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湘雅面前的画面逐渐退去，她的意识模糊起来。
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她还在想着，醒来后要找‘弱水’，她要给它来一个迟到的抱抱。
而在外界，项庭湖他们和燕可相遇了。
“她这是？”
燕可皱起自己的眉眼，她看着项庭湖背上的空湘雅。
脸色偏白，头的上方也有细汗，这是痛晕的表现。
再一观察，她看见了她体内的运转情况。
身体器官没有问题，‘气’也是充足的。
她的目光扫过，在经过心境时停下。
契约？
她不是觉醒者吗？
燕可眼里的疑惑被项庭湖收入眼底。
他轻咳一声。
“燕局长，带我们离开这里。”
“有什么之后再说。”
……
这里是幻月驻中的又一处地点，此刻在某个房间里。
菲斯曼坐在椅子上无聊的敲着桌子。
这时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给他送上了杯咖啡。
菲斯曼拿起杯子喝了口，然后就吐了出来。
这什么鬼啊？
他以前就爱喝这玩意？
怀疑自己以前被做局了。
他默默的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推开。
“啪。”
送咖啡进来的这位美女，一下子跪在地上。
脸上是止不住的害怕。
不，这位大人物讨厌她送来的咖啡。
她完了。
菲斯曼叹了口气。
还是这样，底下这群人胆子就是小，而且一点也不好玩。
听见他叹气。
跪着的美女心一慌，紧接着她就晕倒了。
这是脑补了什么？
菲斯曼:有时候，他真的想报警!
几分钟后。
“抱歉啊，我们这里的人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
男人对着他点头哈腰，不过他还没说完，就被菲斯曼的眼神吓到了。
他闭上嘴，这位大人物似乎不爱奉承。
拍马屁模式被他关闭，他露出个微笑，倒着退出了这间房间。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清形势还不顺应那就是在找死。
房间总算是清静了，菲斯曼打开自己面前的电脑。
登上自己好久没上的幻月官网。
刚登进去，电脑上就出现各种特效。
先是大堆彩带飘过，又是一阵激烈的喇叭。
菲斯曼熟练的把电脑声音调低，再把它丢一边。
以他的经验，只需要等五分钟电脑就不会叫了。
五分钟过得很快，他只是盯着天花板数了800个数就过去了。
电脑被他掏过来，上面的页面终于正常，菲斯曼点开被他开了消息免打扰的群聊。
里面的消息目前正在飞速刷屏。
菲斯曼就拉着看了一条，等他看完，再去看下面的时，他决定放弃了。
567条，他们怎么做到的。
禁言，直接禁言。
群一下子就安静了。
他禁言了几秒，又把禁言打开。
［老大不叫老大叫什么:不要把这里当作是公共聊天室好吗？］
［技术员AAA小D:收到老大。］
［老大不叫老大叫什么:把你那个智障登陆提示给我撤了，每次进来都要我等五分钟!］
［技术员AAA小D:收不到老大。］
菲斯曼:依他看，这帝卡其已有取死之道。
群里安静了会，终于有人坐不住。
［芙兰达克:报告，长官大人。我有大大情报要说!文件］
菲斯曼勾起嘴角。
来了，他登陆这软件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他们狗咬狗。
这第一只狗来了，第二只还会远吗？
文件被打开，菲斯曼只看了个开头就了然于心。
芙兰达克这老狐狸就是精，查这么快，怕是早在这边安插了眼线。
［技术员AAA小D:哎呀，这情况。@克尼古，你孩子没救了。］
［芙兰达克:救？救啥啊!直接可以去死了。］
［芙兰达克:长官，您意下如何？］
［斯尔木:死，直接死!］
［薇恩恰:你们这么果断啊？］
［克尼古:我无话可说。］
菲斯曼看完，不笑了，没有狗咬狗，没意思。
干脆走个流程算了。
［老大不叫老大叫什么:您发起了一个投票］
等待结果的时候，菲斯曼想到个主意，他可不是不找乐子的人。
坏笑一声后，菲斯曼整理了些‘资料’。
［老大不叫老大叫什么:文件，最好给个解释，你们为什么要把人派这边来？是嫌自己手里的活少了？］
安静的群里炸了。
各种指责推脱在这里上演。
还有左右脑互博。
菲斯曼又笑了，乐子多多的乐子。
……
“真精彩啊，菲斯曼，让我也看看。”
正笑的开心的菲斯曼僵在原地。
他尴尬的回过头，和女子的虚影对视。
他大气不敢出，和在群里嚣张跋扈不同，现在他就是个夹尾巴的狗。
作为一只合格的狗，怎么能不在意主人的话呢？
菲斯曼把电脑递过来，给面前的女子看。
女子看了会，摆了下手。
“就这，你还笑这么开心，没点出息。”
她打了个哈欠，又一个闪身，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无聊。
“菲斯曼，说说，她怎么样？”
女子转动着手上的笔，等着他的回答。
“受那契约影响，她也会感受到疼痛。”
菲斯曼感知了下残留在她体内的力量，顺势看了看她的状态。
“现在已经痛晕过去了。”
女子转笔的动作一顿。
晕过去了。
呵。
‘弱水’是真的废，要不是解除契约需要本人自愿，祂早出手了。
“菲斯曼，你的计划进行的如何啊？”
“十之有八。”
菲斯曼低着头，不敢看她。
即使女子和以往一样什么也没说。
“我要走了，记住，失态控制不住时，要来找我。”
女子的虚影消失，菲斯曼如同没水的鱼又到了水中。
他擦去自己头上的汗。
每次接待祂，他都是这么狼狈。
菲斯曼看着还在跳动的电脑屏幕。
这会他却没有了找乐子的心思。
祂的话也提醒了他，自己的计划要加快了。
……
头有点涨涨的，空湘雅睁开眼。
看着病房里的天花板。
白光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的又闭上。
“老大，你醒了。”艾青拿过旁边的杯子，老大刚醒，肯定要喝水。
她接水去了。
项庭湖坐在她旁边，看他眼底的黑青，是没休息好吧。
难道，她睡了几天？
“我睡了多久？”
“三天。”
三天!这有点久了。
空湘雅撑着床，想起身。
但她的手现在可没有力，根本撑不起来。
“来，我扶你。”
一双白皙的手伸过来，把她扶着坐起来。
她抬头看去。
“宁局长!你都到这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