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契约者啊,这个倒是看到过。”
自从国安局和国特局接轨后,他们内部每个人都潦草的看过些资料。
据说这个契约者因为某些原因,会降低心智。
所以发生什么让人直接进医院去了。
“没说就是她,或许是别人也不一定。”
宁天说着,手机响了声。
等这么久,终于是回了。
……
现在到底谁才是老大?
宁诺佳看着电话挂掉的界面,心里有点气。
算鸟算鸟,还是先看看宁天这小子发什么给她了。
[天际:在吗?小奶奶。]
[天际:有事找您。]
她的指尖在手机上飞速点动。
[一诺千金:说。]
[天际:小奶奶还记得从家吗?]
从家。
宁诺佳的记忆开始回转。
从家的本家是在国外,一直和国内的家族没有交流。
直到六年前,从家被从燕青继承。
几个月后的某天,那个疯小子以一种不顾后果的方式进入国内市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似乎只是来过个过场。
没人能分析出他要做什么,只能自己警惕。
可你看现在,他还是只搞那些,给他们他没有重视的感觉。
这下大家不得不承认他只是没事干罢了。
[天际:我这边有消息,从燕青递交了回国的申请,不过他小子竟然还要转国籍。]
他不会真疯了吧。
要知道从家在国外可是搞黑社会的啊!
宁诺佳不理解,这人脑子是有问题了?
[一诺千金:他这是不要国外产业了?]
[天际:从家这些年国外的黑产已经转型了,没准他是想积德呢?]
[天际:小奶奶,从燕青接下来应该要来找你。]
他找自己干嘛?
[天际:和‘初’有关,但他没有给我们说更多。]
现在的外界,知道‘初’的普通人基本为零。
国特局可是现在都被捂的好好的。
从燕青和他们交流时,他提到国内是否有调查‘初’的特殊国家组织。
他们可被他吓了一跳。
所以他是为‘初’才要回来的吗?
宁天的消息还在弹出。
[天际:不管是他契约‘初’,还是他身边有‘初’,来我们国家后是肯定要来找您了。]
[一诺千金:来前吱我一声。]
宁诺佳收起手机,研究院的资料回去在电脑上看,现在先在这里陪陪西米。
宁天见手机没有新消息,抬头看着喝茶的明木麾。
“聊好了。”他们聊的还蛮快,他还以为会直接打电话。
“说完了,希望接下来可以顺利一点吧。”
……
C国,某个私人区域的别墅里。
这里正是夜晚。
女孩穿着一身蓝色主调的衣裙,边缘带着些火红,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鱼缸。
“怎么了?一直看着它。”男人自然的坐在她对面。
她抬头。
“没有什么,只是在发呆。”
“倒是你,这些天是不是忙的到处乱跑了。”
她说着笑起来。
人类就是这样,一直都是忙忙的。
男人不知道怎么说,这几天他一直在处理产业问题,的确是到处跑了。
女人明白她说对了。
她眼珠一转。
“这样的话你今晚要早睡哦~”
话语落下,男人感到疲惫加剧。
在他倒下去前,女人接住他。
“祝你今天可以有个好梦。”
……
病房中。
“从燕青,好久没听到他的名字了。”江樱撩着自己的发尾,一下又一下。
“我倒是一直听到他在找什么人,从六年前就开始了。”白讼林摸着下巴,思考。
真有毅力,找这么久。
“那哥,他现在还没找到人吗?”
“没有吧。”回答完妹妹的问题,白讼林又问。
“宁诺佳,你说他这次为什么要回来?”
正想着的宁诺佳,顺嘴一说道。
“没准他要找的人就是‘初’呢?”
毕竟六年都没找到人,这人是‘初’的可能还真不小。
“说的有理,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他会来着国特局吗?到时候问问就行了。”
说的没错,与其在这里瞎猜,等之后直接问可准确多了。
时间过去,夜晚。
宁诺佳在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
‘时’在她旁边。
“你一回来,就看电脑啊。”
“嗯。”宁诺佳看着电脑开完机,打开软件。
果然红点有点多。
“研究院的发现了不少东西啊。”
她翻着资料,‘时’在旁边也看了不少。
总而言之,上面写的是研究院昨天发现的奇怪波动。
这个波动的地方在接近我国海域的公海上。
而且说来巧合的是,这个地方附近境外人员不久前才搞过事。
看来当时是想让我们转移注意力啊,可惜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宁诺佳打开手机。
“资料我看完了,研究院有推出波动是什么吗?”
向茹雪的声音带着疲惫。
“没,这个东西以前都没出现过,唯一和它有些相似的是‘永恒之雾’,我们现在还在分析二者的相同。”
宁诺佳眉头紧锁,向茹雪他们不会又死熬了吧!
这声音就像好几天没睡。
“你现在去给我休息,向茹雪,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我们再看完最后的数据就睡,真的就只有最后一点点了。”
真是拿她没办法,宁诺佳想着又说了几句,最后她嘱咐着让他们搞完就去休息。
电话挂好了,就见‘时’在窗口望着她。
“你们发现的东西,听着倒有点像‘初’有的私有领域。”
她走过去,靠在它身侧。
“每个‘初’都会有,有的大,有的小。里面的样貌也有着许多可能,像我的就是一片时钟。”
‘时’伸出手,它的手上出现一团气,里面显示着无数的时钟。
那些指针以不同的速度转着,看久了让人头晕。
“也许那里的就是某个‘初’留在那里的私有领域呢?”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初’恐怕是‘死去’了。
气团被它收回。
它看向天空,看着有些不开心。
“‘初’也会‘死’,像我们这种如果‘死’去,这个世界就会无人知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宁诺佳学着它看天空。
月亮今晚不是很亮,暗色融入天空,只有泛起的淡光表明它的存在。
“我要是‘死’了,就没人知道曾经还有一个我了。”
它摸摸胸口,语气不太平稳的说出这句话。
它可是差点就‘死’了的,还好有诺佳。
此时的‘时’不会知道,它所知晓的‘死’并不完全。
那这个秘密到底要等多久才会出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