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白讼果蔫了吧唧趴在宁诺佳的腿上。
“快了,在等等。”宁诺佳在给白讼果顺毛。
距离他们上车已经过去2个小时了,直播间里的网友也少了一大半。
本来在星期一人就比较少,现在人流失的更严重了。
“高铁即将到桂林站,请要下车的乘客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到了!”白讼果从宁诺佳身上起来,去拿行李。
宁诺佳看着速度慢下来的高铁,叹了口气,在高铁停下来的时候,扶了白讼果一把。
“哎,谢谢诺佳扶我,差点又要摔了。”
宁诺佳拿过自己的行李,对她一笑。
“下次记得一定要小心哦~”说完她对着白讼果的眼睛wink了下。
白讼果脸泛起了红晕。
[美少女的互动好温馨!]
[是故乡的百合又开了吧!]
[导演要不你把组重新编一下呗!]
在后台的贾部甲,这些个网友,不过她们俩是有点好磕哈。
众人陆续下了高铁,节目组的在捣鼓设备,贾部甲在场外让他们先等会,他去买几辆车。
贾部甲带着一些有驾照的工作人员往外走去。
“哈,又要等!”白讼果嘴角往下一撇。
“我们可怜的小白白,可怜着呢~”宁诺佳捂嘴偷笑。
“是真的无聊了,你还笑我。”白讼果一脸谴责的看着宁诺佳。
“你难道不觉得无聊吗?”
“我可以看小可爱打发时间嘛!”宁诺佳一脸真诚的看向她。
“看在你说我可爱的份上,我不追责你刚刚笑我了。”
一旁的江樱面露温柔的看着她们,榆深在她旁边一时看呆了。
宁永安则是在一边浅浅的微笑。
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在这一团的家伙是白讼林,他一个人到处跑,差点镜头也拍不到他了。
宁诺佳一转头就看见榆深看江樱看呆了,她用肩头碰了下白讼果。
白讼果疑惑的看了眼她,宁诺佳用眼神示意她往那边看。
白讼果将信将疑的往那一看,忍不住笑了。
“不是,榆哥你好好笑哦!”她指着榆深,江樱也转头,就看见了一个呆呆的榆深。
[不是这都能看呆吗?]
[反正我是看呆了。]
[江樱姐姐好看着呢。]
[可恶的榆深抢走了我的老婆!]
[楼上的想些什么不存在的事呢。]
江樱在榆深面前晃晃手,榆深一下反应过来,笑笑。
“姐姐太好看嘛!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江樱摸摸他的头,她发现榆深对自己的表情管理很到位,要是之前,他早就脸红了。
“我出国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学了点我不知道的东西?”江樱笑着看他。
榆深知道江樱在问他关于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他点点头说。
“是,但是人总是要长大的嘛~我想更成熟一点,这样姐姐不喜欢吗?”他用那双眼睛就这么看着江樱。
江樱没说什么,只是将手放了下来。
看来姐姐是生气了,其实在那天接宁诺佳的时候姐姐就发现了,还问过他,不过他转移了话题。
江樱现在心里也是有点无语和无奈,她并不是生气榆深学会藏自己的想法了,而是榆深这家伙不愿意和她讲自己的心思了。
还是以前的榆深好玩(划掉)懂事啊!
“这个又是什么?”白讼林在那里蹲着看告示牌,似乎很有意思。
白讼果看着她哥看到津津有味,眼睛一亮,走过去看。
看了会后,她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哥。
“我说,老哥啊,你怎么连这个都可以看得这么专注啊?”白讼果想不明白。
“怎么了,我反正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是那个乘车注意事项吧!]
[这个不是会在车上播放的吗?]
[竟然也有人喜欢看这种吗?]
[啥,真有人爱看这个啊!]
[不理解但尊重。]
“俗话说的好,活到老学到老,我们要热爱学习嘛!”
“所以,你,是在学习什么?”
“哇,老妹啊!你眼睛没问题吗?”
白讼林指着上面的标题。
“我学的就是高铁乘车注意事项啊!”
白讼果:“……”
她记得她的母语不是无语啊O(≧口≦)O
“oi,嘉宾们,我肥来啦。”贾部甲走了进来。
不知为什么,贾部甲嘴抽说了句。
“想我了没?”
这话一出,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除了白讼林,他认真看了看贾部甲,想了想说。
“有吧。”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看贾部甲现在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肯定是想有人说想他了,那他就大发慈悲的说想他了吧!
[……]
[啊?]
[他这话一出,贾导都脸黑了。]
[贾导本来只是嘴快尴尬一会,现在恐怕要尴尬好久了。]
“咳咳,我已经把车搞好了,走吧,上车了,外面的工作人员还在车里等我们呢!”
贾部甲带着这群人向外面走去。
白讼果和宁诺佳坐,江樱和榆深坐,白讼林只好和宁永安坐了。
三位跟拍已经开始上班了,虽然他们有两对是拆开了的,但还是要上岗啊!
为了分出谁来拍谁,他们选择了抽签。
最终女跟拍原拍朋友组的,去拍宁诺佳和白讼果,男跟拍原拍亲情组的,去拍宁永安和白讼林。
宁诺佳看着窗外的风景,她打开一点窗户,风吹起头发。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估计快要下雪了啊!
“讼果,我可以靠你怀里睡吗?”白讼果嘟囔了句。
宁诺佳转头,看着某个小家伙,点点头。
“你睡吧,是到该午睡的时间了。”
白讼果把头往她怀里一倒,宁诺佳神出手轻轻拍着白讼果的背。
“你可以给我唱歌吗?”
“就你之前给我唱的。”白讼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她。
宁诺佳笑笑,慢慢开口。
她的声音很温暖,在她的歌声中,白讼果渐渐睡熟了。
听着她打着小小的呼噜,宁诺佳停止了唱歌,她再次看向窗外,眼底是不明的神色。
讼果突然提起之前的事情不是巧合,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切了,上次一起睡觉是什么时候来着。
这些年自己一直有意没有和她太过亲密,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和她讲诉自己的一切,那些不是白讼果能听的啊!
不管怎样,自己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