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魏秘书立刻来到别墅外面。
见到兽化的苏离晨,魏秘书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兽化状态下的老板了,可每次见到变成鲛人的老板,他还是会抑制不住的心神震动。
鲛人状态下的苏离晨真的太美了!
苏离晨冷声吩咐魏秘书。
“给我准备抑制剂,立刻切断这里同外界的一切联系,禁止所有人进出别墅,直到我恢复为止。”
“好的老板。”
魏秘书收到命令,立刻开始行动。
苏离晨被注射了强效抑制剂后,便一人去了别墅后面的超大号泳池里休息。
按照以往的规律,他需要在里面等待一周左右,才能慢慢恢复成人形。
……
傅南衡和学校的保安们,将整个ZEZER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失踪的张凌聪,于是立刻报了警。
雌性在校内失踪是很严重的事情,但现在失踪时间还不到24小时,所以警察先后联系了张凌聪的哥哥张凌越,还有他的三个室友。
结果就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人知道张凌聪的去向。
昏暗的监控室内。
警察们围坐在电脑屏幕前,眼神凝重地审视着每一个画面。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张凌聪被带走时的画面。
视频中的张凌聪带着帽子,低着头,身体似乎被两侧的人紧紧夹住,步履蹒跚。
“查这两个人的身份!”一个警官眉头紧锁,语气坚决地吩咐手下。
他的手指紧紧地按在鼠标上,眼神如同捕食者般锐利,试图从屏幕上的蛛丝马迹中找到有用的线索。
可惜那两人戴着帽子口罩,伪装的很好,很难通过视频中的影像快速确定其真实身份。
警察通过对校内人员一一排除筛选,最终基本可以确定那两人是校外人员。
并且他们很聪明,带走张凌聪时将他的手环取下丢在了检查室内。
导致警方无法根据手环对张凌聪进行定位。
“ZEZER禁止校外人员入内,这两个人既然不是ZEZER的,那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傅南衡站在一边,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愤怒。
学校的工作人员面露尴尬和无奈,他们互相对视,却不敢答话。
这时一个警官突然说道:“你们说案发前这个失踪的雌性脚腕受伤了?”
哈里森点了点头。
“那么也就是说,他即便是在自愿的前提下,也不能独立行走,需要被人搀扶前进。”
警官语气平静而认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那么以目前的已知信息,结合视频来看……还不足以断定受害人是被绑架的。
也有可能他是认识视频里的两个人,自愿跟着这两人离开的。”
王逸川出声反驳,“不可能,如果是自愿跟他们离开,那为什么要把手环取下来?”
傅南衡听到警官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这点的确是个疑点,不过也不能排除是失踪前他自己取下来的,走的时候忘记带了。”
警官的声音平静而有条理,他继续分析着……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会认真对待这件事的,毕竟是珍贵的雌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没人担待的起。”
警官来到王逸川三人身边,手势温和的轻轻拍了拍几个雄性的肩膀,试图安抚他们焦虑的情绪。
一个警察将学校各处的所有监控视频全部拷贝了下来,准备带回警局一点一点排查。
可王逸川三人想和警察一起去警局。
警察制止了三人要跟着的行为,告诉他们先回宿舍等着。
“你们几个先回去等消息吧,事情有进展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一位身穿警服的人对三个雄性劝道。
“不行!我必须要第一时间知道所有信息。”
傅南衡红着眼,将自责的情绪压制下去,沉声道:“除非你们能确保他失踪期间的安全,否则我一步都不会离开。”
王逸川和哈里森相互看了一眼,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很快张凌聪的哥哥赶来了警察局。
“警察先生,我是失踪的雌性张凌聪的哥哥,请问现在的具体情况是什么?”
张凌越一进门,他便焦急地询问警察。
警察将张凌聪的失踪过程和张凌越简单描述后,询问了他一些关于张凌聪的生活习惯的问题。
例如,他经常去哪里玩,有什么要好的朋友等等。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张凌越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雄性们,吩咐他们赶紧帮忙找人。
傅南衡和哈里森这才反应过来,也都联系了家里,让家人动用关系帮忙找人。
王逸川看着在一旁打电话的几人,心里的自卑感逐渐飙升。
此时此刻,只有自己显得是如此的多余。
身为孤儿,他无权无势。
虽然因为能力低微,生活贫困,他常常被人欺负。
可他没有渴望过权利和财富。
可当他有了在乎的人后,他渐渐在心态上有了变化。
喜欢的人出了事,而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
半夜,苏离晨的别墅内。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凌聪,突然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
在陌生的环境里,张凌聪本就睡得不安稳,这会儿感受到凉意的他,立刻便醒了。
然而睁开眼四处寻觅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窗外一阵凉风吹进室内。
张凌聪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于是向上拉了拉被子,倒下准备继续睡觉。
却在躺下的时候,在洁白的枕头边上发现了一条蓝色的,十分漂亮的巴掌大小的热带鱼。
张凌聪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
“床上怎么会有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