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从睡梦中醒来就对上了傅听寒的面容,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下垂,她忍不住用小手去拨动。
“笙笙醒了?”
秦笙感觉自己小小的脑子里被糊了一团东西,昨晚上的梦怎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
“阿寒,我要吃布丁!”
“看笙笙今天的表现怎么样?表现好就可以吃”
秦笙不满他这么回答,眼珠子一转就要往床下跳“那我去找知秋哥哥哦”
傅听寒眼疾手快揪住小短腿,“这几天累了,再陪我睡会儿”
“不要不要…我饿了”
傅听寒直接让阿姨和佣人把早餐带上来,秦笙吃饱喝足后还是没有困意,小孩子比较多动,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从傅听寒怀里挣脱离开。
傅听寒眉目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嘴角压下动摇的弧度,他没有故意用力留住她。
门外洛知秋已经等候多时了,傅听寒和秦笙卧房在三楼,一般没有男主人的允许,是不准有人踏足三楼的。
洛知秋作为新一任的管家,是有这个特权的,傅听寒忘了要防他上楼,其他佣人更不敢说什么。
“知秋哥哥,我想去找漂亮哥哥玩儿”
神马他爹的漂亮哥哥?洛知秋脸上的笑容一僵,“笙笙,今日的课业还没做完”
听到课业,漂亮的小姑娘神色颓靡,虽然秦笙不用上学了,可还要继续学习基础汉字,她觉得练字过程太过枯燥,心中非常抗拒。
可是…为了傅听寒许诺的小蛋糕和洛知秋的冰激凌,她忍了!
洛知秋手头事务多,白日里最多能陪她半日,下午秦笙一个人终于坐不住了。
小家伙完全忘了傅听寒和洛知秋走前的叮嘱,请求佣人姐姐带她去隔壁玩儿,不,是拜访新邻居。
“可是傅总说过…”佣人姐姐一脸为难,一边是雇主,一边是雇主家可爱乖萌的小娃娃。
“那好吧”秦笙不忍小姐姐为难,也没有坚持了,她趴在桌子上无力地用小手描字。
肉肉的侧脸上被挤出可爱的弧度,小小一团仿佛被乌云覆盖,散发着不开心的气息,瞧着可怜极了。
想来雇主怕小小姐出去会受伤,可只去邻居家应该没有危险……
“那姐姐只带你去玩儿一会儿,傅总回来前我们就赶回家好不好?”
“好啊好啊”
小姑娘笑起来甜进心里,佣人小姐姐连心里的那一点忐忑都没了。
“您好!我找漂亮小哥哥”
开门的老人一愣,面对这么一张乖巧漂亮的小脸,语气都不自觉柔和些,“小少爷已等候多时了”
老人之前还疑惑小少爷交代的,邻居女孩来找人直接让她进来,这么多天过去,他都没见有哪个女孩来,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果真是个漂亮娃娃,怪不得小少爷第一次愿意亲近别的小朋友呢。
秦笙进去的时候,目光直接落在宽大沙发上的小男孩身上。
他身着严肃正经的小西装,头上歪歪斜斜戴着一顶小礼帽,整个人说不出的反差萌,气质上又酷又帅,让秦笙看直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室内仿佛专门给简名打了个灯,他在秦笙眼中格外突出。(心机boy~)
“笙笙,我给你准备了水果蛋挞”
这是简名亲手做的,因为身体还太小,他动作不太熟练,不过准备的早,所以能在秦笙过来前完成。
佣人小姐以及跟着秦笙的保镖都等候在外面,屋里只剩秦笙和简名。
小哥哥笑得阳光明媚,若秦笙还有记忆,一定会为他和之前古板的形象截然不同而惊讶。
“小哥哥,你叫什么呀?”
“笨蛋,之前不是说过吗?我叫简名”简名这么说,语气却毫无责怪,“以后,可以叫我名哥哥”
“唔唔好名哥哥…”
见她真的记住了,简名才放下掐脸的小手。
明明没有用力,小姑娘脸上还是出现了红痕,对上水汪汪委屈巴巴的眼神,简名难得心虚。
笙笙还太小了,简名也乐意幼稚地陪她玩儿过家家,这是傅听寒和洛知秋不曾做到的,所以秦笙格外喜欢和他玩儿。
“孩子爸爸,我要给孩子做饭,你去上班吧”
稚言稚语的叫着夫妻的称呼,简名只觉得好笑又可爱,顺着她的要求,“孩子妈妈,不用你做饭,家务是佣人做的,或者我回来做……你可以帮我系领带”
秦笙知道什么是领带,某天她醒的早,看到傅听寒往脖子上套“绳子”时就问过,男人耐心回答她自己不是在自杀,只是打领带,之后自然而然地解释了领带是什么……
“好啊”
秦笙不会搞,在简名手把手帮助下才弄好,她却开心极了,今日又get了新技能,真棒!
简名看着女孩,仿佛透过现在看到了十八岁以后的笙笙,他手指微动,拨开女孩有些凌乱的刘海。
“笙笙,以后我们也像这样,结婚好不好?”
结婚?那意味着每天可以和漂亮小哥哥一起玩儿了!
秦笙乐淘淘的回答:“我以后要嫁给名哥哥”
简名:心脏狂跳仿佛要冲破自己融进女孩身体了!
傅听寒:该死的贱男人!!
门骤然打开,傅听寒仿佛顶着一身寒气,直挺挺地现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脸色隐在黑影下看不分明,但锐利的视线让秦笙下意识害怕了起来。
“阿寒……”
简名小身体阻挡不了傅听寒,更没有立场拦住那名义上的叔侄离开,男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笙趴在傅听寒肩头跟他挥手。
却被傅听寒按下头埋在自己怀里,让简名不能再看见小姑娘分毫,小小的拳头渐渐收紧,简名有些后悔那个协议了……
一路被抱着回到庄园,傅听寒周身气压极低,一路上众人大气不敢喘,秦笙也莫名心虚,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想了想,怕傅听寒责怪心软的佣人姐姐,小手搭在男人脸上,让他低头看过来。
尽管傅听寒眼神还是很冷,可接触到怀里女孩时下意识柔和起来,他倒是要听听小东西要胡扯些什么。
“阿寒,我只是想出去玩儿,佣人姐姐被我强烈要求的,她没办法拒绝我”
“她怎么不能拒绝你?”傅听寒声色低沉,别说怀里的秦笙了,就是身后低头的众人都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