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开局杀疯我在院里夺长生全文免费阅读 > 第三十五章 八毛钱救不了棒梗,许大茂笑疯了
  秦淮茹抱着棒梗出了贾家。
  棒梗右手缠着破布,四根手指肿得老高,指缝里还往外渗血。疼得他一路直哼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淮茹低头看了一眼,眼圈又红了。
  这手,得去医院。
  可她兜里一分钱没有。
  贾张氏那边更别指望。
  从她手里抠出一分钱,都跟割她肉一样。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抱着棒梗转身去了傻柱屋。
  屋里。
  傻柱正对着半碗棒子面糊糊发呆。
  不是不饿。
  是兜比锅底还干净。
  别说猪油了,连往糊糊里多撒一粒盐,他都得琢磨半天。
  咚咚咚。
  门被敲响。
  傻柱抬头:“谁啊?”
  “柱子……”
  秦淮茹声音一出来,傻柱立马站了起来。
  那速度,比听见开饭还快。
  门一开。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外头,眼框通红。
  棒梗把伤手往前一伸,破布上已经洇出暗红,四根手指肿得跟小胡萝卜似的。
  “柱子,棒梗手伤了,得去医院……”
  傻柱脸色一变。
  “嚯!这谁弄的?都肿成这样了!”
  他赶紧把棒梗接过去,看了两眼,自己先吸了口凉气。
  “这可不能拖。万一伤着骨头,手指头以后伸不直,那不完了吗?”
  棒梗疼得直抽气。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柱子,我手里没钱。”
  傻柱刚要拍胸脯,手停在半空。
  那句“我来想办法”还没出口,就先被“没钱”两个字堵住了嗓子眼。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
  尤其秦淮茹还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傻柱咬了咬牙。
  “你等着。”
  他转身进屋,开始翻。
  抽屉。
  衣兜。
  枕头底下。
  褥子底下。
  连炕席边都掀开看了两眼。
  最后,他又把搪瓷缸倒过来晃了晃。
  叮当两声。
  两个钢镚滚了出来。
  傻柱蹲在地上,把所有零钱扒拉到一块儿,数了三遍。
  八毛钱。
  五分、一毛、两个钢镚,凑一块儿,八毛整。
  轧钢厂食堂大厨何雨柱同志,全部身家。
  傻柱脸更黑了。
  他把钱往秦淮茹手里一塞。
  “先拿着。”
  秦淮茹看着掌心那八毛钱,指尖慢慢收紧。
  棒梗这手去医院,挂号、拿药、包扎,少说也得两三块。
  八毛钱,连个响都听不全。
  秦淮茹低头看了眼棒梗,又看了看傻柱,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张嘴就想找补。
  “我月底发工资就……”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声音。
  “哟,傻柱。”
  许大茂靠在门框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笑。
  他嗑了一粒瓜子,吐掉壳。
  “我在都听见了。你翻半天,就翻出八毛?”
  傻柱脸一黑。
  “许大茂,你少阴阳怪气!”
  许大茂两手一摊。
  “我阴阳怪气?我这是替秦姐心疼。”
  他朝秦淮茹努努嘴,又看了眼傻柱。
  “秦姐,您找谁借钱不好,找傻柱?”
  “这不是去井里捞月亮吗?”
  傻柱脑门上的火开始往上冒。
  “许大茂!”
  许大茂半点不收,反而越说越来劲。
  “你瞪我干什么?我说错了?”
  “你看看你这屋,耗子进来都得哭着走。”
  “人家耗子好歹图口吃的,你这屋里除了棒子面糊糊味儿,还有啥?”
  傻柱牙都咬响了。
  许大茂又嗑了一粒瓜子,补刀补得稳准狠。
  “秦姐,真不是我挑事。”
  “傻柱这口袋,比他那张脸还干净。”
  “脸上好歹还有点油,兜里是真一根毛都没有。”
  这话一出。
  傻柱直接炸了。
  “许大茂!我弄死你!”
  他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了出去。
  许大茂早防着他呢。
  傻柱刚动,他撒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贱嗖嗖地喊:
  “哎哎哎!傻柱,你慢点!”
  “别把你那八毛钱跑丢了!”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抡着扫帚就追。
  许大茂绕着中院跑,嘴还不停。
  “秦姐你看见没?有劲追我,没钱看病!”
  “这叫什么?这叫穷得很稳定!”
  “傻柱,你别追了,你要真追上我,我怕你没钱赔医药费!”
  “我呸!”
  傻柱挥着扫帚,差点抽到许大茂后背。
  许大茂一个缩脖,嗖地钻过月亮门。
  跑到前院,他还探出半个脑袋。
  “傻柱,你也就这点本事!”
  “有能耐你别拿扫帚,拿钱啊!”
  “拿三块钱出来,我许大茂当场给你磕一个!”
  傻柱气得差点把扫帚杆捏断。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立马缩回脑袋。
  “等着就等着,你先攒钱!”
  前院传来他一串贱笑。
  中院几个邻居探头看热闹,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谁都知道。
  许大茂嘴贱是真贱。
  傻柱动手也是真动手。
  这俩人碰上,狗看了都得绕道。
  傻柱追了两步,没追上,只能黑着脸回屋。
  秦淮茹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八毛钱。
  傻柱看见她,火气一下又泄了半截。
  他张了张嘴。
  “秦姐,我……”
  秦淮茹没让他说完。
  她抱起棒梗,低声道:
  “柱子,谢谢你。”
  说完,转身走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
  八毛钱。
  他越想越窝囊。
  屋门一关。
  砰!
  门口的搪瓷盆被他一脚踢翻,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前院那边,许大茂听见动静,又远远补了一句:
  “盆别踢坏了啊傻柱!”
  “那玩意儿可比你兜里值钱!”
  傻柱差点又冲出去。
  可许大茂早没影了。
  这孙子,嘴贱归嘴贱,腿是真快。
  ——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中院。
  寒风从屋檐底下钻过来,刮得脸生疼。
  棒梗还在怀里哼哼。
  “妈,疼……”
  秦淮茹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又酸又苦。
  她站了片刻,还是转身去了东头。
  易中海家。
  门没关严,屋里亮着煤油灯。
  秦淮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一大爷……”
  易中海披着棉袄出来,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还拿着半截铅笔。
  “淮茹?这么晚了,什么事?”
  秦淮茹把棒梗的手伸过去。
  “一大爷,棒梗手伤了,得去医院。”
  她咬着嘴唇,眼泪说掉就掉。
  “家里实在没钱了,您借我三块钱。”
  “下个月发工资,我一定还。”
  易中海低头看了看棒梗的手。
  肿得发紫。
  破布条上还沾着血。
  他没问怎么伤的。
  棒梗什么德行,他心里有数。
  秦淮茹一哭,他这个一大爷就不能不管。
  东旭是他徒弟。
  秦淮茹现在也在他手底下学徒。
  更重要的是,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这个一大爷,要是连三块钱都不借,以后还怎么张嘴讲“邻里互助”?
  易中海沉默片刻,转身进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三块钱。
  “拿着。”
  “赶紧带棒梗去医院,别拖。”
  秦淮茹接过钱,连声道谢。
  “一大爷,谢谢您。”
  “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
  “行了,孩子要紧。”
  秦淮茹抱着棒梗走了。
  一大妈从里屋探出头。
  “又给了?”
  易中海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