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经历了孟有民的那件事,孟晚意最近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安,因为似乎很多东西并不像她想得那么简单,关于傅司辰和自己父亲之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这几日她总是动不动思绪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好奇害死猫,可孟晚意不怕,在她眼睛里未知的恐惧比任何事情都可怕。于是她在脑海里构造出了无数可能,可没有哪一种可能性能够完全合理得解释发生的一切。
孟晚意想难道是债主?可如果只是单纯的欠债,杀了孟有民对那些债主没有任何好处,他们要不到钱还要背上刑事处罚。可如果不是赌债,那又会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亦或者是楚岚欣?
她正想得入神却被推门回来的江浔给打断了:“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有头目了。”
听江浔这么说,她瞬间来了兴致:“仔细说说。”
听完江浔的描述,孟晚意更加确定这件事和楚家有关。可即使自己的母亲去楚家做过佣人,那和那群人非要置自己的父亲于死地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贫民区的打工人,财色和自己的父母都不沾边,难道是自己的母亲偶然间知道了什么秘密?
孟晚意想这其中一定还有更多的秘密,只是江浔实在打听不到了。不过既然有了线索,那就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所以她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
另一边,楚家的府邸里,楚春秋得知自己的女儿派人暗杀孟有民没有成功以后,正大发雷霆地训斥着一副委屈巴巴样子的楚岚欣。
楚春秋:“荒唐,谁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这种事情的。”
楚岚欣一脸地委屈,她也是好心,谁知道打草惊蛇了呢。
这下可好没能一下解决了孟有民,这一定会让孟有民有所防备,到时候再动手怕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楚春秋双手背后,背对着身后的楚岚欣叹气,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是天塌下来他楚春秋也得宠着。
而且事情已经出了,再追责也没什么意义,于是楚春秋就赶忙安慰已经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楚岚欣。
楚岚欣在一旁小声的啜泣了起来,不过就在这时候刚好碰上傅司辰来,傅司辰是想来打探点什么消息,但是他绝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幸运,刚来就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
于是他惺惺作态赶忙关心楚岚欣:“什么事情让我家宝贝这般生气啊。”
油嘴滑舌,一点不像杂志上盛气凌人,气宇不凡的帝都商业奇才。
见傅司辰来,楚氏父女作戏般赶紧收拾好情绪笑脸迎了上来。
楚岚欣见傅司辰来是真开心,刚才还梨花带雨的,现在又喜笑颜开。而楚春秋就不一定了,众所周知他这人最看重利益。他今天这般姿态对傅司辰,不过是傅司辰把那块儿地皮拱手送给了他还答应他给他一半汉庭的股份而已。
楚春秋:“倒也没什么事情,还不是岚欣最近太忙没空陪我嘛,我说了她几句,不打紧,不打紧。”
这话说出去鬼才信,且不说刚才傅司辰在庭院外听到的不是这个事情。就算是这么个原委,楚春秋怕是也不会骂楚岚欣,毕竟他溺爱楚岚欣的事情在帝都人尽皆知。
于是傅司辰更加确信了他刚才听到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楚岚欣竟然也会这么歹毒,真是毒蛇毒蛇抱团,鲤鱼鲤鱼一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怕傅司辰追着这个问题不放,楚春秋赶忙递给楚岚欣一个眼神,然后二人配合就开始转移了话题:“贤婿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楚岚欣听到这话,立刻用一副娇嗔的语调对自己的父亲说:“这里也算司辰半个家,他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嘛?”
