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说他到我们这里了,刚才打电话,说是有事情来不了。”
他其实也在烦恼呢,约的这饭局,和国特局的人撞上了。
还没先找他,他就先找过来了。
“挺好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全心全意把精力放在国特局的人身上了,希望他们不会让我们失望。”
箫声停下了,秦阳也从房间里出来。
宁诺佳凑白讼果耳边让她叫白讼林离开了。
她看着楼梯口。
又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几眼。
这么大胆,派人到她面前了。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转头前还给秦阳一个眼神示意。
他应该能理解自己什么意思。
秦阳收到她的眼神,留在原地,不经意的往楼梯口看。
啧,还真有人啊。
宁诺佳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望着下面的人群。
心里一下子惆怅起来。
研究院给的预计日期,太近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虽好些了,却也在心底留下了空隙。
她叹出深深的一口气,迈开步伐,往外走去。
“我们走吧,这路还远着呢。”
路边一辆车上,白殊耳边的电话传来声音。
“他们走了,遗憾的是,我们没有看清是谁。”
“而且其中有位看出我们在监视他们了。”
白殊不意外,国特局里的人能简单?
“你们撤了吧。”
看着坐上车的人,白殊的手压在车钥匙上。
他,要亲自去会会。
……
路上,白讼果困得睡着了。
白讼林把小毯子拿出来。
就知道她要睡,他就把这小东西带上了。
秦阳看着他轻轻的动作,想起自己以前了。
木里也是个爱在车上睡觉的,但是她从来不带毯子。
后来,他和她在一块做事。
一次坐车时,她在他旁边睡着了。
秦阳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着了。
从那以后,木里就带毯子了。
她不是在嫌弃他,她是不想麻烦他。
“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秦阳问着。
白讼林倒回座椅上,他说。
“我和她啊,从小关系就好。”
“还记得她有一次生病了,我陪着她在医院里住。那个时候家里人都忙,只有我有空。我在那里睡了一晚,醒来时她第一句就是,我昨晚又踢被子了。”
“我有踢被子的毛病,医院的被子比家里的还轻,我知道,我要是踢被子了,被子就只会落地了。”
“但是,我醒时被子还在身上。”
是她给他拉被子了。
秦阳听完,有点羡慕。
他是独生子,家里也没有别的亲戚。
从小他能体会到的感情就很少。
“别光是我说啊,你也说说呗。”白讼林压低声音。
“你和哪个木里又是怎么回事?”
秦阳无奈的笑了,这人。
“我们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喜欢她。”
“我对她属于日久生情吧。她很好,对身边的任何人都可以伸出援手。”
“拉人出困境几乎是她的每日任务了。”
“你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在我的眼中她就是最好看的,她的每一抹笑容都会放在我心里好久好久。”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车内,在心底藏匿的阴霾也被它驱散。
白讼林:吃狗粮了,他是不是。
早知道不问了,他个单身狗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车辆颠簸了下,面前的道路越来越曲折,离他们的目的地也越近了。
“好了,我们到了,前面的地方就需要我们自己步行了。”
那边全是草地,不好过车。
“好清新的空气,感觉自己又可以多活几秒了。”
白讼林站在车旁,伸起懒腰。
白讼果揉着眼,打着哈欠。
在这里待着,她更想睡了,还有点饿。
掏出糖盒,她吃下一粒。
好些后,她甩起自己的头,清醒一点,白讼果,不要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边靠近河的,一会要是困到河里去就好笑了。
“把手给我。”宁诺佳伸出自己的手,白讼果明显就是不对劲的疲倦。
她握住她的手心。
冰凉透骨。
她抬眸眨眨眼,白讼果身上的气息有些沉寂。
硬要说和冬眠的动物一样。
她的力量在自我封闭。
“好像身上是舒服多了。”秦阳站在车前方,他看了一圈周围。
这里景色也不错,要是退休可以到这边来养老。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那边,对岸那棵柳树,看见了吗?”
宁诺佳指着一个方向。
在这冬天里绿色的树叶真的超级明显。
雪花飘落,白讼果眨巴下眼。
冰冰凉凉的。
“我说,朋友你还是出来吧,盯着我们你不累吗?”
宁诺佳看着右边,那里的小道被房屋挡住,看不到有什么。
房屋后,有人走出,他带着笑意,自己一人来到他们这边。
是他有恃无恐?不,看看这附近,这么多练家子,他是有备而来。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在我们进入W市开始,你就派人一直看着我们了。”
不给个说法,可不行啊。
“在提问前,您不先来个自我介绍?”
这人眼里是轻松的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但宁诺佳知道他不是个善茬。
“好啊,我是国特局的,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也不卖关子,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清这的异常。”
她起了玩心,逗了起来。
“你们这么在意,莫不是知道这里有什么吧。”
白殊脸色一变,但他很快调整好,又是笑脸相迎。
“我们只是住这附近的小人物,怎么会瞒着呢。”
气氛冷下去。
白讼果在这时开口。
“你是白殊吧。”
白殊惊诧的看着她。
白讼果若有所思,她在新闻里看到过他来着,看他这表情,自己没认错。
“哥,你别傻站着了,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他们这是真有缘分?
你说好笑不好笑,都说有事要做,结果做到一块去了。
……
“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这是宁诺佳,宁家的,放心,她不是啥不好的人,毕竟她家那环境就不会有孬种。”
“有顾虑是正常的,之前的国特局确实有老鼠屎。”
宁诺佳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说。
白讼林和白殊相认后,他们就先到他家院子里了。
听他说这边的桥在老远的地方,但走另一条路可以直接到。
在带着他们走时,他接到个电话,是他女朋友的。
他女朋友也要来,所以他们就先到他家这里歇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