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回神的是楚朝颜,她刚从秦司凤身上、爬、起来,爬到一半,身都还未坐直,接着再一次的马车颠簸又是突然而至,她本就还是失魂之身,身体的气力还未全部回笼,所以又再一次的重倒在秦司凤怀里上。
要命的是,她一只手的落脚点竟是秦司凤的那个特别部位,头上立刻传来秦司凤一声咬牙切齿的闷哼。
楚朝颜吓得花容失色。她慌忙想要起身,又被车颠的一个重心不稳的重新、压下。
秦司凤突然猛的一把拉过楚朝颜,使得楚朝颜整个人只能趴着在、他身上,只听他阴狠、沙哑、抑制的嗓音低沉道:
“别再乱动!”
楚朝颜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热气和急、促、的呼吸,只好乖乖听话的听话!
可她感觉自己都跪到膝盖要麻了,却还能感觉到某人的某、人、地、方——依旧——昂、首、挺、立的在耀武扬威。
她忍不住出声:“秦司凤要不我们改道暖、香、阁,先帮你解、决一下你的需、求?”
听了她的话,秦司凤只觉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他一个透心凉。他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内心混乱如麻的感受!
“楚朝颜,你当真是本王的克、星!”
楚朝颜也被秦司凤的话击中了内心隐藏的恐惧,它又勾起了自己刚刚才被慕离胡猜乱扯暂时被压制下去不久的悲伤。
眼泪又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她怎么又在哭呢?
秦司凤都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他总让她流泪呢?自己明明最痛心和害怕的就是她的眼泪啊。
上次也因为自己让她哭了,害得他被楚大将军痛骂一顿。
他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语气请求道:
“别哭,算我求你!”
楚朝颜难过的追问:
“你们秦家的人就那么喜欢往我的伤口上撒盐、补刀吗?”
“我何时在你伤口上撒盐、补刀了?”
“你说我是一个克、星?”
“克、星?”
秦司凤不解,然后想到她说的秦家人,就立刻明白了。原来她刚刚上车时的悲伤难过是因为秦永乐骂她克死了楚家的所有女人。
“对不起,我说的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本王……乐意被你克、着。”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楚朝颜完全没有理解到秦司凤近乎隐藏不住的爱意之语。她带着微微颤抖茫然囔囔道:
“我已经克死过一回身边所有最爱的人了,今生我好害怕他们再一次因我而发生不幸。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守护好我所爱的每一个人了,但是,为什么……”
她说得细若游丝,秦司凤听到什么已经克死过什么,今生啊之言,就以为是他听错了,所以并未多想。只以为她在自言自语的责怪自己。
秦司凤一只手轻轻将她的下巴抬起,让她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轻柔的把她的眼泪擦干:
“你有这样的想法,只会让楚家的人——生者不宁,死者不安。他们若真觉得你是克星,怎还会个个视你如命,疼你入骨?在他们眼里,你是他们天大的福星!”
“我怎会是他们的福星?”
秦司凤温柔肯定回答:
“你不仅仅是他们的福星,还是他们的北极星、启明星、参宿三星,是星空中最亮的星。”
楚朝颜看着秦司凤那么认真用心的安慰自己,不知为何,那一刻她有一种错觉,觉得秦司凤的眼里只有自己。
不过,很快又否定了自己这个可笑的错觉!但否定之后,脑海里又浮现出上一世自己临死前他为自己悲痛欲绝的画面。
楚朝颜就莫名的陷入在秦司凤爱还是不爱自己的猜测中失了神!
看她突然走神,秦司凤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还好!不过,秦司凤……”
“嗯……,你想要跟我说什?”秦司凤认真的等待着她把话说下去。
只听得楚朝颜真诚的说道:
“你也是我的福星!是我的幸运星!”
秦司凤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直接给惊呆了。
“你……真觉得本王……是你的福星?也是你的幸运星?”
“你多次救我于危险之中,当然是我朝颜的福星了!”
秦司凤听她这么说,心中觉得一股暖、流经过,随后又不乐意到:
“本王不做你这样的福星!”
楚朝颜想了想,潇洒道:
“嗯,朝颜明白。于我,你是我的福星;而于你,我却是你的克、星!以后,朝颜……”
“什么克星?那不过是本王一时的恼话,而且,你不要总曲解本王的意思。”
楚朝颜这下倒学会不耻下问起来:“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本王不要你遇到任何的危险,本王只要你永远平安,做个名副其实的永安郡主!”
以楚朝颜上一世与今生相处的光景加起来所了解到的秦司凤,他不可能会对任何人说出这么富有个人情感的话来。
所以楚朝颜这下确定了,秦司凤心里有她!
可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不近女色吗?不对,他不是有一个红颜知己吗?
等等,她怎么去思考起自己的感情了?她能有感情吗?她的仇需要她全心全意去面对,怎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个事情?
楚朝颜恢复冷静:
算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只要秦司凤没有明说他心里有自己的那一天,那她就一直当做是自己多想了,然后,就同往日一样顺其自然的与他相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楚朝颜对着秦司凤甜甜一笑:
“好,朝颜托你摄政王吉言,愿此生都无惊无险,平安顺遂,不要再有让你救我于危难之时!”
秦司凤有些失落,他觉得自己表达得已经够明显了,但,楚朝颜是真不懂感情还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他的答复:
她和他从此天涯咫尺、各自安好,彼此不扰!
秦司凤相信楚朝颜是后者,她是个比狐狸还要狡猾、聪敏的女子啊!怎会听不出他说得那么直白的话!
算了,他秦司凤算是个什么东西啊,她是楚家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怎愿意与他这样的黑暗之鬼为伍呢?
终归是自己自不量力、自作多情罢了!
他收拾了一下情绪,平静说道:“嗯,你要说到做到,别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