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吧,也是个人物,一出来就要对你出手。”
宁诺佳半开玩笑的说。
“他是被你搞出心魔了吧。”
不然怎么就要派人来弄他?
白讼林什么也不想说,现在他只想静静。
看他半合着眼,白讼果拉拉宁诺佳衣角。
她俏皮的朝宁诺佳眨下眼,便松开手去往门外。
宁诺佳知道她想和谈事,她起身也出了病房。
“我收到消息,那些人跑了。
他们的人找了一圈,翻遍了那座山也没找到人。
跑的可真快,和见不得光的耗子一样。
“有留意交通吗?”
白讼果的脚搭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她转过她,双手紧握。
“有,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坐不住了。”
她眼神渐渐冷下去。
敢对她哥出手,是想提前投胎吧。
突然她想起什么。
“诺佳,我哥和我说,我们家里的人中可能有内鬼。”
她低着头,心情又开始低落起来。
白家的护卫分为好几批,守在他们身边的,自然是从小就跟着的。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背叛。
明明哥哥和她从来就没有苛责过下属,明明大家在一起总是欢声笑语。
宁诺佳安慰的抚摸她的头顶。
“再要好的朋友之间,也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闹掰,像你哥哥和他那个朋友不就是吗?”
她举着例子,又说道。
“发生这种事情,我们要做的不是自己内耗,我们要去找到捣乱的那个人。”
被她开导,白讼果难受的心,好了些。
“诺佳,抱歉啊,要不是出了这事,可能我们已经到A市了。”
听到她哥出事,宁诺佳放下了计划,决定推迟。
之前本想去A市再去W市,现在也要改为直接去W市了。
A市那里还有个人需要帮助。
在知道那种物质后,她就觉得可能对秦阳会有帮助。
和向心茹说过后,她说研究院这几天,会找他做实验试试。
在原计划里今天去坐飞机去A市,明天到了,就去看成果,顺便接下人。
许是天意,这A市可以不去了。
她打开手机,和向茹雪的对话,最后一条在二十分钟前。
[一诺千金:出了点事情,和秦阳说下,我们要直接去W市了。]
向茹雪没回,这很符合她的性子,她就是不喜欢打字,更乐意打电话。
……
研究院里。
向茹雪紧张的看着秦阳,那种物质在几分钟前进入了他体内。
会发生什么,她心里有所猜测。
数据被传到电脑上,一切正常。
没有波动。
作为医生,秦阳能看懂这台仪器上的数据。
他叹息,还是没有变化。
这是第几次实验了,五次了吧。
每次都是这样,和之前没有区别。
向茹雪记录着实验,笔落到纸上,沙沙声响。
“这次试了加剂量,可还是一样的结果。”
几次实验,他们改过摄入方式,也改过入体的部位。
但结果却是毫无差别。
“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缓解的办法。”
秦阳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因为他们帮忙才稳定下来的。
这具躯体,能保持多久,没人说过,但从‘幻灵’的一些反应来看,自己要需要找到生之源的时间只少不多。
门口,有人在敲门。
向茹雪看看时钟。
这个点来的人只能是他们了。
“进来吧,这几天,大家都熟悉了。”
敲门什么的,没必要的。
反正她做重要实验时,会在门口挂牌子的。
眼睛不瞎的都可以看见。
而今天,她没有挂牌子。
“敲还是要敲的。”
她的礼仪不允许她失礼。
空湘雅娴熟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项庭湖和往常一样,给她倒茶。
她摆摆手,今天就不用了。
她看着‘弱水’出来,说道。
“‘弱水’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它有些事情想说。”
来的路上,‘弱水’就和她在心里面沟通过。
它说研究院里在研究的东西,有些让它在意,又说它留在秦阳身上的‘气’告诉它,他们在试图把那种物质放入他体内。
空湘雅被提起兴趣。
研究院研究的新物质,她也知道,这些天空气里的物质变化,她和项庭湖他们一样都能感知到。
最开始还担心过,后来见实在是没什么别的异常,就没管了。
上次的物质,让空气升温,这次的似乎没作用?
“你们要把这种物质放进去,是个好主意。”
“但对秦阳来说,是杯水车薪,它对你没有用。”
他身体的状况不是被普通事物所伤,若是只需要这小小的生机就可缓解,世界哪里还需要去自我进化出生死之道呢?
“你身体现在是条会漏水的河,只要水位超过多少,你这条河就会排出多少的水。”
进与出相抵。
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秦阳耐心听着它说话。
他笑笑,自己能不知道,只是心里还有有一丝希冀。
生之源,这种名字和他之前所得之物一样,一听便不是凡物。
他不自觉的捏紧拳头。
算了,随缘吧,找得到,就活,找不到自己就可以离开了。
人在烦恼时,会想好多事情。
美好的过去,还有那些愉快的心情。
回光返照,也许就是人最后一次的烦恼。
他的思绪想起和木里的过去。
他们是师生也是朋友。
生活里的小事,工作里的大事,彼此都是对方的倾诉选择。
只是,她总是藏心里的感情。
他和她不一样,他从没掩饰过自己的态度。
他想他可以等,等有一天,她能把自己的心打开。
只是,他在做这些事情时,就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早点表白。
要等待她的回应,就应该自己先一步表心。
是他的不对了。
……
“你们研究出什么了?”
“我们目前只是研究出它对人体有一定的修复作用,其他的对比实验还需要时间。”
向茹雪回着‘弱水的话。’
提取上的复杂,让这实验的难度加大。
之后得问问科学院的,他们新的仪器研究的如何。
她又进入了研究状态,就似周围的人全被她忽略。
‘弱水’看着面前的仪器。
人类是怎么做到用这些铁疙瘩去探究的。
即使它已见过几次,每次还是会被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