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佳,我听说你要去G国了,能带我一个吗?”
她想跟着她一起去,作为她的朋友,一直以来她们都有着深厚的感情。
而这些日子里她看着她到处奔波,自己却不能去。
所以拜托,让她去吧!
宁诺佳笑着,她是什么心思她当然知道。
只是这趟任务,过于危险,她以朋友的角度来看是不愿带她去的。
正想开口委婉拒绝,门被人推开。
来人气息平稳,正是阔别已久的江樱和榆深。
“江樱姐还有榆深哥。”
白讼果这个小炮弹转过去自己的头。
他们今天早上才见过的。
说起来,江樱姐他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江樱坐到椅子上。
“真是的,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要不是今天早上碰到讼果,我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她接过宁诺佳递来的茶。
她喝了一口。
咦?这茶好像不一般呐。
“说啥啊,这不又要去忙了。”
忙完这头那头又来事,她快成陀螺了。
江樱笑笑。
“你之前不是还说不能让人家研究员连轴吗?”
结果她自己却一直在连轴。
她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看上去没问题。
但觉醒者和普通人会有区别的吧。
想到这里,江樱拿出一份合同。
“帮我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完善的。”
这是一份有关公会的合同。
宁诺佳细细看了两遍。
这合同没有问题。
江樱姐来这里应该也不是找她看合同。
“你们也想参与G国的事情?”
“算是吧。”榆深开口。
G国形势如此,其中露出的利益谁看不见。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但要准备出手,需要先看看国家的意思。
宁诺佳轻笑。
这不是不可说,反正上面的通报迟早要下来。
她意味深长的说道。
“具体行不行,还是要看最后G国里是谁胜出了。”
……
“我不要,诺佳求求你了~”
白讼果拉着她的衣角。
江樱和榆深在这里叙了会旧便离开了。
白讼果还是执着于要去G国。
但是宁诺佳坚决表示不同意。
“那是战争不是什么别的,讼果我们不去哈。”
话语落下,眼前的女孩发出小小的嘤咛声。
她委屈巴巴的样子,让宁诺佳有点动容。
不行,不能因为她看着很可怜就带她去。
“你们还真有意思~”
今天这是,都来串门吗?
宁诺佳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是从燕青和水柒。
水柒的手里还拿着早餐,一看就是从燕青买的。
“外面冷,你们进来把门关上。”
宁诺佳嘱托完,又叹了口气。
什么有没有意思,反正她是不会让讼果去的。
三分钟后……
“所以这位小姐也要去。”
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宁诺佳双眼无神,呆愣着看天花板。
刚才从燕青告诉她,G国那边有死之源。
“我可以去啦,耶!”
和小狗似的,一有点开心的事情就兴奋得不得了。
宁诺佳眼神柔和起来,她拉起她的手。
白讼果被她这一拉,打断了蹦跶。
她疑惑的望着她。
“瞧瞧你,现在这高兴样。”
她就是很高兴嘛。
白讼果偏过头,她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此刻,她的脸颊上是微微的红晕。
“除去死之源,我们还得到个情报,那里可能还有生之源。”
最初发现的人不是傻子,只有死的话那里不早成荒凉之地了?
所以一定有什么抑制的东西。
他通过自己的手段,成功发现那里有一种新物质。
化验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国内前不久发现的新物质。
别问从燕青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他自有门路。
“根据一些基本的猜想,白讼果小姐,你的哥哥应该是偏向生的力量吧。”
生死可是最基本的对立融合元素。
当他们还在这附近时,水柒说自己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等到了办公室门口,水柒才肯定死亡的力量就来那自里面。
他们在门口听到了些,里面有的只是宁诺佳和另一位小姐。
死亡的气息毫无疑问来自这位白讼果小姐。
真不可置信,人类还能掌握死亡。
真是猜的,这么准!
白讼果震惊的瞪大眼。
而宁诺佳则是直接笑了。
从燕青是个聪明人,再加上他身边有水柒,所以白讼果身上是什么气息根本就瞒不了他们。
“我哥哥确实是。那这样说来,他是不是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啊?”
白讼果眼里更加兴奋起来。
她听诺佳说过,她这次去的目的是要把那里的水搅浑。
总之就是搞破坏嘛。
一起去一起去,然后在那里捣乱。
是捣蛋鬼,所以要捣蛋。
“你去通知他吧。”
得到宁诺佳批准,白讼果带着笑,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从燕青喝着茶。
水柒吃着她的早饭。
‘时’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它凑过去,看着水柒。
“你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水柒吃包子的动作一顿。
有吗?
她自己没感觉出来。
她继续吃包子。
‘时’飘回宁诺佳的头顶上。
“G国,上次那小子不是去那个C国了吗?他们现在准备的怎么样?”
“将将就就吧,有基色夫拉帮忙,他们现在也像模像样的。”
从燕青放下手里的茶。本来计划里是要晚一个月才回去起义。
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听基色夫拉说,那群桑克西人情绪开始不稳定了。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都在他们那里周旋。
从燕青想起今天早上的那通电话。
基色夫拉和他抱怨,那些人闹得他心烦。
“时间不等人,基色夫拉,让他们去吧。”
“dragon king!这有点不太好吧,这个时间他们去当炮灰?”
“真那么傻他们就当炮灰去。基色夫拉, 你要明白,那是他们的国家,这种时候,情绪不释放出来,他们只会更暴躁。”
有个很简单的道理,堵不如疏。
“你让他们回去,他们可能还没到就自己清醒了。”
“而且,以现在的局势,呵。”从燕青冷笑,他拿起一颗棋子。
“啪。”棋子落盘。
他默默看着这棋子。
“这水还可以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