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屋内的人懒懒散散。
在这样的氛围下,白讼林打了个哈欠。
宁诺佳和‘时’去搞什么东西去了。
留下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待着。
感觉无聊的他环顾四周,一下就看见正小鸡啄米的空湘雅。
她看着像是许久未睡觉一样,头不时一下又一下的点着。
事实上空湘雅现在想直接睡觉了,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今天她一直都在强撑。
项庭湖是知道的。
他从空间里找到个抱枕,让她抱着去睡了。
回过头,就见其他人都盯着这边。
原来,不只是白讼林在看他们。
大家的表情多少有些微妙。
空湘雅是空家这几代里唯一的女孩子。
在她出生之前,空家人没有一个生下过女孩。
全是清一色的男孩。
无论是直系还是旁系。
据说空老夫人为了有个孙女,去寺庙里住过段时间。
可惜那段时间怀孕的三夫人,生的还是个男孩。
从那天后,空家人就不抱希望了。
说来也奇,有段时间后。
空湘雅的母亲,也就是空家的大夫人。
在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做了个梦。
她梦见有个人形的东西抱着一个小女孩。
她想看清它的样子,不管揉了多久的眼睛,却也只看见了一团雾。
她想问它叫什么,也问不出口。
突然,那团雾向她走来。
她待在原地,想知道它要做什么。
那团雾走到她的面前,它小心的把手中的女孩递到她面前。
鬼使神差下大夫人接过了孩子。
醒来后,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梦。
去查查吧,反正也不亏。
大夫人去了医院,果真查出自己怀孕了。
联想起自己的梦,她感到高兴。
她想告诉自己的亲人,却发现说不出口。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在她怀孕期间,她说不出关于那个梦的事情。
于是她也就放弃了。
空家其他人知道她怀孕了。
他们是不抱希望,但是还是要关心亲人的不是吗。
正巧这个时候空家的一支旁系有人也怀孕了,而且不知道他们怎么确定的,一直说他们这胎是个女孩。
在其他人那里说就算了,还在大夫人这里说过不止一次。
那语气里全是对大夫人的打压。
说她这胎保不准还是个男胎,不如去打了。
还一边引诱她去用非法手段检查胎儿性别。
这算盘打得真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大夫人拒绝了他们,并换了个地方养胎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大夫人到了预产期。
在预产期的某一天,她感觉自己要生了。
但就在她要去常去的医院前,她突然有些心慌,所以临时决定换个医院了。
反正这边医院很多,而且医生的水平都差不多。
生产过程不说简单,但也比前几个小子要轻松。
当医生对她说出母女平安的时候,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这时候空湘雅的父亲来了。
今天开了个临时的会议,他一搞完,就马不停蹄的来医院了。
见自己媳妇好好的,他松口气。
他先去了媳妇本要去的医院,但没在那里找到她。
这时候他才看见手机里媳妇的留言。
刚想走。
却见到了那支旁系。
原来那个也怀孕的人在里面生产。
他们的语气热情的异常,明里暗里都是让他留在那里。
他是个商人,一下就觉察出了不对。
索性就让助理先去那家医院,自己则是留下看看怎么个事。
他看着那些人在他面前,聊着些其他的话题。
他没有一点掺和的意愿。
在等的有那么几分钟后,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过来,就在那旁系怀孕女子的老公耳边说了什么。
他看见那人说之前还看了他好几眼。
那男人听完这人说的话,脸色苍白起来。
他是听到什么了吧,没猜错应该是没有找到他夫人吧。
男人看着他想问什么,却被医生打断了。
原来里面生孩子那位难产了。
外面听到消息的人顿时闹作一团。
他看场面都这样了,就离开了。
大夫人问他怎么在那个医院待了这么久。
过了会,知道所有的大夫人,头脑风暴起来。
会不会,那个医院里有他们的人,如果自己在那里生产的话,孩子会被换吗?
她这么想着,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不行,想是无法知道真相的。
大夫人一合计,让空湘雅父亲查去了。
等其他人到的时候,大夫人还在想着呢。
正巧这时候空湘雅父亲进来了,他的神色很差。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让他查到点东西了。
这支旁系想要生个女儿,以此来获得老夫人的好感。
他们不知从哪里得了个方法,说是吃别人生女儿留下的胎盘,就可以生出女儿。
光这样,他们觉得不保险。
这时大夫人怀孕的消息又传来了。
如果大夫人生的是个女儿的话……
他们的计划不就无法达到完美了吗。
还好大夫人没有听他们那时候的话。
不然这孩子可能就没了。
见大夫人不如套,他们换了个想法。
到时候就看谁是女孩了。
如果大夫人生的也是个女孩,就把她给咔嚓了。
如果他们这个是男孩,大夫人是女孩,就把孩子给换了。
为了计划顺利,他们提前派人跟踪大夫人,还知道她常在哪里体检。
后面,就是一套连招。
贿赂医生,打通门路。
只等生产那天。
一定是天意在庇护他老婆。
在空湘雅父亲讲完后,所有空家人都怒了。
啥啊,拿孩子当什么呢?
一个个气的要去把那群人收拾一顿。
大夫人看着他们这样,出声阻止。
对方没有得手,没法把他们怎么样。
其他人慢慢冷静下来,这时候才有人问了句孩子的性别。
大夫人笑着说是个小千金哦!
千金啊,他们还以为是……
什么!
真假的?
大夫人又重复了一遍。
好了,这下整个病房都是在禁声发癫的人。
只有老夫人,还保持着稳重。
她走到大夫人的旁边。
问了她个问题。
她说在怀宝宝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大夫人想起那个梦,可惜她说不出来。
但转念一想,说不出来不会是因为那群傻逼吧。
她这么一想,就试着说出来了。
这次没有阻拦。
……
老夫人笑了,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说着:庇护啊,是它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