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颜看着前面一群人正在起着什么哄,把她要经过的路给堵上了!
她不喜欢人多,又极为讨厌看见那些吃饱喝足后爱凑热闹的人们冷漠的丑恶嘴脸!刚想要转身换个方向离开,却在这时听到一个有些着急的女声娇喝道:
“你们太过分了,我家夫人可是刑部尚书慕大人的夫人,你们竟敢不给银两就想要强拿我家夫人做的的饰品,难道就不怕我家慕大人把你们给抓起来吗?”
楚朝颜听到关于慕家的人而忍不住停下了本要改道的脚步。
被慕家指责的人一副无所谓的得意回应:
“就是知道她是慕大人家的夫人我们才要抢的呢!去吧,去叫慕大人把我们给抓起来啊,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慕夫人身边的婢女听到对方这么无耻的回答被气得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你……你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啊!强盗只抢东西,而我们不仅要抢东西,还要……抢人呢,哈哈哈!”
听到对方这么说,慕夫人和她的婢女顿时就有些害怕起来,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慕夫人壮着胆喝道:
“你这无法无天的无耻之徒,在这朗朗白日,芸芸大众之下,你抢了我的东西不给钱就算了,现在,还敢说要抢我的人?你当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吗?他们都是见证你们知法犯法的证人!”
“哈哈哈,这位夫人:
第一,今儿在这,我就是法,我就是天,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第二,我要抢的不仅是你的东西,你身边的人,我还要把你给抢了!”
说完他身边的那些手下都纷纷起哄一起大笑起来。
慕夫人震怒道:
“我看你们谁敢?这儿的大伙都听到了,也看见了吧?这个无耻小人竟当街羞辱朝廷命官的家属,我要去报官,一会到县衙,还请大家给我作个见证,让官家严惩了这么个人渣!”
“人证?人证在哪啊?”人渣看着周围的一个个民众,得意的问道:
“你吗?你看到了吗?”
被人渣指到的人慌张后退,急忙否认:
“没,小人什么也没看到!”
人渣继续指着他人问道:
“你呢?你们看到我抢东西、抢人了吗?”
所有人都连忙的躲闪并纷纷否认起来: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人渣满意的走到慕夫人身边,轻佻的想要去触碰慕夫人的脸,被慕夫人惊恐的躲开了:
“哎呀,看看,没有人证呢,慕夫人这般去报官肯定会被官差安上一个随意扰乱朝堂威严的罪吧?倒时你被抓了,慕大人有这个能力救你出来吗?”
慕夫人见到大家的心都已冷漠至此,而人渣的分析也没错,她的内心突然觉得好冷,是对自己所处的这个天盛国感到莫大的绝望!
这样冷漠的百姓、这样无法无天的人渣、这么一个个为了谋权争利而官官相护、打压、排除为百姓办事的好官的那些腐败官僚人员和机构;
这样的国,如何让百姓能好好的活着?
而这样冷漠的百姓,又该让一个国怎样变得有良序和强大得起来呢?
想到她的那个夫君,堂堂一个刑部尚书,虽一心一意的在为他所在意的这些一个个百姓日夜四处奔波,却被那些贪官污吏陷害排挤到连一个人渣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她委屈绝望到好想大哭、大骂、大打一顿那些身处高位的人渣们。想朝他们吐口水淹死他们!
慕夫人倒是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就算我被抓、就算我的夫君也救不了我,你也休想动我分毫!”
人渣就喜欢挑战。
在慕夫人这么说以后,他更是兴奋的凑到慕夫人面前,用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部,让她靠近自己,一只手轻浮的抚摸着她的脸:
“是吗?我动了又怎样?”
他话刚说完,也伴随着慕夫人给了他一巴掌同时落下!
“打我?”人渣突然变得阴狠起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去撕开慕夫人衣服:“小爷我让你今天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一下,看以后你还能不能这么傲气得起来?”
正当人渣本能想要继续撕扯下去的时候,一顿撕心裂肺的痛感传遍他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意识这才反应得过来,他那要去撕慕夫人衣服的手不知是什么时候已被整只切断掉落在地的?
大众也是同时反应过来,然后同人渣一起惊呼:
“啊……”
而慕夫人在被人渣的行为中魂魄惊吓过度,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人拉到了一边,在听到多人惊吓喊叫之后,才慢慢的聚集回来!
看着眼前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慕夫人还是有些惊愕的问道:“你……你是谁?”
玉墨风流倜傥道:“慕夫人可以把我看做是您的人证!”
慕夫人先是有些开心,随后马上就变得紧张道:
“人证?算了,你赶快走吧,他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才敢这样无法无天的,你不要被我连累到了!”
玉墨一脸得意傲娇的问道:
“有人给他撑腰啊?我也有啊!也不知道给他撑腰的人有没有我的人厉害?”
人渣这时痛苦的嘶吼道:
“老子不管给你撑腰的人到底有多厉害,我今天都要让人把你和他撕碎了喂狗!”
玉墨有点可惜道:“哦,是吗?”话音刚落,人渣的另一只手也被他给砍断了,
“哎呀,怎么办,你没有手可以撕碎我喂你家的狗了,那他恐怕要饿死了,这个如何是好?”
人渣因剧痛而无法站稳的跪了下去,满头冷汗直冒,话都无法说出来了!
慕夫人很为这个突然出现的见义勇为少年郎担心的追促起来:
“这位少侠,请你快点离开这吧,我真不想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还有你说的能为你撑腰的人!你快点离开,千万别让人找到你,好嘛?”
玉墨无奈道:
“多谢慕夫人为我担心!不过,慕夫人,我家郡主不离开,我这做属下的想离开也没办法离开啊!”
慕夫人一惊:
“郡主?是哪位郡主?”
“是……”
玉墨还没说完,慕夫人身边的那个婢女却已大惊喊道:
“永安郡主!夫人,是永安郡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