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岗那片地的合同很快就下来了,傅司辰之前答应了楚岚欣要亲手把这块儿地送给楚春秋,不然这个老东西还真不一定会答应他和楚岚欣的事情。
与此同时,楚岚欣也知道了傅司辰把所有的摄像头都拆掉的事情,只是她没有声张,她可不想让傅司辰知道自己是一个喜欢监视别人的变态。
当两个人挽着胳膊走进楚家老宅的时候,楚春秋气得杯子往案桌上一扣:“我们楚家可不敢要你这样的女婿。”
楚春秋神情严肃,让人看了望而止步。
傅司辰见状忙拿起旁边的茶壶替他添水:“楚叔叔莫要生气嘛,贤侄今天来是有个礼物送给你。”
楚春秋听罢摆摆手:“我们楚家的基业用得着你给我送礼物?”
见楚春秋不买账,楚岚欣赶忙上前去和稀泥,拉着自己的父亲一个劲儿的撒娇。傅司辰是外人可楚岚欣是楚家唯一的女儿,饶是楚春秋再生气,听了自己女儿的糖衣炮弹也多少有点缓和,楚春秋这才愿意坐下来听傅司辰说个一二三。
当楚春秋看到傅司辰拿着转让合同给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情瞬间晴朗了起来,刚才的怒气也消散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傅司辰在拍卖会让他丢了面子,就算此时他再怎么欢喜也得揣着,这事儿他必须得让傅司辰拿出点态度来,不然这事儿如果传到外面,那他楚春秋在商场上的威严何在?
商人大多精于心计,而傅司辰更甚之,他知道楚春秋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见楚春秋心情稍有缓和他立刻乘胜追击:‘贤侄知道楚叔叔和自己父亲一向感情深厚,晚辈不懂事,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还希望楚叔叔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傅司辰很聪明,他知道楚春秋有愧于自己的父亲,所以傅司辰故意以二人交好为由,这样楚春秋于情于理都得给自己个台阶下。
楚春秋:‘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和我抢啊?’
傅司辰见火候差不多了,继续小活温着楚春秋:‘贤侄想亲手送给楚叔叔才算有诚意嘛!而且福利院搬迁还要费心费神,我想不如把这些烦心的小事儿都替您解决了再亲手送给你。’
这时候一旁的楚岚欣又赶紧补充道:‘对啊,司辰还借助福利院搬迁给我一个慈善家的名头,我现在可是圈内的标杆。司辰做事想来周到严谨,这点爸爸应该是知道的才对。’
两个人一唱一和,不一会儿的时间楚春秋的顾虑消减地几乎所剩无几,可傅司辰的条件毕竟是自己的宝贝,他这时候虽然已经不生气了,但一块儿地皮而已怎么和他的女儿比呢。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么,你不会以为为了这一块儿地皮就想我楚春秋把女儿卖给你吧。我楚春秋是需要这块儿地,但是我的女儿比我的命还重要。”
傅司辰笑了笑:“楚叔叔话重了,我和岚欣本就两情相悦,上次在拍卖行驳了您的面子我已是很过意不去。这次来归还土地本就是想着表表自己的心意而已。至于我要娶岚欣的事情一切条件都由叔叔说了算。”
他向来孤傲高冷,从来不曾向谁低过头。今天在楚春秋面前这般如此,大抵是太爱楚岚欣了。
只是楚春秋并不买账,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顾得上眼前的蝇头小利呢,他想要汉庭的股份,这样有朝一日即使傅司辰对自己的女儿变了心他也好有对标的筹码。
“可以,我愿意把我一半的股份转让给叔叔。”
傅司辰回答地这么爽快,一旁的楚岚欣完全惊住了。她没想到父亲这么荒唐过分的请求傅司辰竟然会答应,这一刻她知道即使没有那些摄像头的证明,她也相信傅司辰一定是爱自己的。
傅司辰和楚春秋的承诺在半年后的董事会上他将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尽管如此,各大媒体在得知这件事以后还是对此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不过半天时间傅司辰已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公司里所有人股东都说傅司辰不顾公司的利益,把公司全体员工的存亡当儿戏。
孟晚意看到这篇报道也感觉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傅司辰这么理性的一个人竟然会这样做。她以为傅司辰是一个刀枪不入的铁人,原来是自己份量不够,不曾让他在心里记挂着。
