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诺佳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这是东洋锦留在这里的。
你说东洋锦去哪里了?
他下去叫那些人上来了。
他们玩的可是文字游戏。
“现在都九点五十了,怎么还没见人?”
“不知道。”
“放我们鸽子了?”
“唉,怀副局你知道不?”
怀笙坐在一边,看着这群人。
心里感慨东洋锦这个人,心可真脏。
他不经意间看了眼楼梯口,嚯,东洋锦来了。
“喏,我不用答了,他会告诉你们的。”他笑了,奸笑。
东洋锦瞥了一眼他,转头说道。
“各位,感谢你们在这个时间点回来,我知道你们现在有许多疑问,但我现在不能回答。”
他故作深沉,从一边的楼梯里抽出个被挤到角落的牌子,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怀笙跟在他后面,脚步飞快。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上面是什么?”东洋锦抽牌子的事被不少人目睹了,有些人先去看了,只是看完后,脸色有些奇怪。
还有人看完就往楼上走了。
而这时有人把上面的内容说了出来。
“十点三楼会议室开会。”
有聪明人反应过来,嗤笑自己。
旁边的朋友不知道她抽了什么风,问她。
“你笑啥!”
“我笑,我们都太蠢了。”
朋友:……
等白讼林一行人到的时候,一楼已经没有人了。
“刚刚那些人去哪里了。”贾部甲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到那些人。
前台的小姐姐看他们这样子,说了句。
“上去开会了。”
她一瞟又看见了西米。
“西米,你回来了。”
先前西米被他们推去交涉的事她看见了,只是后面的发展……
多少有些魔幻。
“要是巫明语在,肯定会很忏悔自己吧。”
明明只来了几小时,巫明语他们就让所有人都认识了。
昨天晚上,有个大型飞行物飞到国特局楼顶,他们去看的时候,就见巫明语这家伙倒在地上。
上去一看,人昏了。
第二天,人才醒,醒的时候其他人来的也差不多了。
因为东局的嘱咐,他们一晚上都有人看着门,陆陆续续的可是来了不少人。
巫明语一醒,就出去找他队长,找是找到了,就是被他队长挂在门口了。
偏偏他还有事要做,就给他说了好多话,像要招呼好西米啊,不要让她一个人到处跑什么的。
巫明语的队长带着另一个小哥走了。
留下西米和巫明语。
巫明语想让西米放他下来,但西米不干。
“队长说要把你吊到七点,现在才五点。”
她这小表情一出,引来一群怪怪的姐姐,她们就这么围着她,问问这个问问那个。
西米也不怕这么多人,毕竟都23了。
在知道她的年龄后,她们的不太相信。
因为她看起来最大只有18岁。
后来,巫明语被放下来,去买早饭了。
西米一个人坐在台阶上,那些人想给她吃东西,但她拒绝了。
见她不吃,她们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坐了一圈。
前台小姐的话提醒了西米。
“时间要到了,我们快上去。”
她拉过白讼果的手,往楼上跑。
众人没问为什么,跟着往电梯跑去。
宁诺佳缓缓叹口气,有点紧张。
她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楼道,有了空虚之意,她慢慢伸手……
下一秒,一群人出现在楼梯口。
真是吓了她一跳。
在最前面的,自然是东洋锦和怀笙,他们的步伐有些乱,看来心里也是慌的。
他们后面跟的人不时往前面看去,可惜这里的玻璃是不透明的。
终于,他们走到门口。
“你去开后门。”东洋锦朝怀笙说道。
怀笙点头。
门开了,一群人首先看见的,就是个背影。
想来想去,还是看回外面的风景好了。
“找位置去吧,昨天群里发了的。”东洋锦开口,拉回他们的注意力。
宁诺佳听着后面的人的脚步声,当然还有他们的谈话。
“你说那个是Y吗?”
“是吧?”
“看起来很年轻。”
“Y有这么小?”
所有人都进来了,他们也坐得差不多了,宁诺佳转过头,就看见几十双眼睛盯着她。
哇,好多人哦~
她走到上面轻咳一声。
国特局并不小,它非常大,这里的会议室有个足球场大了。
坐下这些人绰绰有余。
“怎么样?”东洋锦朝她示意,下面人可不少。
“还好,把话筒给我,或者你来开场。”
东洋锦笑了下,把话筒给了她。
说好今天是她的主场。
“咳咳,人到齐了吗?”她发出疑问,刚刚光顾着调整自己心态了,没注意看白讼果他们来没有。
巫明语举起手。
环顾四周,就他一个人。
“嗯,他们小队接了个突发事件,刚好在我们A市。他们队长和一个队员去处理了。”这位说话者翻着纸质记录,回答着宁诺佳。
他话音刚落,就见门口出现了几个人。
“西米姐你跑的好快。”白讼果已经要缺氧了,怎么会有人跑这么快,还有国特局怎么这么大。
“呀,你们看,我们快进去,估计要开始了。”西米一个健步跑进去了。
“唉,我们也进去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们坐好后,宁诺佳开始打开PPT。
“相信各位是因为我要接过这个职位,才来的。”
“但事实上我们并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国特局里又或者说我们国家有内鬼。”
下面的人一听这个,齐齐吸了口凉气。
“我知道你们不会有问题,你们每个人的账号我都亲自查过,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相信对方也不是傻子,如果拿武员的账号动手那也太明显了。
你动手脚是针对的武员,用他们的账号是可以轻松成功,但相对应的也更容易被发现。
“再加上各位应该都签过问心的合同,我很放心你们。”
今天来的,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武员,除了白讼林他们,其他的都是有特殊伙伴的。
而问心就是为了监督或者说检查他们,被人搞出来了。
其作用就是让人在这个阵法里显现有无二心。
“多说无益,直接给你们看些东西吧。”
宁诺佳调出不少记录,都是这些天收集的。
“对方不仅对我们做了手脚,还动了国安局。”
下面有人坐不住了。
“他们怎么敢的。”
现在的国安局可比国特局要更为重要。
他们承载的可是基层所有普通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