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谁的手机响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燕可拿出自己的手机。
在看完消息后,她面色难看起来。
它暴起了。
时间要回到她们刚坐高铁离开的时候。
H市国特局。
“真的抱歉啊,计副局。现在的任务都被他们接完了。”
工作人员对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计乐摆手。
没了就没了,她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罢了。
不接任务能去的地方更多。
但当她真开始思考自己要去哪里时,才发现自己对什么地方都没有兴趣。
脑海里杂乱的音又开始出现,计乐找到个角落,她靠着墙,闭上眼。
这些繁琐的思绪在脑中打架,扯的她头越发的疼。
在她就准备这么熬过去时,某人和她说过的话,在心里响起。
如果心情不好,那就去往高处,风会带走所有的悲伤。
她来到顶楼,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一个。
就如同她的心,一样的孤独。
计乐勾起自己的嘴角,她把手放到栏杆上,风果然来了。
发丝被这股风吹的往身后飘,凉意在一点点把人拉回现实。
而那些杂乱的思绪也真的平静下来了。
那人没有说谎。
勾起的嘴角又上扬了些。
但在下一刻它又勾了下去。
是啊,她不会骗她,可为什么她觉得她会骗她。
自己的心病更严重了啊。
计乐的心开始绞痛,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喘气。
支撑自己的手软了下去,她跪着倒在了地上。
就这样吧,死这里了也是一种浪漫的结局。
“嘟!”警报声响起,把她失焦的眼瞳一下唤了回来。
计乐勉强站起身。
先别死了,出事了!
其他国特局有没有这种警报,计乐不知道。
计乐只知道每次这警报响起,不久后他们就会带着花去往新的墓地。
这次总该她上路了吧。
她握紧拳头,这身体还有些力气。
至少这最后一舞不能输的太狼狈。
计乐刚到一楼,就看见刚才的工作人员。
“计副局,总算找到你了!”
这是个文员,此时,她的头上全的汗珠,在这样的冬天普通人能出这么多汗,可见她刚才跑的有多快。
“门口,他们在门口等你。”
计乐往门口看去,现在还在局里的人全都到了。
所有人脸上都是视死如归,他们太清楚了这警报声背后的意义了。
计乐看着他们,全是和她一个时代的老人,他们都知道彼此那点子事情的存在。
她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或许是因为要解脱了吧,这一刻反而可以笑得这么自然。
“说吧,它扩散到哪里了?”
笑容被她秒收起,她又回到严肃的表情。
这里的领头人站出来和她汇报起来。
计乐听完,快速在脑海里面分析。
很快,她分配好人手。
刚才找到她的文员把她需要的地图拿了过来。
计乐拿起地图,和留在国特局的文员说道。
“给局长发消息,其他的不用管。”
文员是个新来的,她还不清楚这一切的含义,只是敏锐的明白他们可能要付出自己的所有。
她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在他们离开时,向他们敬了个礼。
回过头时,她的前辈们都在不约而同的啜泣。
文员被他们的情绪感染,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们该做什么?”
其中有文员在迷茫,作为文员他们能做的只有整理与上传资料,其他的他们也不会啊!
“把消息传到其他国特局去。”
一位经验丰富的文员,站了出来。
她调整好自己残留的情绪。
这种时候需要有人来主持大局,局长去隔壁市了,副局也出去了。
他们不能成为散沙。
“白芍,副局让你给局长发消息,记住从现在开始,前线传来什么,你就发什么!”
文员们开始行动,他们虽渺小,可在汇聚时也是不可忽视的风暴。
幽翠山前。
多年未来,这里还是这样令人胆寒。
她忍着自己的不适感,踏出第一步。
后面跟着的人也都是咬牙切齿。
留这里的老人,对幽翠山都有恐惧。
天空闪过一道惊雷,照亮了眼前的情形。
那水正嚣张的吞噬着大地。
计乐召出心境里的伙伴。
‘刃’。
老伙计,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和你并肩作战了。
手里的‘刃’嗡鸣起来,它在回应她。
战,输了不过只一死。
手中白光闪过,‘刃’在她手里变长,计乐轻松拿起它。
她朝前挥斩,由‘气’凝成的刀气往那水劈去。
这一举措,吸引了水的注意,它停止吞噬,往她这边袭来。
上钩了。
计乐和后面的下属对视一眼,她飞速往后而去。
水对她穷追不舍,期间计乐还时不时丢点刀气,就这么钓鱼似的勾着它到了深处。
地上早完成的阵法亮起,水被困此地。
它不解的停在那里,好像在问,我会吞噬欸,你这个能有用。
他们当然知道没有用,引它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启动这处的封印阵。
是的,计乐和水现在的位置正是禁地深处。
她旁边有座房子,房子有个牌匾,上面写着:坟墓。
又一道光亮起,是困住它多年的阵法。
水被激怒了,它一边反抗着阵法,一边使出力量攻击他们。
刚隔着房子启动完阵法的众人还在虚弱期,此刻已是待宰的鱼肉。
“飒~”刀气从长刀处凝出,又被计乐以极快的速度送了出去。
这一击被挡下了。
可一击过后还有一击,再加上这水要被困住了,竟是不顾一切了。
巨大的浪潮在天空汇聚,它朝他们而来。
在这一刻,计乐从心境取了个东西。
身后的下属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这东西传送走了。
她本来就不想活了,留这里,挺好。
计乐笑了,她的笑声在禁地里回荡。
这结局,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最后的刀气全被聚在头顶,‘刃’的意识飘了出来。
“老伙计,你真要这么做?”
虽刀在意识不消,但如果意识主动和刀气一体,刀气没时意识也会消散。
而且这过程是不可逆的。
‘刃’再次嗡鸣,计乐嘴角勾起。
巨浪之下,这新凝出的刀气和它分庭抗礼。
这一挡便是五息。
刀气破碎时,计乐吐出口血。
他们不知道,这阵法是不完美的。
如果没有人的灵魂所束缚,这东西还是可以逃出。
计乐拿起袖子,擦了嘴角。
她知道,自己眼前就是它的意识,其他地方的只算是它的分身。
意识被困,分身自然就会消失。
“这死法可比痛死在天台,要好多了。”
计乐手里的刀扎在地上。
她撑起身,这两代人的恩怨纠葛该结束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