她正感叹着,楚岚欣就杀了进来。尽管沈叔和玲姨一直拦着,她还是杀进来向孟晚意耀武扬威地炫耀着傅司辰对她的宠爱。
这次孟晚意输了,她与傅司辰同床共枕这么多年都不曾改变他分毫。而楚岚欣不过是稍微努努力,傅司辰便已经做出了那般委曲求全的姿态。
“恭喜你,楚小姐。”孟晚意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思虑过重的原因。
楚岚欣不战而胜多少有些没有成就感,于是她不断地添油加醋:“我原本以为你并不好对付,但是我高估你了。你和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并没有什么区别。现在看来,他和你结婚完全是因为他很生气。”
孟晚意抿了一口咖啡到自己嘴里,她说什么好呢?此时楚岚欣正春风得意在兴头上,她能做的就是放正自己的姿态。只要她一天不和傅司辰离婚,楚岚欣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是她现在让自己体面的唯一的筹码了。
“楚小姐想说什么呢?抛下工作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楚岚欣眼神变得锋利了起来:“你这故作清高的姿态真让我讨厌。既然不喜欢那就赶紧离婚吧,省得你做了这么久的傅太太就真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傅太太了。”
孟晚意放下咖啡杯。摩擦着双手:“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们还没离婚呢。”
楚岚欣:“怎么?你还贪恋着什么?”
孟晚意:“傅先生生得这般俊俏,敢问这帝都有几个女人不贪恋呢?”
楚岚欣皱起眉头,恶狠狠地看向孟晚意:“你可真够贱的,傅司辰那般折磨你,你还喜欢他。”
孟晚意心头突有一阵凉风袭来,楚岚欣是怎么会知道傅司辰折磨自己的事情的。以傅司辰的性格来看,他绝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她敏锐过人,立刻又想起了客厅厨房里的那些摄像头。
“原来那些摄像头都是楚小姐的杰作,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呢。”
楚岚欣站起身来:“是又怎么样?不过现在不需要了,司辰已经用行动表明她爱的人是我。”
没错,傅司辰最近如此反常的行为除了用深爱着楚岚欣这个理由来解释,孟晚意几乎想不到别的原因。
“但到底怎么说我们现在也还没离婚,当红女星楚岚欣公然破坏别人婚姻,你说这个标题狗仔听了以后会怎么样呢?”即使她身处不利的地位,可她仍旧能把她和楚岚欣的地位拉到同一水平上。
楚岚欣一下子就着急了,走向前端起孟晚意手里的咖啡就想泼向孟晚意。
孟晚意临危不乱,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这个点傅司辰怕是快要到家了。’
听到这话楚岚欣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穷凶极恶地对孟晚意说:‘因为你而破坏我在司辰心里的形象实在不值得。但是你要记住一旦你和司辰离婚,那我对付你就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了。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孟晚意明白自己所剩的筹码不多,再和楚岚欣僵持下去自己一定讨不到好处。于是她索性结束这个话题:‘玲姨好好招待楚小姐,我有点困了。’
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知这句话是怎么又激怒了楚岚欣,她像疯狗一样拽着起身的孟晚意:‘你少拿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子在这显摆,我说了你猖狂不了几天了。’
孟晚意这才明白楚岚欣为何暴怒,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小心眼的动物,这点小事都要拎出来大发雷霆一场。她挣脱楚岚欣的手:‘还有几天就再猖狂几天好了。’
楚岚欣还想争执,不过就在此时傅司辰回来了,楚岚欣立刻又假惺惺地跑去诉苦,一秒入戏,神色浮夸得很。
“不是说没事儿别来这里吗?”
孟晚意也没想到,傅司辰竟然说得第一句话是这个。这下好了,楚岚欣被忽略了,她的小把戏也很难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