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凤见到楚漠眼里的着急,倒是难得好言回应道:
  ”大公子,我想你恐怕误会本王了。”
  “误会?既不是看不起我的意思,王爷你为何不肯将你们的行动告知于我,让我参与?”
  秦司凤无奈:“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好妹妹。”
  “颜儿?他知道我要来找你?是他叫你不要告诉我,叫你不让我参与到你们的计划里的?”
  “非也!”
  “非也?”
  “是你妹妹的计划只有她一个人知晓。”
  “她不是说要和你合作嘛?”
  “她的合作是本王自己单干,但她却可以找本王帮她的忙。并非双向。”
  “这么不公平?你也乐意?”
  “乐意呀。”
  “你摄政王可不是这么容易能被人利用的主啊,图什么呀?”楚漠不解,随后立即悟道:“哦,图她只要能替你杀了仇人就行,对吧?”
  秦司凤不敢说其实他想图的是楚朝颜这个人,但,他怕楚漠又冲动的上前来凑他。
  楚家人可不乐意他们家洁白无邪的宝贝被他这么一个一身阴险、手上沾满血腥的鬼王肖想上了。
  楚漠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了。
  “既然颜儿没有告诉你她的计划,那楚漠我就加入王爷你的计划吧。”
  “你....加入本王的计划?'
  “恩,反正你们的目标不就是杀皇上嘛。所以,我帮你就等于帮我妹妹了。”
  “大公子,本王能问问你怎么突然就对杀皇上这件事这么感兴趣了嘛?本王可还记得你前天因为这件事想要杀了本王。”
  “皇上忌惮我楚家功高震主、兵权在握,所以他有机会迟早会对我楚家下狠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秦司凤看着楚漠的态度说得诚恳、坚决,总觉得有些奇怪。
  “本王知道了大公子的意思,但本王也答应不了你。”
  “这又是为何?”
  “你妹妹知道了会责怪本王让他的哥哥冒险,他会生本王的气。”
  “你不告诉她,她不就不会知道了?”
  “本王惧.....”内。
  “王爷惧什么?”
  “哦,没什么,总之就是本王没办法和大公子合作,得你妹妹答应了才行。”
  楚漠要疯了:"怎么在家做什么,所有人都说要经过颜儿同意才行,到了外面,这怎么还是得经过她同意才行,这天下还有什么事不用经过她同意就能去做得嘛?“
  秦司凤温柔轻笑:"不如大公子回家自己问问她,本王也很想知道。”
  “我不管,我就缠着你不放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待你王府里不走了。”
  秦司凤内心感叹:这楚家人的遗传果真强大,从上到下,从老到小,都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想翻脸就翻脸,真是任性啊。
  “王爷,皇宫来人,要你急速入宫。”守在门外的叶辰有些着急和担心得在门外禀报道。
  秦司凤和楚漠对视了一眼:
  “你妹妹说有一出好戏请本王欣赏,看来她的好戏要开场了。”
  “求带。”
  秦司凤有些讥讽的看着楚漠:“一个鬼王和一个残王一起入宫?大公子,想什么呢,到时我们是看戏之人还是我们是被看之人啊?”
  “哦,也是。那我还是回家把茶泡好了,再一边泡我的残腿药浴,等着别人告诉我好戏内容吧。”
  “不送。”
  秦司凤入宫的时候,发觉以前很少有其他别的外来守卫兵,今日却三步一小队,五步一大队的来了很多。
  入了皇上最私密的景明宫,全换成了他最信任的亲卫和暗卫,这比前几日江公公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了狗头之后防守得更是严丝合缝、密不透风了。
  楚朝颜竟让这皇上在自己狗窝内成了惊弓之鸟,厉害。
  她是如何做到的呢?自己可是小命都用上了也做不到能让那狗皇上一日不敢安眠的程度呢。
  她不过回了这京城半年,就让皇上好几日饭不敢吃,水不敢喝,觉不敢睡的。
  不得不叹一句:真乃神人也。
  “见过摄政王。”
  哦,是刘公公啊,他可是皇上明面放在后宫帮他看住自己的女人,暗地里却是狗皇帝的杀人利刃。
  “刘公公,皇上深夜召见本王是有何急事?”
  “回摄政王,今日宫里分别有十几不同殿内的人被杀,而且他们的头颅也都统统不见了。到现在凶手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秦司凤大惊:“皇宫重地,守卫何等森严,可谓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竟还能有人被杀还找不到凶手的?本王怎么觉得这不像是人能做到的事,而是鬼做出来得。”
  “摄政王万万不要胡说,皇宫乃天子住地,真龙所在,万万不会有那些污秽的东西在的。”
  “刘公公说的是。是本王妄言了。皇上召本王来.......”
  “老奴也不是很清楚,还请王爷入内见皇上后再了解吧。”
  秦司凤入内见了皇上,见他一副睡眠严重不足的萎靡模样,心里那是一个暗爽无比的畅快。
  “臣见过皇上。”
  秦景浩有气无力的动了动手,以示不要多礼了。
  “司凤,坐吧。近几日宫里不太平,朕找你来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臣的看法?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自从常达一事发生后,就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
  “除了宫里的江福被杀,还有今日的事,外面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了?”
  “恩,回皇上,京城内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一夜之间就遍地的死了很多老鼠、和百姓的所有家禽。”
  秦景浩无所谓道:”这没什么大不了。”
  “皇上不觉得这等奇事罕见,但百姓可是极为惊恐的,他们担心是上天在暗示着一些什么。所以此刻京城内人心惶惶。”
  “一群愚民,他们人心惶惶与朕何干,朕的不安又有谁来解决。”
  秦司凤内心鄙视他的冷血:“是,皇上的龙体自然才是最重要的。不过,皇上,臣还没有说完。”
  “说。”
  "还有一件奇事就是:您让人修建的皇陵塌了。”
  “什么?”秦景浩冲出屏障。
  “你说什么?”
  “臣说:皇上让人修建的皇陵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