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意离开傅司辰以后也没去江浔的大别墅里。江浔那倒是有一套空房子,但是江浔不放心她一个人,死活拉着孟晚意和她一起住。
孟晚意:“那我和你住还要不要交房租啊?”
江浔:“那我不收你房租你好意思白住吗?”
孟晚意:“那我有啥不好意思的。”
江浔:“行,你就白住呗,姐妹我有的是钱!”
孟晚意往沙发上一躺,不禁感叹这阳光都变得明朗了起来。
见江浔有些担心自己,孟晚意又开起玩笑来:“你看看你那财迷样吧,我还能白住你的啊。”
江浔:“孟晚意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吧,我刚开始也说白给你住来着,是你说的我不收你钱你不住。”
江浔:“现在你又给我来这套,不是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孟晚意闻言赶紧起身抱着江浔撒娇:“哎哟哟,江江最好了,么么么亲亲。”
江浔一把推开孟晚意:“赶紧滚吧,恶心死了。”
江浔:“诺,房间给你收拾好了,除了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是全新的。”
孟晚意:“这不行,这谁招架得住,我的富婆好闺蜜我必须得亲一个,给你伺候舒服了我下半辈子就靠你了。”
江浔:“你快得了吧,这时候你又在这蹦哒起来了,当初要死不活的时候怎么不想我这个闺蜜啊。”
孟晚意:“我要是知道我不用工作也能过得这么滋润,我怎么也不会想不开啊。哎,快别提了。”
闺蜜一起,太多场面少儿不宜,此处忽略。
两个人正在兴头上,听到有人敲门不耐烦地走了过去。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方澈这个跟屁虫,不是江浔的,是孟晚意的。
“老姐我来看你了。”说着他就要给江浔一个熊抱,不过他一转眼就刚好看到了沙发上的孟晚意,他立刻收拾好自己中二的情绪变得立正了起来。
“哦,晚意也在啊!”
言语亲昵,一点也不见外。
“你可不能叫我晚意,我和你姐姐是闺蜜,怎么说你也得叫我一声姐姐。”
方澈有些不乐意,确实哈:“那行吧,江浔给我来杯水。”
方澈:“你看这就好了,我也不叫她姐了。”
江浔听见方澈的命令,拿起沙发上的玩偶就朝他砸过去:“臭小子说什么呢?自己没长手啊,信不信我让你永远进不了这个家门。”
方澈一听这话有些慌了,就算为了孟晚意他也得赶紧委曲求全啊:“得得,我错了。今天我心情好,带你们逛街去啊,我买单。”
江浔上下打量着方澈,一脸地不可置信:“啧啧啧,臭小子终于做回人事儿了,这还是你吗?”
方澈:“去不去,过期不候。”
有这便宜谁不占啊,刚好孟晚意第一天搬过来这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买。方澈既然主动买单,那就好好宰他一顿。
方澈今天骑了摩托车来,很帅的哈雷,他装改的也不错。
但是哈雷只能带一个人,江浔会意立刻说自己开车去。帮人帮到底,没等孟晚意上车江浔就开着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不得已孟晚意只好坐在了方澈的后座,他的车速很快,身后骑电车的女孩子一直夸他很帅。
等红绿灯的间隙,女孩子终于鼓起勇气张了嘴。
“姐姐,你男朋友真帅。”
孟晚意不是傻子,小姑娘的心思太明显了,她这个人就喜欢成人之美:“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小妈。”
女孩子听到这话立刻笑了:“那能加你儿子微信吗?”
“可以可以,你加我,我推给你们。”孟晚意答应地别提多快活了,主打一个发疯文学。
过了红绿灯方澈不禁感叹孟晚意真是张嘴就来。
孟晚意:“那是,没别的本事就这一招儿最管用,别管了,发疯使我快乐。”
方澈的弯了弯嘴角笑了笑:“多谢小妈撮合。”
孟晚意被他逗笑了,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两下。
到了目的地,江浔已经到了,孟晚意和江浔两个人直奔爱马仕专柜,气势汹汹像是要把店给搬进家里。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帮我包起来吧。”
江浔是真不手软,大眼一瞟,今年的新款全部到位,搞得孟晚意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江浔:“孟晚意你装什么啊,想要什么赶紧选啊。”
孟晚意略显尴尬地看了看方澈,双手合十冲他拜了拜:“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黑白格子的……”
两个人是真一点都没客气,各个都是满载而归。本来是想着逛超市去买点日用品什么的,可此时两个人手里提的满满登登,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提别的东西了。
这时候方澈买完单走了过来,接过两个人手里的所有购物袋:“东西先放到车上,我们去吃个晚饭。”
不得不说方澈很有眼力见,这百十万下来,他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且还那么绅士的帮她们提包。
江浔见他这么卖力赶紧夸他:“臭小子表现不错。”
见方澈远去,江浔上下打量着孟晚意:“你还挺有福气。”
孟晚意有点害羞地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啊。”
江浔:“其实方澈还不错。”
孟晚意:“……”
江浔:“你别不说话啊,我认真的。”
孟晚意:“那我也认真的告诉你,我和方澈不可能!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他了。你再说我和你你翻脸。”
江浔:“行行行,懒得管你。”
餐厅距离商场很近,他们步行走了过去。很有氛围的一家餐厅,有钢琴手在中间弹奏好听的钢琴曲。
只是三个人刚坐下就听到后桌的人在议论孟晚意——
路人A:“这不是傅太太吗?听说被傅司辰甩了……”
路人B:“好像是娃娃亲,估计是她死乞白赖地想上位,谁不知道傅司辰喜欢楚岚欣啊。”
……
诸如此类的语言不绝于耳,一直持续到上菜那三个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方澈忍无可忍,刚想动手就被孟晚意拦了下来:“别理她们了,嘴在他们身上,你管的了这一会儿还能一直管着她们吗?”
江浔说孟晚意脾气太好了,其实并不是。她只是不想和这些不相干的人有什么牵扯。又不是什么熟人,不过是半面之缘,实在没什么好掰扯的。
更多的是她不想再和傅司辰有什么牵扯,今天公然动手,明天报纸上就不知道会刊登什么语出惊人的新闻。她想想就麻烦,所以还是算了。
这时候方澈把老板叫过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很快就走了过来。把手指在方澈的胸肌上画圈圈:“哟,方大公子怎么有空光临我们餐厅啊。”
方澈有些尴尬,把眼神看向了孟晚意,一副自己是清白的意思:“哟,你快赶紧拉倒吧,吃个饭都吃不舒坦。”
方澈示意示意后桌,老板娘立刻明白了,然后为方澈他们三人换了一个顶层的位置。
方澈没说感谢,握着她的手:“别摸了,再摸我就心猿意马吃不了饭了。”
女人笑了笑:“死鬼。”
然后扭头又对孟晚意他们说:“好了三位,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