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雄父这样一问,傅南衡顿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我,我也不确定。”
“我刚刚询问过医务人员了,你的检测结果显示,他没有绑定你。”
傅南衡听后长出一口气,他一直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没绑定就说明自己失控时可能没有做的太过分。
可得知这个结果的他,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之感。
“你能对一个雌性感兴趣,这是好事。
但这个不行,趁着自己还没陷得太深,放弃他吧,他不适合你。”傅常东沉声道。
“为什么?”傅南衡不明白雄父为何会这么说,雄父可是一直都希望他与雌性绑定关系的。
“如果他只是一个S级雌性,哪怕是SS级都可以,我会很高兴你能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兽人,可他偏偏是SSS级。
你是幸运的,如果不是他入学前还没有完成觉醒,你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更不可能和他匹配在一起。
可你也是不幸的,一旦他觉醒成功,那么整个主星甚至整个星际所有雄性都会对他虎视眈眈。
这其中就会有联邦最高指挥官、他是4S级,这个雌性是他唯一的选择。
除此之外,可能还会有主星的皇太子殿下,你知道的他是3S级,还有很多3S级的豪门贵族和各种组织的领导者,他们都会成为你的竞争者。
而按照世界传统,你这个只有SS级的毛头小子,就算能得到他的宠爱,充其量也就是个排在末尾的雄侍。
雌性都是冷血自私、喜新厌旧的,不是为父打击你。
你,没有能留在他身边的底气。”
傅南衡知道雄父说的都对,可是他不甘心,他第一次遇到心动的雌性。
“我知道了,这事不用你管。”
虽然此刻他对张凌聪的感情也没到非他不可的程度,可明明自己已经得到了他的安抚,可以说是占尽先机,为什么不能搏一回呢?
傅常东看着儿子倔强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傅南衡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但他也清楚,如果张凌聪真的成为 SSS 级雌性,那么傅南衡和他之间的差距将会越来越大。
而且他深知一旦雄性兽人被雌性彻底绑定后,就会对雌性产生强烈的归属感,会心甘情愿的臣服对方。
如果被彻底绑定后,再被雌性抛弃,雄性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精神折磨。
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傅常东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让儿子认清现实。
傅南衡不知道父亲的谋划,他已经在思考自己和张凌聪的未来了。
他明白父亲的担心,但他想为自己争取一回,他觉得张凌聪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雌性。
傅南衡回到寝室时,只有哈里森一人在寝室。
“张凌聪呢?”傅南衡问哈里森。
这是开学两天来傅南衡第一次和哈里森说话,哈里森先是感到吃惊,随后是满眼的鄙夷。
渣雄,别想祸害雌性,老子知道也不告诉你!
这时,寝室的门响了,是张凌聪回来了。
张凌聪老实扮演者路人甲的人设,没有和寝室内的两人打招呼,径直回到自己床上坐了下来。
可他敏锐的发现,自从自己进屋后,傅南衡的眼睛就一直追随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傅南衡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却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一样。
正疑惑着呢,下一秒,傅南衡居然突然屈膝向自己跪了下来。
傅南衡跪的干净利落,膝盖触地的声音结结实实。
“你干嘛?”
张凌聪被他的这一举动吓的惊呼一声,猛地起身向旁边躲去。
哈里森见到这一幕,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傅南衡可不是那种能轻易给雌性下跪的雄性,甚至他之前还说过,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跪雌性!
“对不起,昨天我失控对你做了无理的事,请您随意处置我。”
张凌聪目瞪口呆,不明白傅南衡在说什么。
什么屋里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反派居然给他下跪了,不仅下跪还让他随意处置。
这是什么走向?
难道自己真像哥哥说的,觉睡太多了,睡傻了!
傅南衡郑重地和张凌聪说:“我昨天失控变回了兽形,清醒过来时是在您的身边。
谢谢您愿意安抚我,我以兽人的名誉向您起誓,今后将誓死效忠于您!”
虽然检测结果显示张凌聪并没有绑定自己,但他的精神力下降是事实。
因此傅南衡水灵灵地认为自己一定和张凌聪发生了什么。
也许他们只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在没有得到雌性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兽化与其……
傅南衡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见到张凌聪后,他既感激又抱歉。
可他通过观察张凌聪的表情,发现张凌聪似乎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这让傅南衡生出一丝希望。
因为几乎没有雌性愿意和蛇类兽人的兽态亲近。
就连他的雌父,也是因为在他雄父兽化后被迫安抚了傅常东一次后,感觉到恶心,便远离了他们父子。
可明明结婚时,他是知道对方兽化物种的,他的雌父给出的反应真的很刺痛他们父子的心。
也许只有蛇类雌性能接受他们,可又要蛇类,又要雌性,又要精神力等级够,这样的求偶条件太苛刻了。
他雄父之所以在他刚一成年,就疯狂地安排他相亲,就是想在傅南衡失控值还不高时,就把他嫁出去。
只要他早早拥有固定伴侣,就永远不会有无意识变成蛇兽态的可能。
可凡事总有万一,这样的伪装一旦被撕碎,他不就成为了第二个雄父了吗?
既然张凌聪可以接受兽化状态的他,傅南衡觉得自己找到了命定之人。
想到自己兽态时体型巨大无比,他断定张凌聪昨夜一定被自己吓到了。
“如果您生气了,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我绝无怨言。”
张凌聪打断傅南衡,“你是说那条小白蛇是兽化的亻尔?”
那条白蛇确实有些粘人,可它并没有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傅南衡说的太严重了。
张凌聪不明白傅南衡为什么这么在意,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没事的,不就是一起税了一觉,你说的太严重了……”
张凌聪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兽医,他从小就喜欢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虽然那条白蛇有点粘人,但他并不讨厌。
傅南衡嗓音沙哑,看向张凌聪的目光热烈而坚定。
“如果我昨天的表现,还可以的话,就请您彻底绑定我吧。”
张凌聪被傅南衡用一双赤红的眼睛专注的盯着,心中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操作啊?
大哥,我不想绑定你啊!
你不要总跑来邀请我……
哈里森在旁边被这戏剧性的一幕雷的外焦里嫩。
同样身为雄性,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傅南衡眼里那种势在必得的偏执。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昨天夜里,傅南衡在失控状态下和张凌聪……
这条弯的不行的蛇,一夜~~后就被曲直了?!
那怎么能行!
绝对不行!
他要去告诉王逸川,一定不能让这个又弯又直的渣蛇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