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来评价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呢?
宁诺佳想不出来。
他有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皮肤较白,那张嘴唇和常人不同,带着苍白。
最特殊的是他的眼睛,仿佛藏着无尽的星海。
“怎么了?”
“没事。”宁诺佳这才注意自己盯着他眼睛看了好久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她开始转移话题。
“说起来,我们算是同事吧。”
“可以这么说,但你们可比我们轻松多了。”宁永安推着行李和宁诺佳往出口走去。
“从系统的话里我倒是能猜到一些,你们就像那种后勤保障人员,要四处奔波。”
“没错,只是要比你说的忙的多,甚至有时连续接好几个任务。”
宁永安把行李放到车的后备箱,替宁诺佳打开后车门。
等她上好车他才走到前面去开门坐下。
一路上俩人都没开口,来接人的宁家司机感觉气氛有点冷,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位先生,听说是小姐的朋友,可要以小姐的性子也不至于话都不说吧!
那宁诺佳为什么不说话呢?其实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又不是真的朋友。
“小姐,我们到江家了。”司机在江家门口停下。
“嗯,下车吧。”宁诺佳打开车门。
宁永安随她也下了车,他拿下自己的行李,往旁边一看。
两个人正趴在院墙上眨着大大的眼睛看他,里面全是好奇。
他们似乎并不在意被发现了,在上面讨论。
“哇,这个就是那个宁永安?”白讼果晃了晃头向白讼林示意。
白讼林拿出一只手摸下巴,点了点头。
“长得很符合诺佳的审美,难道……”白讼果若有所思。
“我说你们为什么要跑到墙上去啊?”宁诺佳在墙下面发问。
“悄悄看啊,不可以吗?”白讼林说完吸了口气。
“不是,妹妹我们不就是因为不好在里面盯着别人看,这才爬墙的嘛!你咋突然问这个呢?”
“可是,我没问啊!”白讼果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惊恐。
“那是谁问的?!!”
白讼林往前仔细一看,没发现不对,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在这呢。”
他一低头。“哇!”
吧唧一声白讼林坠机了。
白讼果皱皱眉轻轻一跳,平稳落地。
“不是哥,这你都能摔啊!”
“先扶我起来。”白讼果拉了他一把。
“唉!我们可真是兄妹啊!早上我摔了,下午哥你也摔了,你说我们是不是中邪了?”
宁诺佳看见白讼林开始思考,出声打断。
“别想了。”
白讼林回过神,看见宁诺佳猛的一哆嗦,竟然跳了起来。
“你,你,你,刚才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摸自己下巴的时候。”
白讼林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刚才突然看见你还被吓了一跳。”
是个人都知道你被吓到了。
“诺佳啊,我们刚才真没注意你不在外面了。”
宁诺佳笑笑不说话,在门口看了好一会的宁永安也笑出了声。
白家兄妹自然听见这人的笑,齐齐往那一看。
“其实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啊,我又不介意。”
“你又不是我,安知我知你不介意呢?”白讼林在一边嘟囔了句。
宁诺佳:子非鱼是吧!
“别在这边待着了,你们不冷吗?”江樱大步走来停在宁诺佳旁边。
“回屋去吧!”她牵起宁诺佳的手。
众人回到屋内,桌上早摆好了热茶。
“喏,刚泡好的。”江樱把茶推到桌子对面的几人面前。
客厅里的饭桌是个圆形,白讼果和白讼林坐在江樱正对面,宁诺佳在白讼果旁边,宁永安在白讼林旁边。
等每个人拿起一杯茶后,江樱才说道。
“永安不是A市人吧?”
宁永安点头,他看着江樱问出自己的疑惑。
“江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但是我从来没在A市听过你。”
宁永安摇摇头。
“我确实不是A市人,但我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呵,果然这个宁永安不简单,但愿对方只是不想说。
眼见气氛不对,宁诺佳开口。
“是啊,他只是个喜欢画画的画家,对吧?”看着宁诺佳望着自己,宁永安附和道。
“对,我只是个画家而已。”
一边专注吃点心的兄妹,美味的勒φ(≧ω≦*)
“看来我回来的是时候啊!”
榆深从门口走进来,坐到江樱旁边。
“人齐了。”江樱叫来管家开始上各种小点心。
“哇噢,我们这算是下午的茶话会吗?”白讼果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那些点心。
“是啊,茶话会,挺对的。”江樱赞同了句。
“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彼此不是吗?”
“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们不都已经很熟了吗?”白讼林问道。
“是深层次的了解,毕竟接下来我们会相处一段时间,了解的越多越好。”江樱喝了口茶。
“要是全部说完肯定不现实,我们采用自愿原则怎么样?”
没人反对。
“那要怎么做?”白讼果看着她。
“自我介绍,说点我们不知道的最好。”
白讼林举起手表示自己先来。
“名字不用说吧,性别也不用说,鄙人白家现任老板,才貌双全,是……”
白讼林说了20分钟,其中有四分之三都说废话。
好不容易他才说完了。
就连白讼果都差点没有忍住打他去了。
“下一个我来吧。”江樱慢慢的介绍自己,几人都听的认真。
她讲了许多,大多是这些年她在国外的经历。
“原来江樱姐在国外遇到了这些事啊!”
“没错,那些事也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我一这一生或许都忘不了了。”
宁诺佳叹了口气。
“江樱姐的经历可是我们能有的。”
江樱看着宁诺佳没说什么。
“让我来讲下一个。”白讼果举起了小手。
她讲起自己在这些年怎么去过自己的生活,也许是自己了解的,她讲的非常认真,细到第一次去自己出门。
“我其实一直都很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去过以后的生活,但是诺佳说过好现在是最重要的。”白讼果举起双手,摇了摇。
“是啊,过好现在,享受当下,是我们可以做到的最简单的事。”宁诺佳开口。
这场茶话会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榆深和宁永安都只讲了几句话。
宁诺佳则是给他们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些回忆,她只讲了美好的事。
就让那些不堪永久不出现在表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