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马超的脸上,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袁尚单骑相会所说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将军,咱们……真的要降吗?”亲兵小心翼翼地问道,打破了沉默。
马超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方,眼神复杂。降,还是不降?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报!将军!韩遂将军求见!”一个传来兵跑进大帐。
马超一愣立马说道“快快请韩将军进来。”
韩遂走进帐内,脸色阴沉。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孟起,长安已是绝地,你可有打算?”
马超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文约兄有何高见?”
“你我都知道,钟繇那老儿自从昨日你与袁尚相会已经对我们有提防。”韩遂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今长安粮草将尽,军心涣散,再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文约兄的意思是?”
“两条路。”韩遂伸出两根手指,“其一,咱们绑了钟繇,开城献降,归附袁尚。以你我的本事,袁尚定会重用。”
马超脸色一变,绑了钟繇?这可是造反!
“其二,”韩遂继续说道,“趁夜突围,逃回西凉。只要回到凉州,咱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马超沉默了。这两条路,都不好走。降袁尚,他心中不甘。可回西凉,又能如何?
“孟起,时间不多了!”韩遂催促道,“钟繇那老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咱们下手!”
马超心中一凛,韩遂说的没错,钟繇已经对他起来猜忌,随时可能对他下杀手。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文约兄,你先回去,容我再想想。”马超说道。
韩遂深深地看了马超一眼,叹了口气:“孟起,你自己保重。”
韩遂走后,马超在帐内来回踱步。他的内心犹豫不决。降,还是不降?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报!将军!大事不好!”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韩遂将军,带着本部兵马,弃城逃走了!”
“什么?!”马超大惊失色,“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西……西凉方向……”
马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韩遂,竟然不等他,自己跑了!
“将军,咱们怎么办?”亲兵焦急地问道。
马超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西方,眼神中充满了绝望。韩遂一走,他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了。
长安城外,袁军大营。
“主公,韩遂逃了!”王双兴冲冲地跑进大帐。
旁边军师庞统却是微微一笑:“意料之中。”
“主公,咱们追吗?”
“追,当然要追。”袁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过,不是咱们追。”
袁尚招手叫来一名传令兵,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埋伏在城外的伏兵出动,‘护送’韩遂将军回西凉!”
“喏!”
夜幕降临,长安城外,喊杀声震天。
韩遂带着本部兵马,一路狂奔。他以为,只要逃出长安,就能回到凉州。
然而,他想错了。
“韩遂,哪里逃!”一声大喝,从前方传来。韩遂抬头一看,只见王双带一支袁军,挡住了去路。
“不好!中计了!”韩遂脸色大变。他这才明白,袁尚早就料到他会逃跑,提前设下了埋伏。
“弟兄们,跟我冲出去!”韩遂挥舞着兵器,大声吼道。然而,他的抵抗,是徒劳的。
袁军早有准备,将韩遂的兵马团团围住。
“杀!”喊杀声,响彻夜空。
韩遂的兵马,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死伤惨重。
“韩遂,降了吧!”袁尚的声音,从袁军阵中传来,“我保证,既往不咎,绝不伤害你一人!”
韩遂心中一动,降,还是不降?他看了看四周,自己的兵马,已经所剩无几。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罢了!”韩遂长叹一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我降!”
袁尚哈哈大笑:“文约兄,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给韩遂将军松绑!”
韩遂被带到袁尚面前,单膝跪地:“韩遂,拜见主公!”
袁尚亲自扶起韩遂:“文约兄,快快请起!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转头看向长安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马超,你还在等什么?”
次日,袁尚率领大军,来到长安城下。
“马超,韩遂已降,你还要负隅顽抗吗?”袁尚高声喊道。
长安城上,一片死寂。
马超站在城头,脸色苍白。他望着城下的袁军,心中充满了绝望。
韩遂降了,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钟大人,韩遂降了!”一名幕僚匆匆跑来,向钟繇禀报道。
钟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这……这怎么可能?!”钟繇喃喃自语,“韩遂怎么会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马超的营帐方向。
“不好!马超!”钟繇大叫一声,“快!快去看看马超!”他带着一队亲兵,急匆匆地赶往马超的营帐。
然而,当他们赶到时,马超的营帐,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钟繇怒吼道。
“报……报大人!”一名士兵战战兢兢地说道,“马……马将军,带着西凉军,造反了!”
“什么?!”钟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晕倒。
他后悔没有早点下手除掉马超
“大人,现在怎么办?”一名部将问道。
钟繇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说道:“快!快去支援城门!绝不能让马超打开城门!”
然而,已经晚了。
“杀!”喊杀声,从城门方向传来。
马超带着西凉军,已经杀到了城门。
“钟繇老儿,你不仁休要怪我不义!”马超怒吼一声,挥舞着长枪,向钟繇杀来。
钟繇的亲兵,拼死抵抗,但终究不是马超的对手。
“噗!”一支冷箭,射中了钟繇的肩膀。
钟繇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
“大人!”亲兵们惊呼。
“快!保护大人!”
亲兵们拼死护着钟繇,向城内逃去。
“马超,你不得好死!”钟繇一边逃,一边怒吼。
马超没有理会钟繇,他指挥着西凉军,迅速占领了城门。
“开城门!”马超大吼一声。
“吱呀呀……”长安城门,缓缓打开。袁尚率领大军,鱼贯而入。
长安冲破
“马超,拜见主公!”马超单膝跪地,向袁尚行礼。
袁尚亲自扶起马超:“孟起,快快请起!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转头看向钟繇逃走的方向,冷笑一声:“钟繇老儿,你跑不了了!”
袁尚率领大军,迅速占领了长安城。
钟繇带着残兵败将,出南城一路逃窜,最终被袁尚早已埋伏好的伏兵生擒。
“钟繇,你还有什么话说?”袁尚站在钟繇面前,冷冷地问道。
钟繇看着袁尚,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袁尚,你使诈!”钟繇怒吼道,“你胜之不武!”
袁尚哈哈大笑:“兵不厌诈,这道理,你不懂吗?”
他顿了顿,又说道:“钟繇,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归降,我保证既往不咎,绝不伤害你一人!”
钟繇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罢了!”钟繇长叹一声,“我降!”
袁尚大喜:“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给钟繇大人松绑!”
至此,袁尚彻底平定了关中。长安城下,一场持续数月的战事,终于落下了帷幕。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袁尚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的目标,是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