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哈哈哈…多年陪伴不肯立我为后,只因我身份低微,那她呢?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还跟闻人清不清不楚,就不低微了?”
  贵妃一想到自己被这么双标对待,气的将瓶瓶罐罐一顿砸,仿佛砸的是那个令她如此生气的老东西。
  “娘娘不要生气,那女子再貌美有什么用,人没了还不是什么都不是”
  “嗯?”
  “这是行骨散,长期服用全身骨头会渐渐化水,死相凄惨无比……”
  贵妃握着陶瓷瓶,嘴角上扬。
  左相府内,一把年纪的左相走来走去,一副愁眉不展。
  “行啦有完没完,我都快被你绕晕了!”
  夫人发话,左相冷着脸乖乖坐下,“我着急啊,陛下昨日那意思就是要废太子了,怎么不急?”
  他原先中立,可如今早就明白老皇帝越发昏庸,是不能给大魏更好的未来,所以后来才加入太子党,因为他真心认可这个足智多谋又心怀苍生的太子。
  与其说他是太子党,不如说是百姓党,一切都是为了大魏和百姓。
  而如今,风华正茂的太子被关押处理,昏庸荒唐的皇帝抢夺儿子的心悦之人。
  外面吴国蜀国虎视眈眈,内部却皇子相争帝王疑心,这大魏莫不是要毁在这一代手里了?
  任左相如何担忧,可他没有权利救出太子,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南舒回到自己的房间,犹疑地询问系统。
  【那美人真要落入老家伙手里吗?】
  【嗯…闻人清都被抓了,还有谁能救她?】
  【唉也是…那你呢?有什么办法?反正我确实不忍心那般美貌被人糟蹋】
  【宿主,过多干预原本剧情,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得起的】
  这怎么能叫过度干预,那秦笙在世界线中连名字都没出现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算什么过度?
  南舒内心吐槽,但系统说的也对,毕竟只见过一面,不值得她承担未知风险。
  这么想着,却莫名烦躁,干脆闭上眼睡觉,睡着了就不烦了!也许吗?
  夜中,一道鬼魅的身影穿梭于宫梁,在无人注意时闪身进了某间豪华寝殿。
  秦笙在睡梦中惊醒,却被男人捂着口鼻,她难道没像梦里那样被毒死,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熟悉的音色让秦笙骤然放松,坚强了一天的秦笙终于绷不住了,搂上劲腰婉转啼哭,“阿冥,我好害怕……”
  冥竹浑身一僵,却不舍得推开女人的亲近,还顺着她的脊背安抚。
  灼热的大手只隔着一层布料游走在她的敏感处,秦笙浑身发软,抓住大手一阵娇喘。
  冥竹双颊耳朵已经红了一片,将娇人儿搂在怀里,原本摸着的动作改为轻拍。
  “阿冥,你怎么来魏国了?”
  冥竹这才注意到她似乎认得自己,“我失忆了,你…认得我?”
  失忆?秦笙一愣,难怪冥竹消失这么久,原来是失忆了,可是,他失忆怎么找到了自己?还要救她出去?
  “我不知道,看到你,我就只想带你走”
  男人认真回答,秦笙这才反应过来她把心里话问出来了。
  想到冥竹诡秘的身法,连防守森严的皇甫轩那里都能随意进出,更不要说这个没什么本事的魏国老皇帝了。
  秦笙确实很想走,但因她深陷困局面的闻人清和闻人锦不能不管,也许自己消失了,那老东西还会将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我不能走,闻人清他们还被困着,而且老皇帝答应先不碰我,所以我目前没什么危险……”
  冥竹却不满,男人的话怎可轻易相信,不把人放在自己眼下照顾他是始终不放心的。
  “阿冥,求你想想办法,能不能救闻人清他们出来?”
  “我倒是可以混进去,牢房守卫不一定有皇宫森严”
  能混进去就好,秦笙有了点想法,没有冥竹是没法实行的……
  ————
  齐魏边界,一身黑衣劲装的少年郎坐在城门上,手上拿了一把自己手工制作的长笛。
  笛子在修长干练的指尖翻转,随后被人抵在唇上,一曲悲伤悠扬随风消散。
  池煦经常会望着月光,望着魏国方向,那里有他牵挂的女人,还有被女人偷走的心。
  她是否也会像自己这样仰望月亮,即便相隔万里,但能看到同一个月亮,他就心里发甜。
  再等等,马上,他就能去找她了……
  ————
  老皇帝很能忍耐,秦笙不愿意他接近,他便将人安置在偏殿,时而过去看看她说说话,虽然大部分是自言自语。
  但光是看着那张面纱下令人惊艳的面容,就很满足了,不过这种满足总会有个限度。
  秦笙没想到这个限度这么快就到了,老皇帝今日不知中了什么风,喝了不少鹿血酒,双目赤红吓人。
  秦笙躲开他的脏手,冷冷质问,“陛下忘了您说过的话了吗?”
  “美人儿,朕已经听了你的话,将闻人清他们放了出来,不过他们也不能回来阻拦我们了……”
  秦笙心里一紧,“你把他们怎么了?”
  “不要生气,朕只是让他们去皇陵在列祖列宗面前反思反思……担心他们,不如担心你自己吧,明日就是封后大典,今日我们提前洞房花烛如何?”
  恶心!秦笙连忙跑开,好在老皇帝上了年纪,加上喝了酒,还真没追上她。
  她跑到门口推了推,发现已经被人堵死了!
  这会儿功夫,老皇帝已经直勾勾盯着她,并把人堵在门前。
  秦笙捏紧袖中的簪子,大不了同归于尽,先解决了对方,不过她也不能活着出去了,自杀也能少些苦楚,她又不是没死过,想来用簪子了结自己没有喝毒酒那般痛苦。
  秦笙做了最坏的打算,在男人扑上来时手腕微动,而面前的人还没接触到她,就突然倒在了地上。
  看男人倒下,他身后之人也显露了出来。
  “闻人清!”
  闻人清眼中是还未消散的杀气,见到秦笙,将染血的剑扔下,把人深深焊在怀里。
  木门被人砍裂,门外的将军单膝下跪,“殿下,所有人都被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