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可不像卡莉那样风风火火,洗完澡后衣着虽然也比较简单随意,但该遮挡住的一点也没外露。
  “你们先回屋!”江崎跑到男浴室把那块肥皂也拿了回来。
  这时,佐伊已经把女浴室这块肥皂里的钥匙取了出来。
  这是一把管状多轨道齿形的钥匙,与这里的门锁钥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看起来像保险柜或高级防盗门上的钥匙。
  新问题来了,与当初209的钥匙一样,有了钥匙找不到门了。
  江崎用折叠刀将男浴室的肥皂切开,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特意检查过一次,怎么就没发现呢?”卡莉噢悔地跺着脚。
  那一次,当波托洛说出猪油和草木灰是古老的制皂方法后,江崎和卡莉分别去男女浴室检查肥皂,什么都没发现。
  “一点也不晚,钥匙包裹在肥皂里,我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发现的。”佐伊安慰卡莉。
  这枚钥匙并不算小,如果当时像江崎一样放在灯下照一照的话,也许就能发现它。
  不过,这时候说这种话已经没有意义了,能找到就算好。
  “会不会是鬼屋的钥匙?”埃琳娜立刻想到了鬼屋。
  “不会,鬼屋的钥匙孔与咱们手中的钥匙是一样的,这种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会不会是鬼屋里那个小地下室有一道暗门可以用到这个钥匙?”埃琳娜的新问题马上又来。
  “这……”江崎挠了挠头:“有这种可能。”
  昨夜,他只是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门口往里照了一下,他能看到的只是对面和两侧的墙,一眼看上去是没有什么疑点的。
  但靠近他的这面墙没看到。
  “或许,就是这面墙上有一道门呢!”
  “那……我今晚再下去看看?”
  埃琳娜又说:“不是说好咱们今晚一起去吗?”
  “不,我改主意了,不能这么冲动。”佐伊收起钥匙,拿出小笔记本,把《鬼曲》有关的几条线索给泽西拉看。
  泽西拉让佐伊给她抄了一份,她需要仔细研究。
  佐伊把现在发现的其它线索,酒店里的可疑之处,已经破解的线都给泽西拉详细讲了一遍,以便她结合着这些线索来找到答案。
  “我去给大家做饭,咱们不能一直吃厨师给咱们烤熟的东西,香肠已经像橡胶一样,咬不动了。”卡莉站起身,江崎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内衣裤。
  40岁的女性,做饭虽然不及专业厨师的水平,给大伙吃口热乎饭是没问题的。
  埃琳娜兴奋地说她要喝卡莉答应她的奶油蘑菇汤。
  “走走走,给我帮忙去!”卡莉带着埃琳娜离开了。
  “走吧,咱们也下去帮忙!”佐伊也站了起来。
  江崎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了,没想到自己几乎睡了一整天。
  确实需要换换脑子了,这几天满脑子全是这些线索。
  刚从楼梯下来,就看到波托洛在大厅摆上了他的拼图。
  “老师,你怎么跑到外面来摆,万一我们给你踩坏了呢?”对待一个病人,江崎尽量保持了客气的语气。
  “谁敢给我踩坏,我就请匹诺曹先生用他来做拼图赔偿我!”
  怪不得斯贝尔想杀他,他现在越来越不说人话,更像是那两只鬼在人间的一个代言人了。
  见江崎没吭声,波托洛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要是把娱乐室里的台球案和那些桌子给我搬出来,那我就回娱乐室摆!”
  “噢,原来是没地方摆了?那你继续吧。”江崎可没空得罪他。
  来到娱乐室一看,从东到西,地面上一条线的位置上摆了三个人体拼图。
  台球案上摆好的那一套不见了,看来是被加巴茨弄乱后,被波托洛重新摆在了地上。
  波托洛对这件事非常认真,不知他在摆之前是不是丈量过位置和距离。
  娱乐室里面这三套,最东面的一套离东墙约一米的距离,每套拼图之间的距离大概也有一米左右,最西边那套离西墙也是同样的距离。
  而他目前在大厅里摆这一套,虽然离开娱乐室有几米远,与娱乐室最东面那套是在南北方向上对齐的。
  斯贝尔也下楼来了,佐伊连忙劝他不要去破坏波托洛的拼图,更不要打他。
  让波托洛这么摆下去,一两天内,整个大厅的三分之二就被他占了,如果不想惹他的话,大家只能在最东边这三分之一的范围内活动。
  不过,这也足够了,江崎和斯贝尔将沙发重新摆了摆,在东边围成了一个圈。
  卡莉做好饭,和埃琳娜一起端出来时,正好6点,《鬼曲》又准时播放了。
  泽西拉拿着几张纸和一支笔下了楼,看得出她已经钻进了《鬼曲》的曲谱之中,几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好多代表音符的简谱数字,还有这首曲子的五线谱,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英文字母。
  看到泽西拉入神的样子,连走路都在看这些符号,佐伊示意大家不要打扰她,给她单独安排了一个小桌子,让她边吃边研究。
  当听到佐伊不同意今晚全体进入地下室的决定后,斯贝尔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回去后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决定今晚由他单独行动,去地下室看个究竟。
  他还拍了拍江崎的肩头:“别反对,我们只有两个男人,轮到我了。”
  死了一个埃尔松,多了一个泽西拉,六人组还是六人,只是从三男三女变成了两男四女。
  斯贝尔是下定了决心的,谁劝他也没有用,江崎只好把这两夜的经历,主要是时间点的控制和特别需要注意的几点完完整整地给他复述了一遍。
  “你们找到了钥匙,我来帮你们找到锁!”斯贝尔信心满满地在小圆桌上砸了一拳。
  随后又说了一句:“这是决定生死的一夜。”他向仍在摆图的波托洛方向指了指,对江崎说:“这家伙可说了,今晚会轮到你,你要小心。”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江崎又问斯贝尔:“要不然,今晚还是我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