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朝颜对家人说自己想要以身犯险一次后,楚旭就真下令让人看着不允她出门了。
过了几天,秦司凤暗中让人给她带来了一个常达的消息:
秦司凤已寻得一个无人能找到的秘密所在之地帮常达和他所有的家人合葬在了一起。
出于道义,楚朝颜要出门去给他上一柱香以慰他和他家人的在天之灵。所以她只好去找爷爷解禁足之令了!。
爷爷听了她的话,本想自己去或派别的人去,但楚朝颜因还有要处理的事,就说她出去是为了帮哥哥解了联姻的事有后续让他人去安排,爷爷只好不情愿的答应了。
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要如何去解决这件麻烦的事。所只能无奈的要去靠她一个女子去面对了。
“小夭,你认真告诉爷爷,你喜欢七殿下吗?”
这聊着自己要出门的事,怎么就突然聊上自己的感情了,这么跳跃楚朝颜有些惊讶:
“爷爷,你不会是想着把我嫁出去了,那样我就会安定下来不会四处乱跑了吧?”
楚旭却没有和她玩闹,严肃的重新问道:“你别打岔,认真的回答爷爷的问题:你到底喜不喜欢秦以诺那个人?”
楚朝颜不能跟爷爷说实话,自己不但要杀了皇帝,还要连皇帝那好儿子秦以诺也要杀掉。若爷爷知道真相后,为了她的小命安全,估计她这辈子就真的别想再出门半步了。
“爷爷,我现在对以诺哥哥只有儿时的情谊,而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没有骗爷爷?”
“没有。爷爷怎么突然问这个?”
“爷爷是担心你有可能因为喜欢七皇子,为了让他能得到皇位才会施以很多诸般不利于皇上的事情出来。”
“那爷爷想错了,颜儿针对皇上,并不是因为他。”
楚旭见她说得真诚坦荡,倒是开心得笑起来了:“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爷爷为何因为颜儿不喜欢以诺哥哥而那么开心啊?爷爷不是挺欣赏他得嘛?”
“我欣赏的是他真心为百姓做事这种君子之德,但不代表我乐意自己孙女嫁给他。趁你现在还没有喜欢上他,颜儿,等你把你哥哥得事处理好了,我们就回北僵,好吗?”
“回北疆?”
“嗯,这京城看着繁华无争,实则却比那战场上的杀戮更加凶险异常,爷爷可以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勇猛杀敌,但却对这玩弄人心,唯权是从的朝堂真是无从应对啊。爷爷担心在这京城我有护不住你的一天。”
”爷爷.....,颜儿可以保护好自己,你别太过担心,好吗?”
“我能不担心吗?外面的人说你克母,不管是祖母、生母、姨母,都说是你的存在克死了他们,但他们不知道,我们想到的却是:我们楚家克的是女子啊。而你是现在楚家唯一的女子,你要爷爷如何不担心。”楚旭痛苦的说出内真正的担忧。
这竟是爷爷和爹爹、父亲他们一直以来时时刻刻都对她倍加小心翼翼守护她的真正原因,楚朝颜眼眶发热起来。
这一刻,楚朝颜对复仇有些动摇了。
前世是那皇上和秦以诺杀了她所有至爱之人没错,但今生,他们都还在自己的身边啊。
今生她只要带着家人远离秦景浩、秦以诺父子是不是就可以完全避免了上一世的悲剧呢?
如果自己现在一直想着复仇,却令家人每一日都因为担心她而煎熬的活着,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
而且,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真的能保证自己长长久久活着守护在家人身边吗?
她看向爷爷,发现他的白头发越来越多了,眼神也没了以前那样因年岁正盛时的目光炯炯有神,心就突然钻心的疼了起来:
“好,爷爷。等颜儿把哥哥的赐婚之事给解决了,我们回北疆,过以前你喜欢的弯弓射箭、醉卧晚霞的生活。”
楚旭见孙女竟答应了,很是激动:“好,好,好。那你......出去吧,注意安全,爷爷等你把你哥哥的事处理好,就回北疆。”
........
"常达的事,谢谢你。“出门来到了秦司凤给常达安葬的地方,楚朝颜给常达和他的家人上完香和敬完酒后,对站在她身边的秦司凤感谢道。
”用不着你来替他感谢我。他全家的不幸是因我父皇引起的,原本理应是我对他感到抱歉和替他复仇才对,只是我不知道他妹妹的存在,所以就一直无法能跟他说明真相让他来相信我。“秦司凤自责和无力的说道。
“你也不用内疚,他会理解你的处境。常达说,日后要是杀了那个狗皇帝,要我来他的坟前告诉他一声。到时我若来不了,就麻烦你替我来跟他说一声吧。”
“你来不了?何意?”秦司凤听她这么一说,有些莫名心慌。
楚朝颜没想告诉她,自己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回疆之事:“没别的意思。我不是说假如来不了嘛。”
秦司凤强硬道:“楚朝颜,到时你必须要跟我一起来。”
楚朝颜淡笑不语,她不想做个言而无信之人。若不能保证做到的事却空给人一个实现不了的承诺,这样的小人作法,楚朝颜不屑:
“看守城门的京营锦衣卫有你的人在里面嘛?”
秦司凤看楚朝颜问的奇怪,但还是知无不言的如实相告了:
“有,但不是能真正接触到皇上亲兵内部的人,你是想....."
“我没有说要靠近他真正的内部,只是想要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城墙门口上做一件事摆了。”
“哦,要他做什么?”
“让他帮我挂上一颗人头。”
这么雷人的答案让秦司凤稍微顿了一下:“何人人头?”
“江福。”
这么雷人的名字让秦司凤狠狠惊了一会:“皇上最信任、最形影不离的那位江福、江公公?”
“是他。”
秦司凤忍不住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楚郡主果然不同凡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石破天惊,在下深感敬佩。”
楚朝颜笑着回应秦司凤的打趣:“也就一般吧。”
"他有高手侍卫一直随身护卫,你要如何杀了他?“
“常达死前,帮我给他下了一种特别的毒,就这两天发作,皇宫里会有人去替他医诊,到时那人会有机会割下他的狗头拿出皇宫。”
“本王真羡慕你,竟比我这个理应更有理由去杀的人有能力,真是令我深感气馁。”秦司凤无力的自嘲道。
“秦司凤。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我想说,那并不是你的错,是秦景浩为人太阴险卑鄙了。你当时那样小,能让自己和阿愿活下来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听了楚朝颜的话,秦司凤内心轻松了一些:“谢谢你,楚朝颜。不仅是你的安慰,还有你愿意同我站一边助我除奸,愿意帮我收留阿愿和替他解身上的毒。我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只能以身.....”
说到着,他看了一眼楚朝颜,想到自己说不要用自己的感情去让她为难,就改口说到:“以命相酬吧。我的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用。”
‘好,那你的命就好好帮我照顾好,等我想要用了,我再去找你要。“
”好,你想要了,随时来取就是。颜儿我不解你为什么一定要弄得那样高调,把皇上的贴身内监指定要挂那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