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开局杀疯我在院里夺长生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三十七章 深夜,柴房,以及瑟瑟发抖的女人
  话音刚落。
  赵峥动了。
  刀疤男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手腕被扣住,整条骼膊像被铁钳咬住。
  咔
  骨节错位。
  折叠刀掉在地上。
  刀疤男还没来得及喊,赵峥已经贴到他面前。
  一记短促的寒光闪过。
  刀疤男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只剩半截气音。
  人软了下去。
  从头到尾,不到两秒。
  马德才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着倒下去的刀疤男,脑子嗡的一声。
  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已经转身往外冲。
  可他才跑出三步,后脖颈就被人扣住。
  砰!
  整个人撞在墙上。
  马德才眼前一黑,腿直接软了。
  冰冷的刀锋贴在他脖子边。
  赵峥声音很低。
  “废品站的货,走哪条线?”
  马德才牙齿打架。
  “我……我就是个跑腿的……”
  刀锋往里压了半分。
  马德才立刻崩了。
  “安定门外!”
  “鸭厂胡同往北,有个废弃粮库!”
  “货都往那边放!”
  赵峥眯了眯眼。
  “多少人?”
  “七八个。”
  “有看场子的。”
  “铜、锡、工业料,都在那里。”
  马德才声音都碎了。
  “我真就知道这些。”
  赵峥继续问:“钱谁拿大头?”
  马德才咽了口唾沫。
  “疤哥拿三成。”
  “上面的人拿五成。”
  “剩下的,分给我们这些收货的。”
  “上面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马德才差点哭出来。
  “真不知道!”
  “疤哥从不说名字,我们只管送货!”
  赵峥盯着他看了两秒。
  够了。
  马德才这种小虾米,知道的也就这些。
  下一刻。
  院子里安静下来。
  赵峥在两人身上搜了一遍。
  马德才身上有一串钥匙,还有四十多块钱。
  刀疤男身上现金更多,八十多块,另有一沓票据。
  赵峥把东西收好。
  至于这两个人。
  他处理得很干净。
  废院里本就荒,风一吹,枯草沙沙响。
  过了一会儿,地上只剩几道被泥雪揉乱的痕迹。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赵峥擦干净手,抬头看了一眼天。
  月亮被云遮住半边。
  时间还早。
  这波带路,算他们有心了。
  ——
  夜里十一点。
  安定门外三里地。
  鸭厂胡同往北,有一座荒了多年的土坯粮库。
  院墙塌了半截,大门上挂着铁链,外头看着像废了十几年。
  赵峥翻墙进去。
  院子里停着两辆板车,上头盖着油布。
  墙角堆着几只麻袋,鼓鼓囊囊。
  正房亮着煤油灯。
  里面传出说话声,还有酒瓶碰桌子的闷响。
  赵峥摸到窗下,往里扫了一眼。
  八个人。
  四个打牌。
  两个蹲在角落清点麻袋。
  一个坐炕上喝酒。
  还有一个靠门抽烟。
  墙角立着铁管,桌上放着杀猪刀。
  赵峥收回目光。
  人不少。
  他从空间里取出匕首,又拿出一根铁钎。
  没有尤豫。
  抬脚。
  踹门。
  砰!
  门板撞开,靠门抽烟那人连声都没出,直接被砸翻在地。
  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赵峥已经进了屋。
  铁钎一送同进喉咙,炕上喝酒那人捂着脖子栽了下去。
  匕首划过颈动脉,最近的牌手也倒在桌边。
  牌桌瞬间炸了。
  “谁!”
  “抄家伙!”
  “弄死他!”
  有人扑向铁管,有人掀桌想跑。
  可屋子就这么大。
  赵峥的速度比他们快太多。
  他象一头进了羊圈的狼。
  不喊,不骂,不废话。
  每一次出手都值奔着要害。快、准、不留活口。
  煤油灯被撞得晃来晃去。
  墙上的影子乱成一团。
  两分钟后。
  屋里安静了。
  牌散了一地。
  酒瓶滚到墙角。
  煤油灯还亮着,火苗歪歪斜斜。
  屋里安静得只剩赵峥自己的呼吸声。
  系统面板刷出提示。
  赵峥扫了一眼面板。
  不错。
  这地方没白来。
  他开始搜屋。
  麻袋里全是铜件、锡条,还有一些拆下来的工业料。
  这些东西放在这年头,都是硬货。
  桌子底下有只铁皮箱。
  赵峥撬开一看,里面码着现金和票证。
  六百多块。
  还有一沓全国粮票。
  铁皮箱最底下,压着一本黑皮帐簿。
  赵峥翻开。
  里面全是手写记录。
  日期。
  品类。
  数量。
  金额。
  最后一列,是签收代号。
  其中出现最多的,是两个字。
  北仓。
  赵峥目光停了停。
  北仓?
  这就有意思了。
  刀疤男嘴里的“上面”,看来还不是一个人。
  他又把铁皮箱里的现金、票证全收了。
  还有几张工业票、布票、油票。
  赵峥扫了一圈屋里。
  墙角那几只麻袋里装着铜件和锡条,板车上还堆着不少拆下来的工业料。
  东西是好东西。
  可惜空间不是无底洞。
  他试着塞了两袋铜件进去,眉头很快皱了一下。
  地方不够。
  那就没必要贪。
  赵峥向来分得清轻重。
  他挑了几块分量足、成色好的铜料,又把锡条里最规整的那一批收走。
  剩下那些笨重的破铁烂铜,他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做人不能太贪。
  只是空间装不下。
  这波只能算半个血赚。
  等他再检查一遍,粮库正房已经空了一半。
  值钱的东西没了。
  只剩些占地方的笨货,横七竖八堆在墙边,看着倒象是多年没人碰过的废仓。
  赵峥提起煤油灯,准备离开。
  刚迈出正房。
  院子西边的柴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咔。
  像木柴被脚尖碰了一下。
  声音很轻。
  可在这死过人的院子里,轻得反而扎耳朵。
  赵峥脚步一顿。
  他转头看过去。
  柴房门关着。
  门缝里黑漆漆一片。
  夜风从塌了半截的院墙外钻进来,吹得门板轻轻晃。
  吱呀。
  吱呀。
  赵峥没急着过去。
  他先把煤油灯放低,另一只手从袖口里滑出匕首。
  然后才一步一步走到柴房门前。
  抬脚。
  轻轻一顶。
  门开了。
  昏黄灯光照进去。
  墙角蜷着一个女人。
  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粗布棉袄,扣子被扯开两颗,衣襟歪在一边。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在这破柴房里,白得有些晃眼。
  身段丰润,眉眼偏柔,哪怕狼狈成这样,也能看出几分熟透的风韵。
  难怪会被那帮人盯上。
  这年头,漂亮女人没靠山,本身就是祸端。
  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
  嘴上缠着一条脏布。
  看见赵峥进来,她先是浑身一抖,眼里全是惊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