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罪联盟笔趣阁无弹窗 > 第145章 恐怖的差距
  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如同雨点般密集响起。萨麦尔在如此狂暴迅捷的攻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凭借本能勉强护住要害,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先前对抗撒旦和士兵时的勇猛与技巧,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路西法的战斗节奏如同精密机械般冷酷高效,在上一轮密集的军体拳压制打得萨麦尔门户大开、意识模糊之际,他的双手如同铁箍般猛然搭上萨麦尔的头颅两侧,毫不留情地向下狠狠一压。
  与此同时,他的右膝如同早已蓄势待发的攻城锤,带着全身的力量,猛地向上迎击。这一记凶狠的膝顶,精准无比地撞在了萨麦尔毫无防护的面门之上。
  砰——
  沉重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那是骨骼与坚硬膝盖猛烈撞击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噗嗤——
  鲜血瞬间从萨麦尔的口鼻中失控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猩红弧线。她的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剧痛甚至来不及完全传递至大脑,眼前便是一黑,所有意识在刹那间被强制剥离,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软塌下来。
  扑通——
  路西法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指令。他松开手,任由萨麦尔瘫软的身体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般,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再无声息。
  “萨麦尔!!!”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从路西法挥出第一拳,到萨麦尔倒地,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那声躯体落地的闷响传来,贝尔格芬的惊呼才终于冲破喉咙,带着撕心裂肺的惊恐与担忧。
  他眼睁睁看着挚爱在眼前被如此残忍地击倒,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立刻冲到萨麦尔身边,确认她的生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路西法那高大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已然悄无声息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啪——
  贝尔格芬甚至没能看清路西法的运动轨迹,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挥,带着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精准地扇在了他的侧脸上。
  啪——
  一声脆响,贝尔格芬只觉得头部仿佛被铁棍狠狠抡中,耳边嗡鸣一片,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扑通——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痛呼,眼前便是一黑,意识瞬间沉入无尽的黑暗,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所有知觉。
  转瞬之间,刚才还在为自由而战的两人,一个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一个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路西法伫立在房间中央,冷漠地扫视了一眼脚下的两人,仿佛只是清理了两件碍事的杂物。他拿出通讯器,语气毫无波澜:
  “目标已制服,可以进来收场了。”
  不知过了多久,贝尔格芬在一阵刺骨的寒意和头痛欲裂中苏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身处之前的地牢中,四周是冰冷潮湿的漆黑石壁,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萨麦尔!萨麦尔你在哪里?!”
  他猛地坐起身,焦急地环顾四周,呼喊着那个让他揪心的名字。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洞的回音。
  视线所及之处,除了绝望的石壁,唯一的活物就是铁栏杆外那个正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狱警。
  “嘿!放我出去!”
  贝尔格芬冲到铁栅栏前,双手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铁杆,发出哐当的声响:“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严重违法的行为!”
  “你能不能别吵了!”
  狱警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惹恼,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警棍,没好气地敲打着铁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我就是个打工的!已经自愿加班整整一周了!别再给我整这些幺蛾子了!有什么问题,等撒旦将军来巡查的时候,你亲自跟他说去!”
  在狱警烦躁地抱怨期间,贝尔格芬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那串钥匙,同时也从对方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浓重的黑眼圈里,读到了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社畜”深深的疲惫与怨念。
  一个计划瞬间在贝尔格芬脑海中成形。只见他突然戏剧性地向后一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竟放声“哭喊”起来:
  “啊——我的命好苦啊!”
  他声音洪亮,带着夸张的哭腔:“每周辛辛苦苦工作五天,雷打不动的朝九晚五,结果到头来一个月才拿三万出头!辛辛苦苦好几年,车贷前几天才刚刚还完,房子也只够买两套,实在太失败了!”
  “你…”
  狱警听着这如同炫耀般的“抱怨”,脸颊的肌肉开始抽搐,脸色由白转青,握着警棍的手微微发抖。
  而贝尔格芬还在继续他的“表演”,捶胸顿足:“我都已经28岁了!跟女朋友交往这么久,也才刚刚亲了个嘴…人生实在太失败了!一事无成啊!”
  “你适可而止吧!”
  狱警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他猛地暴起,额头青筋凸起,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而变调。
  “你这叫失败?!那我成什么了?!我工作996都是福报,动不动就007!没房没车,存款从来没超过四位数!”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别说女朋友了…我长这么大,都没跟女孩子正经说过几句话…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砰——砰——砰——
  极度的悲愤和绝望之下,狱警竟然开始用前额疯狂地撞击坚硬的铁栅栏,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不出几秒,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呜咽,狱警动作一滞,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地牢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贝尔格芬立刻停止了“哭诉”,蹲下身从栅栏间伸出手,从晕倒的狱警腰间摘下了那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