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的安抚就是最好的良药,也是靠近他心房的最佳捷径。
听着秀月的话,萧翊只觉得耳边仿佛有清脆的铃儿响了一声。
那声响久久回荡,直荡到了心头上。
“哗啦!”
萧翊猛然侧身捉住了秀月的手腕,借力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近前!
“啊!”
秀月嘤咛一声,整个前襟被水层层浸湿,傲人的曲线似乎被打上了一圈轮廓,布料缠裹周身,平添了几分湿漉漉的靡丽。
萧翊的面容朝着秀月猝然挺进了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你这张小嘴,总是会吐出这般让人心悦的话来,只不知有几分真心?”
萧翊说着,湿润的指腹左右摩挲了一下秀月的下唇,似要将其濡湿添色。
“那都是奴婢的心里话…爷若不喜欢,奴婢以后不说了就是”秀月轻喘一声,两只小手抚上了萧翊的肩膀,细碎的嘤咛落在对方耳畔,绵软得蚀骨。
”萧翊不由得轻笑一声,眸中密密麻麻的暗影翻涌,再也藏不住翻涌的情愫。
不等秀月反应,腋下骤然缠上一双有力的臂膀,萧翊安然侧身,一把将秀月拖进了浴桶!
“哗——”
水花轰然炸开,温水漫过周身,将两人密密密密地裹在一处。
秀月整个人都被水打湿,发丝黏在脸侧,刚想抹一把脸就又被萧翊捉住手腕。
没有前缀,对方的唇便覆了上来,吮吻的力道大的惊人,辗转厮磨,一下重过一下
“唔爷”
秀月有些招架不住,整个人往后仰倒下去,温热的水没过耳朵便再也下沉不了一分。
感受到腰间的系带被解开,秀月全身都软了,探出藕臂环住了萧翊的脖子。
唇被吻得灼痛,她也是知道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简直太狂野了。
萧翊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已然意乱情迷,可浴桶狭小,几番尝试都施展不开,惹得他浑身战栗。
“呼呼爷,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秀月抬手搁在萧翊胸脯上轻轻一推。
可见男人要是上头了还管什么场景了。
“去哪里”
萧翊水下的手臂紧紧环着秀月的纤腰不肯松开,鼻尖蹭过她带着红痕的脖颈,目光跟随着秀月羞臊躲闪的小脸寸寸挪移。
“去去榻上。”秀月羞的小脸通红。
“好。”萧翊这才堪堪罢休。
秀月费力的爬出浴桶,帮萧翊擦干身子,将先前准备好的寝衣伺候他穿上。
月白绸纱做的里子贴肤,光洁舒适,萧翊眉梢一抬:“这寝衣我未曾见过。”
“爷还记得老夫人赐给奴婢的绸纱么,奴婢自作主张给爷做了一身新寝衣,爷可还喜欢吗?”秀月软声。
这么好的料子她其实舍不得,不过若真全给她自己用了必然落人话柄,如此能讨萧翊欢心也不算亏。
“喜欢。”
萧翊点头,眼神盯着秀月湿衣紧贴的轮廓怎么也挪不开眼,大手再次攀上了秀月的后腰。
“奴婢身上湿透了,别染脏了爷的新衣,容奴婢去准备一下,就一会儿好不好?”秀月像哄孩童般捧着萧翊的脸。
“别让爷等太久”萧翊侧头轻吻了一下秀月的手心,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手。
秀月湿哒哒的回了耳房,将身上擦干换上制衣坊上午送来的诱惑寝衣。
低头一看,秀月自个儿都差点喷鼻血,这谁能挡得住啊!
屋内烛火摇曳的愈发攒劲了。
纤白的小手缓缓拨开耳房的布帘,秀月装作局促的捂着身子走了出来。
萧翊斜靠在榻间,前襟敞开,线条遒劲的身型若隐若现,可目光落在秀月身上的刹那,皮肤倾刻染上一层薄红!
窗外清辉倾泻如水,细碎姣洁的月光穿透雕花窗棂,不偏不倚落复在秀月身上。
月白纱衣轻薄似雾,红的白的都若隐若现,朦胧蚀骨的撩人。
再看那半干的乌黑的发丝松松垂在肩前,衬得秀月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嫩得透光,眉眼羞赦,睫羽轻垂,婉转多情。
“爷,奴婢换好衣服了”
秀月糯声说着,小手轻轻虚拢着衣抉,纯与艳交织得恰到好处,生出极致诱人的媚色。
萧翊怔愣了片刻,喉结不停滚动,缓缓朝前伸手:“过来。”
声音是颤的。
秀月咬住下唇,小手触及对方的刹那便被死死攥住,紧跟而来的是疯狂忘我的痴缠索取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秀月气喘吁吁的拨开床帐想要起身,却又被那双滚烫的大手环住拖了回去。
“爷,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真的不行了”秀月面色潮潮,脖颈乃至锁骨红痕连片。
她有些后悔了,这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乖,最后一次”萧翊伏在秀月身侧,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轻哄着。
与此同时,前院世子房中。
“啪!”
“逆子!那贱婢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自己的前途也不顾了!”
萧敬云怒目圆睁,抬起的巴掌又要落下。
“够了敬云,你罚也罚了,打也打了,毕竟是唯一的世子,脸面还是要的。”一直缄默不语的老夫人出声了。
“是啊侯爷,世子肯定知错了,您也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才是。”一旁的贞姨娘见状忙是起身殷勤呈上茶盏。
知道定安侯回来,她早就拾掇干净过来了,却不想正巧撞见定安侯在惩戒萧凌白。
不过正好,侯爷对这个世子越是失望,她的景元就越有机会!
萧凌白捂着被打的红肿的侧脸满脸倔强,单薄的衣衫已然透出家法鞭打的血痕:
“父亲!孩儿有什么错!孩儿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起!您若是一定要取禾儿性命,那孩儿情愿一世不娶!”
“你!你!!”
“咔嚓!”
萧敬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反手刚接手的茶杯狠狠甩在了萧凌白身上,碎裂的茶杯划破了萧凌白的手背,茶叶溅了一身。
“萧凌白,你当真执意如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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