢卡斯留言中的七天期限,很可能没有第七夜了。
  这不太讲理,但勉强合理,因为我们在看到这个留言时,已经在这个酒店里睡了一夜。
  不管卢卡斯是怎么计算的,我们都得按最坏的打算去做。
  如果找不到出口,我们只剩下两个晚上的时间了。
  更何况,这两个晚上还要死人,所以,宜早不宜迟,今晚就行动。
  “你这是赌!”卡莉虽没反对,但指出了这么做的危险性:
  江崎用手电照过这个地下室,并没有发现通道,如果通道就在地下室,以一种比较隐蔽的方式存在,就不是那么容易一眼能看出来的,也需要时间。
  到时候,我们通道还没找到,匹诺曹就从二楼下来了,一个也跑不掉。
  “卡莉说得对。”佐伊晃了晃她的笔记本:“《鬼曲》中包含的线索我们还没解开,火腿、猪油和草木灰后面是什么意思也没搞懂,如果我们贸然下到地下室,结果就是被匹诺曹一网打尽。
  斯贝尔看上去确实是很心急,他让佐伊把笔记本上记这两条内容又让大伙看了看:
  【从不同方向将猪油涂满火腿,会得到不同的味道。】
  【依自己的喜好添加调味品,最好不要添加草木灰。】
  这是厨房灶台上刻的小字。
  “这个虽然有点奇怪,不一定就是线索吧?”斯贝尔提出了质疑。
  “那好,你再看这个,”佐伊又把关于音乐的那几条线索给斯贝尔看。
  斯贝尔想了想,又提出一个想法来,有没有这种可能,不一定所有的线索都是真实的,卢卡斯这个变态老头为了给咱们出难题,搞了一些假线索来故意迷惑咱们呢?
  佐伊想了想,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见佐伊同意了他的看法,斯贝尔兴奋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
  “通往真相的道路往往是最简单直接的,就这么定了,咱们今天晚上一起行动!”
  被斯贝尔这信心满满的一鼓动,连卡莉也跟着挥舞拳头了。
  “我们再想想,”佐伊仍然很犹豫。
  江崎懂她,她不愿意冒这个险,她仍然相信那些没解开的线索一定是有用的。
  就算卢卡斯真的留了一些假线索,她不相信现在没解开的都是假的。
  江崎倒是有兴趣和大家继续探讨,可身体不支撑他继续了:“你们接着商量,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需要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公共浴室的热水很好的,你快去吧。”卡莉说,她和埃琳娜每天都要去洗一次澡。
  江崎心想,大概是有卢卡斯暗中留给她那个字条的关系,知道自己暂时没危险,所以心放得比别人宽,有心情天天洗澡。
  在江崎的印象中,佐伊好像只是每天去洗洗脸,好几天了连脚都没洗过一次,更不用说洗澡。
  公共浴室的热水确实不错,可调温,水量也很足。
  江崎拿起上次检查过那块肥皂时发现,仍然和上次一样,有棱有角的。
  说明这些男人几乎就没怎么用过这块肥皂。
  差不多可以肯定,没人用肥皂洗过澡,甚至洗脸都没怎么用过这东西。
  不由得笑起自己来,到了这里后,只洗过一次脸,也没用肥皂。
  这里的气温非常好,穿短裙和裙子不冷,穿秋衣秋裤也不热,不易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