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是轻微地皮外伤,所以孟晚意顶着傅司辰的压力强行出了院。
回去的路上江浔问她:‘你说傅司辰那么讨厌你,为什么还总是来看你啊。他那般城府极深的人,做任何事肯定都带着目的去的。所以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孟晚意打开车窗趴在窗子上,有什么蹊跷呢?傅司辰自己说了,不过是可怜她罢了。
回到家里,江浔还是一个魂不守舍的状态。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打电话给孟友民,尽管记忆重叠,她还是希望那个人不是傅司辰。
孟友民一口咬定家里就只有她和妹妹两个孩子,于是孟晚意又不确定了。
她好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儿时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如果是混乱为什么今天听楚岚欣一说自己会那么熟悉呢,就好像那些事情确实发生过一样。可如果没有发生,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瞒着自己呢?她坐在房间里想了想,他确信记忆里的男孩儿一定存在,她清楚地记得她亲手把那个男孩儿送走的。
她决心不再听傅司辰的,她还是要查证。既然父亲不肯说,那就去问问之前的邻居,如果真的有小孩子生活过,邻居一定会见过的。
第二天一大早,孟晚意就早早的起床开车去以前的棚户区,那里和记忆中的差不多,这么多年也没个什么变化。有人认出来孟晚意主动和她打招呼,这么多年没回这里,除了环境熟悉以外,很多人她都很陌生。别人笑着和她说话,她都不知道称呼别人些什么。
想着邻居打听了一圈,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从来不曾在自己家里见过什么男孩儿。
奇怪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记错了。孟晚意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她不甘心。肯定有什么环节是自己疏忽的,既然邻居问不出来个所以然,那就从当事人问起来。傅司辰如果听到自己的名字一定会有所反应的。
于是她刚走出棚户区就约了傅司辰晚上一起吃饭。电话打过去,楚岚欣在电话里故作娇嗲,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她这般妖媚是在宣示主权。
果不其然,晚上是楚岚欣和傅司辰一起来的。孟晚意的计划不由得打消,她没想到傅司辰竟然这么娇惯着楚岚欣,都说了有事还要带着女人出来。
一顿饭下来,孟晚意哪里顾得上吃饭,耳朵里尽是两个人互相挑逗的言语,听得让人作呕。
孟晚意无话可说,找了借口去卫生间。楚岚欣见状也立刻跟了上来:‘你不是说你讨厌傅司辰吗?那你为什么还私下里约傅司辰呢?’
孟晚意听到背后的声音摇摇头感觉楚岚真是疯了,似乎是个女人靠近傅司辰她都会有危机感。
楚岚欣:‘怎么?被我说中了是吗?现在后悔和司辰离婚了是吗?’
孟晚意有些无语,扭过头来对楚岚欣说;“楚岚欣,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说到底你不过是捡破烂的,我用过的二手货你还这么稀罕。”
楚岚欣:‘你要搞清楚,是傅司辰不要你,不是你不要他。就你也配让我捡破烂?’
孟晚意:‘既然是他不要我,那你为什么还处处提防着我呢?我到底是哪点让楚小姐这么不放心呢?’
楚岚欣:‘孟晚意你现在口才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你别忘了你父亲对傅司辰作了什么。你怎么还有脸待在他身边?’
孟晚意:‘事情到底是不是如你所说还有待定论,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待在他身边。’
楚岚欣:‘那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勾引谁呢?’
越说越让人生气,孟晚意真不想理会她“听说你爸爸还单身,当你小妈怎么样呢?”
楚岚欣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你!’
楚岚欣被孟晚意摆了一道,扬起手就要动手打人。不料却被孟晚意一把拦住:‘我可不是以前的孟晚意,以前傅司辰裹挟我,现在我可不想再受委屈。’
孟晚意的气场全开,楚岚欣被怼的哑口无言。
楚岚欣气愤地站在原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哪里受过这般委屈,她心想一定要让孟晚意付出代价。
孟晚意和傅司辰的晚餐不欢而散,她到最后也没能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后来的几天里她又想了很多方式去验证自己的想法,她想只要事情真实发生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小叔?’: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这么一个想法,既然傅司辰那边行不通,不妨从小叔那里试一下。傅司辰说他从小和自己的叔叔一起生活,那么从小叔那边侧面验证一下也是能得到正确答案的。
只是她和小叔不过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而且这几次见面都算不上愉快,所以孟晚意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无奈之下她只好去那家酒吧碰碰运气。
酒吧里鱼龙混杂,她一个人在人群里穿梭,不少贵公子向她抛来邀约。这些男人玩玩还可以,但一定不能被玩,孟晚意今天还有事在身无心陪他们玩乐。
本就是碰运气的事情,急是急不来的。她在吧台叫了一杯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起来。她喝得正安稳,突然被人从面用酒淋了个狗血喷头。
她扭过头去竟然是个毫不认识的女人,孟晚意当时心里只想我草。后来听那女人说自己勾引她老公,孟晚意立刻明白这一定是楚岚欣的把戏。楚岚欣看似精明,实际上也不过是空有蛮力,仗着自己的父亲狐假虎威罢了。和在娱乐圈白手起家一路摸爬滚打的孟晚意比起来,楚岚欣那点脑子还不够给孟晚意提鞋。
只是大家都是凑热闹不嫌弃事情多,三言两语立刻认定孟晚意是狐狸精。孟晚意求人不成只好自救,拿出手机查出自己和傅司辰的新闻。
孟晚意:‘大家看清楚了,我的老公是汉庭的现任总裁。’
只一句话立刻引来了无数人伸头观望,一个个纷纷拿手机查证了起来。果不其然确实是事实,这下女人的谎言不攻自破,毕竟傅司辰有颜值又多金,即使是再傻地女人也不会傻到放着家里的肥肉不吃去啃外面的骨头。
女人见事情败露,又补充道:‘傅司辰在媒体上宣称已经和你离婚了。’
孟晚意:‘把我调查这么仔细看来是有备而来啊。不过从你这一身假冒伪劣产品来看,你家先生应该也不是什么体面人吧。我就是再不堪,我应该也不至于去勾引你这样的人家吧。’
周围的观众感觉孟晚意说得有道理,于是上下大量了一下那女人的穿搭,确实如此,一身假货,大家出来玩都是见过世面的,真假与否一眼就能看出来。
女人顿感窘迫,在大家鄙夷的目光中拎起衣服就想离开。
不过却被孟晚意给抓了回来:“我知道有人指使你,但这杯酒不能让你白泼。”
说完孟晚意开了一瓶红酒顺着女人的脑袋给倒了下去:“回去告诉她,做事多动动脑子。”
女人气不过,可自己不占理,受了委屈也只好就此作罢。
这时候有人递来手帕,本是不想接手的,可打量了一下自己狼狈的样子最后还是伸手接住了。只是她没想到这人正是自己要找的男人。
‘刚才的表现不错,教科书般自救。’
小叔毫不吝啬地夸奖孟晚意,然后又接着说:‘见了这么多面我还没正式介绍过自己。我叫傅宵,阿辰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