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四年,长安城中。
“哈哈哈,袁尚小儿,不过如此!”马超将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没入土中。“什么河北名将,我看都是一群土鸡瓦狗!”
城墙上,钟繇捋着胡须,脸上堆满了笑容。马超这几日,可真是给他长脸!连胜两阵,杀得袁军不敢出战,这西凉猛士,果然名不虚传!
“孟起真乃当世虎将!”钟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有孟起在,长安无忧矣!”
韩遂站在一旁,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袁尚这几日,退得太干脆了,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
“孟起,不可轻敌。”韩遂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袁尚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文约兄多虑了!”马超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袁尚小儿,已被我杀破了胆,如今龟缩营中,不敢出战,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韩遂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马超那副骄傲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年轻人,总要吃点亏,才能长记性。
袁军大营。
“主公,这马超实在太嚣张了!”王双气得咬牙切齿,“末将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是啊,主公,让俺去会会他!”
“主公,俺也去!”袁军众将,群情激奋,纷纷请战。
袁尚端坐在帅位上,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怒意。他微微一笑,看向庞统:“士元,火候差不多了吧?”
庞统轻摇羽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主公,鱼儿已经上钩了。”
袁尚哈哈大笑:“好!那就让这锦马超,再得意几天!”
他转头看向众将,故作愤怒地一拍桌子:“你们都给老子闭嘴!马超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西凉铁骑厉害吗?有什么好怕的!”
众将一愣,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主公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帮着马超说话?
“王双!”袁尚又看向王双,“明日你再出战,与马超交手几个回合,然后……就撤回来。”
王双一听,顿时急了:“主公,末将……”
“怎么?你想抗命?”袁尚瞪了他一眼。
“末将不敢!”王双连忙低下头。
“记住,要败得像一点,别让马超看出破绽!”袁尚又叮嘱了一句。
“末将……遵命。”王双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领命而去。
次日,长安城外。
“袁军听着!西凉马超在此!谁敢与我一战!”马超再次来到阵前,耀武扬威。
王双催马而出,大吼一声:“马超,休要猖狂!我王双来会会你!”
两人再次交手,刀光枪影,杀气腾腾。
不过,这次的战况,与昨日大不相同。王双与马超交手不过几个回合,便露出了败相。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丢人现眼?”马超大笑一声,手中长枪猛地一抖,直刺王双咽喉。
王双连忙举刀格挡,却被马超一枪震退数步。他“哎呀”一声,拨马就跑。
“哪里逃!”马超大喝一声,催马追赶。
袁军阵中,鸣金之声再次响起。
王双头也不回,逃回了本阵。
“哈哈哈,袁军无人矣!”马超再次仰天大笑,“袁尚小儿,你若是怕了,就乖乖献出关中,本将军饶你不死!”
袁军众将,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马超决一死战。
袁尚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说道:“传令下去,紧闭营门,不得出战!”
长安城内。
“孟起,你连胜两阵,袁军士气低落,正是破敌良机!”钟繇兴奋地对马超说道,“不如趁夜偷袭袁营,定可一举成功!”
韩遂一听,连忙劝阻:“钟大人,不可!袁尚用兵诡诈,此事恐有诈!”
“文约兄,你太多虑了!”马超不以为然地说道,“袁尚小儿,已被我吓破了胆,如今龟缩营中,不敢出战,正是咱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可是……”韩遂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马超打断了。
“文约兄,你放心!”马超拍着胸脯保证,“我马超纵横沙场多年,从未有过败绩!区区袁尚,何足惧哉!”
“这……”韩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孟起,你打算何时出兵?”钟繇问道。
“事不宜迟,今夜就出发!”马超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我要让袁尚小儿知道,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
马超率领五千精锐西凉铁骑,悄悄摸出了长安城。
“弟兄们,都给老子精神点!”马超压低声音说道,“今夜,咱们要给袁尚小儿一个惊喜!”
“杀!”西凉铁骑,一个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跟随马超多年,早已习惯了这种刺激的战斗。
袁军大营,一片寂静。
马超来到营外,见营门紧闭,营中一片漆黑,心中不由冷笑一声。
“袁尚小儿,果然被我吓破了胆!”马超得意地想到,“连巡逻的士兵都没有,看来是打算放弃抵抗了。”
他举起长枪,大吼一声:“弟兄们,冲进去!活捉袁尚!”
“杀!”五千西凉铁骑,如同潮水般涌向袁军大营。
“砰!”营门被撞开,西凉铁骑冲了进去。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手无寸铁的袁军,而是一片空荡荡的营寨。
“怎么回事?人呢?”马超愣住了。
就在这时,营寨四周,突然火光冲天。
“不好!中计了!”马超脸色大变。
“嗖嗖嗖!”无数火箭,从四面八方射来,落入营寨之中。
“轰!”营寨内,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杀!”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无数袁军,从黑暗中冲出,向西凉铁骑杀来。
“快撤!”马超大吼一声,拨马就跑。
西凉铁骑,顿时乱作一团。他们被困在火海之中,进退不得,死伤惨重。
“马超休走!”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
马超回头一看,只见王双挥舞着大刀,向他杀来。
“王双,你找死!”马超怒吼一声,挺枪迎战。两人再次交手,刀光枪影,杀气腾腾。
不过,这次的战况,与之前大不相同。王双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刀法凌厉,势大力沉,每一刀都仿佛要将马超劈成两半。
马超虽然勇猛,但在王双的猛攻之下,却也只能勉强招架。
“可恶!”马超心中暗骂一声,“这王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哪里知道,王双这几日,一直都在憋着一口气。如今,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自然是全力以赴。
“马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王双大吼一声,手中大刀猛地劈下。
马超连忙举枪格挡,却被王双一刀震退数步。
“噗!”马超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将军,快走!”几名亲兵,拼死护着马超,向营外冲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王双大吼一声,催马追赶。
“放箭!”袁军弓箭手,开始向西凉铁骑射击。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西凉铁骑,死伤无数。
马超在亲兵的保护下,狼狈逃出了袁军大营。
他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五千精锐铁骑,已经折损大半,心中不由滴血。
“袁尚小儿,我马超与你势不两立!”马超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这一夜,马超损兵折将,狼狈逃回长安。西凉铁骑,威名扫地。
而袁尚,则凭借着骄兵之计,大获全胜。长安城下,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