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顿时纷纷看向楚朝颜,只见楚朝颜毫不客气的回答:
“可行!”
秦司凤有些阴阳怪气道:“郡主真是好算计,一开始就是打算冲着让我们最后都要为你所用吧?”
楚朝颜惊讶:“摄政王,好你个小人,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不是你提议要以二对一的跟我对弈吗?怎么现在倒成了朝颜的不是了?”
秦司凤哑口无言了,确实是他开的口提议在先!可他没想到楚朝颜竟能以一步算十步的把他们都给算计进去了!
唉,秦司凤看着慕离和他母亲,油然升起一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深深感悟!
楚朝颜能轻而易举把人心拿捏得滴水不漏,知道怎样利用一切都为她所用,这份谋略和心计确实是很多男子都做不到的,所以不由开口道:
“郡主,我终于明白为何摄政王会提出让我与他一同联手,以二敌一地与您对弈了。
您当真智谋非凡!这棋盘之上犹如人心争斗,变幻莫测。下官心悦诚服,愿倾尽全力与郡主一战。同时,也期望借此对弈机会,能够亲眼目睹郡主是如何在深闺之中,不费吹灰之力足不出户就能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驭军杀敌的绝世风姿!”
“父亲,您要不要再认真考虑一下?万一我们输了,得卖身给她为奴了!”
慕大人略微迟疑了一番,但内心深处那种男性特有的傲慢与不甘服输的自尊心开始作祟,同时对于楚朝颜的棋艺又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毕竟,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狂热的棋迷。于是,他仿佛一名勇敢无畏、视死如归的战士般,紧紧咬着牙关,毅然决然说道:
“为奴就为奴吧!反正为父对官场早已厌倦不堪,倘若输了这场棋局,前往郡主所在的桃阁成为一名栽桃种树、耕耘土地的农夫倒更符合我的心意了!”
见父亲同意了,慕离看向自己的好友:
“司凤,你不会也愿意去给郡主种桃吧?”
听到这话,秦司凤转头看向楚朝颜,脑海中浮现出她的小名——夭夭,而夭夭恰好又是桃花的别称。想到这里,他对着楚朝颜一语双关深情回道:
“嗯,本王很喜欢桃花!”
慕离哪里还不懂自己好友的意思,这家伙,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隐晦的表达他对楚朝颜的爱意呢!
既然都同意愿赌服输,慕大人立刻就安排好了三个棋盘。
“郡主,我们两人对战你一人,已是占了便宜,那开局就由你先下吧!”
“慕大人,既已上了战场,就不分君子之德,只论输赢!”
“是下官太过形式主义了,郡主果真女中豪杰!那我们抓阄吧!”
结果,慕大人对楚朝颜,他先走;秦司凤对楚朝颜,楚朝颜先走!
三人对弈许久,其他人皆神情肃穆地在一旁围观。
只见慕大人与秦司凤皆全神贯注、深沉投入地应对着棋局,而楚朝颜却是云淡风轻,一边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一边看着天边的云彩,待到对手落子之后,她才不紧不慢地随意落下自己的棋子,竟然又令对手陷入沉思之中!
小兰花丝毫没有察觉到现场的安静和紧张气氛,径直走到楚朝颜面前,一脸委屈地嘟囔道:
“主人,饿!”
“小兰花乖,玉墨哥哥已经去给你买好多好多的肉肉啦,再稍微等一下下哦!”
“不等,玉墨哥哥会把小兰花的肉肉吃光光的!”
楚朝颜甚至都没有仔细看一眼棋盘,就漫不经心地又落下两子,而后却十分认真地哄着小兰花说道:
“玉墨哥哥可不敢哦,因为主人不准他吃,主人要他全部留给小兰花哟!”
“主人好,玉墨哥哥不敢不听话,肉肉全留给小兰花!”
慕离眼见父亲和好友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全力应战,反观楚朝颜却是如此轻松自在,他顿时有些风中凌乱了!
他内心顿感不妙,他可不想去给楚朝颜种桃啊,楚朝颜这人这么喜欢刁难他,去了桃阁估计定会被她当猴耍着玩呢!
见小兰花能去打扰她,所以他也在思考着如何去打扰楚朝颜,好分散她的心神,让她的注意力更无法集中在棋局上。
“那个郡主啊,看你这模样棋艺真的挺厉害的哦,还有,马术,也很厉害!不知道郡主还有什么令人惊艳的技艺,告诉我听听呗?”
楚朝颜看着这天真的大男孩,总忍不住想要逗着他玩:
“慕离,其实我的棋艺不太好!”
“啊?真的?”
“嗯,真的,不过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就答应秦司凤要对弈吗?”
“为什么?”
“你想想,我为什么在答应对弈的时候就要求赌棋输赢?”
“因为你想赢,好让我们能免费给你种桃树!”
“这个是你自己说的哦,只不过,最大的原因是我赌术比棋术厉害多了!”
“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楚朝颜是个逢赌必赢的人!你见识过的,对吧?”
“你真有这本事?可下棋讲究的是人的智慧和谋略,而赌术就是一个投机倒把的行为,若对方实力大过你,你跟人家比,你怎么能肯定你就会赢?”
“我就能肯定哦,幸运总站我这一边。所以任何人想要来跟我比什么,我就一定要和对方赌上输赢,不管我实力多差,最后的结果我都能赢!”
“你你你……也太奸诈了吧!”
“阿离过奖了!”
慕离有些不甘的气恼道:“不要这么叫我,我跟你不熟!”
“阿离不要这么见外嘛,反正你都是我的奴隶了,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哦!”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奴隶了?”
“在等他们两人都输给我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啊!”
“那……那他们不是还没有输嘛!”
“那是因为我在溜着他们玩呢!”
慕离目瞪口呆的不敢相信:“你……你……是在故意让着他们?”
“那可不!”
慕离看见父亲和司凤还在认真的思索着棋盘上的棋路,他还是偏向于相信在京城内棋艺一向有些难逢敌手的父亲多一些,因此,笃定道:
“我不信!”
只见楚朝颜又是一副得逞的奸诈笑容:
“你若不信,不如我们赌一下,若我在三步以内赢了他们两个,你就得听我任意使唤;但,若是我输了,那我楚朝颜就听你任意使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