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我记得你身上带了可治烫伤的药,先给南湘姑娘用吧!”
  楚朝颜看着南湘有些不同寻常的脸色,以为她是被烫到痛得厉害,所以好心的开口!
  玉墨听话的丢了一个小药瓶给秦司凤的侍卫叶辰,就继续干饭了!
  待南湘从叶辰手里接过了药瓶,先是狠狠地捏了下药瓶,才把自己的厌恶感压下,娇柔浅笑道:
  “南湘多谢郡主赠药。”
  “客气。”
  慕离突然有些狗腿的跑到楚朝颜,讨好道:“主子,我刚刚也被司凤烫到舌头了,你身上可还有药?”
  “是不是现在舌头火辣辣的烫,连一点微热的食物放到嘴里都几乎让你痛不欲生?”
  慕离连连点头:“主子,快点给你的小奴隶赐点药吧!”
  “想要烫伤药是吧?行啊,不过……”
  秦司凤看见楚朝颜眼里的算计,立刻打断她的话道:
  “慕离,舌头烫一会不会怎样,不过,万一不小心又说错话,那就不是烫舌,而是断舌了,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一下!”
  慕离看了一眼秦司凤眼里的警告,又再看楚朝颜那狡黠的眉眼,心中已然明白了。
  “主子,你想用药来交换我刚刚跟司凤讲了你什么事情,对吧?”慕离直言不讳地问道。
  楚朝颜故意大赞道:“呀,阿离变聪明了啊!主子真是好欣慰呢!”
  听到这话,慕离心里一阵无语。这郡主忒无耻了吧!
  “郡主,就不能别再问了?”秦司凤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楚朝颜。他实在是害怕让楚朝颜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只能用有些微恼的态度问道。
  楚朝颜也没有真的一定要知道,虽然知道他们刚刚定在议论与自己有关的事,而且看秦司凤那紧张的神色,好像还是一件不同寻常之事。
  楚朝颜是有些好奇,但秦司凤不想让人知道,又承诺他没有存了害自己的心思,楚朝颜竟毫无理由的就信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根据!
  所以她率真的回答:“不问就不问,不过是想逗逗我的傻奴隶罢了,竟惹的摄政王恼了!无趣!”
  南湘见到自己身边的秦司凤看向楚朝颜含情脉脉而又隐忍克制的神色,就突然无法扼制自己的突兀道:
  “郡主,南湘听说下个月是纪妃的生辰,纪妃见你久离京城觉得你京内的朋友很少,所以她才特意大型举办了这次自己的生辰宴,广邀城内众多名门世家贵女和公子赴宴,目的就是想让你能多交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她还准备了很多坊间有趣好玩的东西呢,也仅是为了能博得你欢颜一笑。现在京城内都在传纪妃对您这位未来的王妃儿媳可真是宠爱有加啊!”
  南湘的话音一落完,原本热闹非凡的场面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下来。
  众人都停下正在吃饭的食物,目光一致地集中到了南湘身上,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楚朝颜。
  所有人心中各有所思,脑海中充斥着各种不同的想法和猜测。
  然而,最多观点的就是普遍一致都认为:楚朝颜毫无疑问将成为那位在京城享有盛誉、备受无数闺阁女子倾心向往的怀王殿下的未来王妃没跑了!
  这个结论似乎已经成为了不可撼动的事实。
  秦司凤暗暗捏了一下茶杯,然后就若无其事的放了茶杯拿起筷子去夹菜放火锅内烫来吃。
  叶辰突然惊呼:“主子,你那是生肉,刚放下还没烫熟呢,不能吃。”
  秦司凤突然间重重地将筷子拍打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他这个动作,火锅里的热汤像是被惊扰一般,开始四处飞溅开来,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热雨。
  玉墨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挡住了即将溅到楚朝颜脸上的那部分热汤。然而此时的另一边传来了南湘的一声惊叫。显然,这次她没有那么幸运,真的被热汤烫到了。
  玉墨不满地看向秦司凤,语气中带着一些责备:
  "摄政王,这热汤可没长眼睛,还望您注意举止,小心伤了我家主子,到时您恐怕不好向宠女如命的楚家交代!”
  秦司凤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带着一些歉意和担忧看了一眼楚朝颜:
  “抱歉,是本王一时失手,惊了郡主。郡主可有被烫到?”
  南湘看到自己就在秦司凤的身边,而他第一时间竟立刻先去关心楚朝颜,却视自己如空气一样,悲伤委屈的红了眼!
  这时楚朝颜回话:
  “幸亏玉墨帮我挡了灾!不然朝颜伤得有点冤!我知道你摄政王与我的以诺哥哥是死敌,你听到有关于以诺哥哥的事心里不痛快,但秦司凤,你想伤他可以直接去与他打,可别把我拉下水啊!”
  秦司凤惊讶楚朝颜说的话,其他人更是惊讶。内心都认为这永安郡主莫不是脑子让这火锅给热糊涂了:
  现在不仅能与自己未来夫君的死敌同一桌上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就算了,她现在竟还说什么:
  可以随意去伤害我未来的夫君,但别伤到我就行。
  这是几个意思啊?感情她对自己未来的那个夫君生死看得比开水还淡啊!
  慕离又开始做起好奇宝宝来了:
  “主子,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楚朝颜有些不满慕离的质疑:“你当我老年痴呆了?谁会忘了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
  “可……你刚刚说出口的话有点不合少女怀春该说的话。按你的意思,司凤要是打了你的青梅竹马你倒无所谓一样!”
  “要打可以,但不要在我面前打,你们可以背着我打。我都请你们吃火锅了,得给我个面子不是,毕竟我和他还挂着一个青梅竹马之名呢,我不能装视而不见,对吧?”
  大家听了这话,除了她自己带来的人,其他的纷纷惊愕得掉筷子的掉筷子,掉碗的掉碗,像见到怪物一样的看着楚朝颜!
  秦司凤却有趣的笑了起来:
  “那本王若杀了他呢?”
  楚朝颜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狠扣下自己手里的筷子,正视着秦司凤,无比严肃的回道:
  “秦以诺的命你绝对不能拿,否则你就是我楚朝颜的仇人!”因为,秦以诺的命必须是由我楚朝颜自己亲自去拿,决不能假手他人!
  “永安郡主,你真的爱怀王殿下吗?”
  楚朝颜看向南湘,面色有些冷冷的回答她的问题:
  “关你屁事!”
  南湘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知书达礼、淑女范十足的楚朝颜竟会回答的如此粗鄙,一时竟觉得自己一个脑子不够用起来。
  这个永安郡主怎么总是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啊。
  秦司凤也有些冷漠的出口:
  “南湘,你今天话有点多!”
  “对不起,王爷,因为南湘对郡主充满了敬慕之情,所以就想多了解一点郡主,没想到惹怒了,是南湘说错话得罪了郡主,南湘愿接受郡主惩罚!”
  玉墨看着像是随口一说却又让人觉得他是认真的在说:
  “南湘姑娘,不久前某人因说错话而自请游街示众的向我家主子道歉,你应该不止有所耳闻而已吧,怎么,你也想出一出那样的名气?”
  南湘脸色立刻显得有些不敢相信和苍白起来,她立刻看向秦司凤,本能的觉得秦司凤会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