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啦,上去先。”季风看他们在那里待了会,怕时间太晚,催起两人。
对哦,还是早点上去吧。
15楼。
隔老远就见宁诺佳和苏格在聊什么的样子。
“是有些奇怪,那你有想过别的吗?比如她在哪些情况下会变好?”
要是能以此找到让她病情稳定的原因,也是个好途径。
但在那之前,‘童真’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
她对这个‘初’了解的并不多,国特局的档案里对这个‘初’的描写只有短短几句。
[‘童真’:初步认为是孩童最美好的本质,能力未知。但通过其契约者可以判断有以虚化实的力量,以及某种赐福的能力。目前尚未出现第二个个体。]
苏格在她旁边想了会,西米的状态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现有的几次,从表面来说,没有一点相关性。
真的会有联系吗?
“来晚了,久等。”季风走近停在两步外。
跟着的白讼果和白讼林也停了下来。
走近了,白讼果才发现苏格身上带着什么东西,人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吧。
她下意识伸手擦眼睛。
擦完还是这个样。
那是一圈彩色的流动光,环绕在他的身旁。
咋回事。
摸不着头脑的她又看看自己哥,他身上没有。
再看看前面的季风,也是没有的。
倒是宁诺佳,她的身上有淡淡的一圈。
难不成是?
“我们进去吧,医生也在里面。”
门开了,白讼果看见那房间里,充满了一样的彩色光。
还好这光不耽误视野。
她想着。
病房里。
木里正在尝试控制住西米的状态。
她的脉象很乱,一会是没问题,一会却是有着巨大的波澜。
病人在这个时候也在掩盖自己的问题吗?
茅月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西米很特殊,他们都看不出她的身上有没有力量的波动。
看着她就和普通人一样,但她确实也可以使用非常人可用的力量。
他心里复杂极了,都现在了猜也可以猜出些了。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体问题是什么了,所以才会一直瞒着他们啊。
木里的情绪也很复杂。
在她从医的这段时间里,就没见过这种人。
“怎么样?”茅月问道。
“她的体内力量很饱和,但这种饱和太过了,所以她的身体撑不住了。”
如果控制不住,病人可能会筋脉尽断。
以现在的医术虽可保筋脉,却不知可否保她使用特殊力量的能力。
木里引导着那股力量外泄,可这么久了,‘天天’却一直都告诉她还不够。
她的眼神变了。
情况比她想的或许要更糟糕了。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
是他提到的人来了吗?
苏格看着手搭在西米手上的木里。
“人来了,木医生。”
木里没有起身,她现在都不敢断掉自己的操作。
“我要做什么?”白讼林走近。
他真的能有帮助吗?
而此时,白讼果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西米身上缠着的彩色光,慢慢的往她哥那里跑。
那些力量被他哥吸了!
看着,她又看看他哥的脸,没有表情变化。
他没有感觉?
许是她表情太明显,被宁诺佳看见了。
“讼果,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白讼果反应过来他们是看不见的。
她指着西米。
“你们是看不见她身上的彩色光的,对吧。”
彩色光?有吗?
大家大眼瞪小眼,显然确实都看不见。
“嘶,有可能,我刚刚一直在引她体内的力量,但因为我本身特殊力量就不是在眼部,所以以为是正常的。”再说情况如何,‘天天’也可以给她反馈,所以她就没问他们看见她引出的力量没。
“你真看见了?”巫明语有些好奇。
他的力量有强化自身的眼部感知,却也看不到西米身上的情况。
她是怎么看见的?
“是,不过现在那股力量在往我哥身体里面跑,哥,你没什么别的感觉?”
啊,有吗?
白讼林感受了下,没有一点不适。
看来回答不需要了。
白讼果叹口气。
“苏格是在你上手去引导她体内时出去的吧。”
她看得见,木里的身体里有股绿色的力量在赶彩色离开西米的体内。
但是那股力量看着很弱,不像是可以赶出来这么多的样子。
“没错。”木里答道。
“那就对了,她应该在你们查之前,就一直在往外排出这股力量了。”
白讼果拉起她哥的手。
“你先靠近她一点,这样快些。”
白讼林点头,过去了些。
白讼果松开手。
“白小姐,如果你可以看见,那你也能吸收这力量吗?”茅月问了句。
她摇头。
她虽可见,却对这力量无感,或者说是她自己身上的东西无感。
是的,白讼果可以看见她身上的小家伙了。
这小家伙一点也没想藏起来。
在发现她可以看见彩色光后,就在她眼前疯狂的晃。
然后就突然进入她体内,不知要干嘛去了。
宁诺佳在一边听完,打开手机,下次再去找找向茹雪。
随后,她说道。
“看来要找时间去研究院了。”
研究院嘛,确实要去。
看看到时候这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
时间在前行,到了下午了。
西米的状况才好了不少。
她的脸都没有之前这么苍白了。
众人这才放心,离开病房。
留了个巫明语守人。
办公室里。
“这个办法只治标不治本,白讼林不可能一直跟着你们。”
木里看着研究数据。
这是‘天天’写的,她现在要看一遍。
“再说,就算有白讼林,她的体内力量也有可能在一瞬间爆开,那个时候吸再多也是无用的。”
根源啊,根源,到底是什么?
“‘时’没跟我一起来,也许它会知道些什么。”
‘初’怎么不会比‘初’更了解‘初’呢?
……
‘时’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立着,它对着手机说着话。
“哦,这种情况,我不清楚。不过,‘童真’这家伙的命灯很奇怪,一直是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我们也很久没见到它了。”
“你说失踪,差不多。反正它命灯没事的话,我们也不会去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