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地可怕,他也不强人所难,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唯命是从。他松开她的唇,把她丢在原地。
‘你知道我对你的兴致并不多,你最好乖乖配合,不要消磨我的耐心和兴致。’
声色俱厉,如同命令一般。
接着他上下其手,一边褪去她的衣衫,一边摁住她的双手。
她仍旧剧烈挣扎,用被他压在身体下的腿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下提击。
这次如她所愿,他真的松开了她,然后皱着眉头看着她:‘你今天让我很不满意。’
‘你明明不爱我,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声音中带着哭腔和委屈,这让傅司辰更加不爽,他最讨厌女人这样!
‘我难道还不够爱你吗,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躺在你正在睡的这张床上吗?’
他说得没错,傅司辰这张床每天都有无数的女人想方设法的爬上来,她们都以为是这是一张温柔乡,可只有睡过的孟晚意才知道这是刑场,能让她生不如死。
傅司辰说完就走向了浴室门口,然后褪去自己的衣衫,等到快要走进浴室的时候他又补充道:‘你知道所有反抗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不知道明天我把你妈妈的骨灰盒从墓地里挖出来送给你的父亲,你还会不会这般拒绝我。’
这么变态的话竟被傅司辰说得无风无雨,他真是个变态!不,是魔鬼!
她听得后怕,在原地呆滞了几秒钟,然后立刻起身贴到傅司辰的后背上,从身后抱住他:‘对不起,我错了。’
声音软糯,这才是傅司辰想要的她。
他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只听见他又继续说道:‘还是没有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孟晚意立刻会意,熟练地褪去他的西裤,然后学着视频里的女人用尽手段取悦他。
傅司辰闭上眼睛,他对这种感觉熟悉又贪婪,他感觉孟晚意就该如此。
这一夜她是海上行舟,他是突然袭来的风雨,一浪高过一浪,她几乎被吞噬,她好痛但是她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的父亲年事已高,实在受不起傅司辰的手段。
不知过了多久,孟晚意听到他说:“现在呢,还感觉我不够爱你吗?”
她睁开泪眼惺忪的眸子,傅司辰笑眼咪咪地还趴在她的身体上大口喘着粗气。看见他那双深情又好看的眼睛,孟晚意简直不敢相信这和刚才玩弄她身体的禽兽是一个人。
可即使她是禽兽,她也要表现得十分欢喜。
她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回答:“爱!”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回答,反正他也不需要感情,他需要的只是她对他的臣服。
他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露出痞笑,自顾自地走向了浴室。
而这一夜,孟晚意再也无法入眠。
她好恨,她恨自己为何为爱上这么一个禽兽。
她清楚得记得以前的傅司辰并不是这样的。
还记得八年前的那一天。
那天母亲去世,家中因为父亲整日酗酒赌博的原因欠了一屁股债。
催债的人在母亲的葬礼上大闹,明晃晃的刀刃在她的父亲面前晃来晃去,孟晚意站出来声嘶力竭的和那群流氓讲着道理,唯一的妹妹被吓得躲在角落里哭泣。
到底是高中还未毕业的姑娘,再怎么努力也终究是没奈何那群强盗半分。
而他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一分钟的时间都没用到,他便把她从水火中救出。
“她们欠的钱我来还了。”
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孟晚意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和不幸。面对突如其来的救扶,她的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不过寥寥几字,已足够装满她的心。
说完他对着灵堂深深地鞠了一躬,绅士如他。
后来为了距离他近一点,她不断收集着关于他的一切消息。知道他是娱乐公司的大老板,她就想方设法签约汉庭,一路拼尽全力让自己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姑娘变成荧幕上众人追捧的当红女星。其中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作为汉庭的一姐,傅司辰常光顾自己的化妆间,甚至会亲手为自己选剧本挑广告。
那时候孟晚意傅司辰对自己是有一丝丝感觉的。
只是当时她也是愚蠢,她应该想到的,他这般优秀的人,女人是他最不缺的东西。他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好,不过是因为在他眼睛里自己是一个能赚钱的工具罢了。
直到那件一夜情事件发生,她看着傅司辰对自己厌恶甚至恶心的表情,她明白他对自己的好止于工作而已,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给自己脑补了一场独角戏。
曲终散场,是她自己入戏太深罢了。
他救她于水火,又缚她于牢笼。
可喜欢一个人的种子一旦在人的心里发芽,就会深植于心,野蛮疯长。
当你后悔想要拔掉它时,它的根茎早已穿透你的心。
她这样想着,眼里含着泪水。可能伤心过度,也可能梦里面甜蜜一点,她竟带着痛苦又一次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管家沈叔把她叫醒的。沈叔告诉她,傅司辰今天公司有事,早早地就离开了。
她起身拉开窗帘,室外的阳光不错。楼下有卖早点的,是妹妹孟晚心最喜欢的桂花糕。她这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去看过父亲和妹妹了。
父亲他们居住在南城区,距离这里不远。房子也是傅司辰买的,并不算大,但是地段很好。从贫民区搬家的那天,以前的邻居无一不羡慕嗜赌如命的孟有民,所有人都说孟晚意找了个好男人。
是啊,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傅司辰除了对自己不好,对她的家人都还算不错。有时候她都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该为了父亲和妹妹隐忍地与傅司辰过一辈子。
她想得有些出神,一个没注意和前车发生了追尾。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她是要全责的,可前车的男主人下车就先关心孟晚意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男人英俊又有礼貌,这让孟晚意搞得更不好意思了。
只是这眼前男人的眉眼间看着有一些眼熟,总感觉在哪里看过。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两个人就这样干瞪着眼在大街上瞅了彼此好几分钟。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
“孟晚意?”
“方澈?”
孟晚意这才想起来,眼前的男人是高中时期的同桌方澈,也是方舟娱乐的太子爷。
那时候他还是小小的一只,孟晚意已经出落成众人追捧的班花了。他整日跟着孟晚意后面,对她唯命是从,妥妥的小跟班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方舟传媒的方大公子喜欢孟晚意。
今日一想上次见面已经是很多年前了,曾经的方澈也不再是小小的跟班,如今也变得越发英俊了起来。
两个人忘我地叙旧,被交警大哥训斥了好一番。好在两个人态度都不错,交警对他们做了批评教育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旧人重逢,难免会有故事,只是他们二人都没想到故事的开始会是这般滑稽。
有时候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总能有一些奇奇妙妙的缘分。
因为已经快到中午,孟晚意还要去孟有民那里看望他,所以并没有太多时间和方澈做过多的了解,两个人加了联系方式,想着有机会再约。
等到孟晚意到家的时候,傅司辰的车子也停在门口。孟晚意心头一震,她想不明白傅司辰为何来这里,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他很满意。
‘你怎么来了?’
从孟晚意三分疑惑七分恐惧的语气里能听得出来,她并不希望傅司辰来这里。
未等傅司辰开口,一旁的父亲先开口了,话里话外都是对傅司辰的袒护。孟有民这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他视财如命,谁给他钱,谁在他心里就是好人。
傅司辰把他从贫民区带到这么优越的地方,在他心里傅司辰就是财神爷,别人说不得也碰不得。
他作为一个亲生父亲,他从来没问过自己的女儿是否幸福。
不过孟晚意从来也不奢求,她只希望孟有民和孟晚心别出事儿。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即使孟有民很多时候不称职,可他仍然是自己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