楚春秋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对着傅司辰笑了起来:“我这女儿怕是要赖上你了。”
傅司辰回笑,嘴巴有好看的弧度:“我和岚欣自幼情投意合,岚欣赖上我,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说完他就把自己的手覆在楚岚欣得手上轻轻抚摸,两个人一副你侬我侬地样子。这种动作真是让人看起来恶心又造作,可架不住楚岚欣喜欢。
楚春秋看不得他们年轻人这样,直言肉麻就嚷着要离开。见楚春秋要走,傅司辰赶忙叫住了他。
“叔叔别着急走嘛,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云岗那块儿地的工程进展怎么样了?我想着你工程完工的那天和岚欣结婚,这样双喜临门,能让您老多开心开心。”
傅司辰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想快一点借助楚岚欣扳倒楚春秋。因为楚岚欣是楚春秋的软肋,拿捏住楚岚欣就等于拿捏住了楚春秋。他承认他利用楚岚欣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楚春秋罪有应得,楚岚欣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父亲造孽太深了。
不过傅司辰这话一说,一旁的楚岚欣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为什么非要等工程竣工,提前点多好,让我爹体验两次快乐。”
傅司辰用深情的眸子看向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楚岚欣:“因为啊你的爸爸不放心我。”
这时候楚春秋尴尬地笑笑:“哈哈,这你就要错怪我了,老人说家里有喜事不能动土,我也是为了图一个好彩头不是。”
这话说出去估计没人能信,这个借口不过是楚春秋倚老卖老的理由,他杀人放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鬼神之说。他呀是怕到时候自己没拿到汉庭的股份而自己又把女儿拱手让人了,那时候若是傅司辰有什么鬼心思他楚春秋就被动了。
楚岚欣一脸嫌弃:“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鬼怪迷信。我不管,你让我们等着那你可要抓紧,我和司辰都等不及了呢。”
傅司辰在她鼻子上用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和他在公司的严肃形同两人:“楚叔叔也是为了我们好嘛!毕竟结婚是大事,疏忽不得。”
四两拨千斤,一句话让本就不满于自己父亲的楚岚欣对自己父亲更加不满意,还逼迫得楚春秋不得不拿出点态度来。
楚春秋指了指傅司辰怀里的楚岚欣,也是一副宠溺地语调对着她说:“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哦。我已经调用了两个工程队在做了,半年的工期差不多可以缩短一半。”
楚岚欣瞥了她一眼:“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就拉着傅司辰一起去吃晚饭了,两个人走在路上不时地打情骂俏,谁看见都会说煞羡旁人。
餐厅是傅司辰提前订好的,这家餐厅很昂贵,在帝都也是出了名的难预约。
楚岚欣以为就是随便吃点,没想到傅司辰这么用心,这下她更是感觉自己对傅司辰很重要了。
而傅司辰在看到楚岚欣满足的神色以后,眼底扫过一丝可怖的气息,他知道猎物在慢慢上钩。他现在做的就是要多撒饵,这样猎物才能吃钩更深,他也才能钓到更大的鱼。
于是他拍了拍手,一位小提琴手开始演奏起来,旋律优美,听得楚岚欣内心欢喜。
一首曲罢,她在傅司辰脸上吻了一下:“司辰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吗?”
面对这种灵魂拷问,傅司辰不敢有所迟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你重新走在一起,我怎么舍得再离开你?”
情话动人,说话的人又那么深情,这让楚岚欣更是得意地不行。
楚岚欣笑了,这句话比我爱你三个字更让她称心如意。这一夜,酒杯碰壁,楚岚欣喝得醉醺醺的。
第二天醒来,楚岚欣光着身子躺在酒店的床上,她掀开被子,洁白的床单上有少女的印记。她仔细回想,昨天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等到傅司辰买早餐回来,她起身用手勾住傅司辰的脖子:“昨天晚上,我们,我们……”
楚岚欣有些羞涩,毕竟那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傅司辰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眼神之下有一丝邪恶,这是他精心布置的一切,所以楚岚欣的所有问题几乎都在他的计划之内:“昨夜被你折腾了一夜快累死我了。”
这样子说楚岚欣很害羞了,把头埋在傅司辰的颈窝处,害羞得吞吐着热气。
傅司辰把一只手把她抱起来到餐桌前:“该吃早餐了。”
楚岚欣羞涩的神色这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