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蓝的小腰被他圈住,后颈被他扣住。
  娇小的身躯攀附在他身上,像一个被玩弄的傀儡娃娃。
  他吻她,她就得受着。
  他撬开她的嘴唇,她就得乖乖张开。
  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丝毫退路。
  佣人的步伐逼近。
  霍翊却丝毫不慌张,捏住她的下巴,与她缠吻。
  柜门把手吱呀动了下。
  那缝隙里渗透进的光线从细细的一条,被逐渐拉长、变大。
  光线慢慢放大。
  从他高挺的鼻梁,上移到了他深邃的眉眼。
  那漆黑的瞳孔里,此刻充斥着骇人的欲火。
  这时,柜子外头却传来佣人惊讶的叫声。
  “太太,柜门好像坏了,打不开……”
  佣人尝试着用力拉开柜门,却发现柜门被死死卡住了。
  沈荷声音不耐烦,斥:“那还不快叫人来修?”
  “是……”
  “等等!”
  沈荷的声音顿住,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声响。
  越来越近。
  沈絮蓝心被吊起来,差点疯掉。
  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她母亲看到她坐在霍翊怀里衣衫凌乱的样子。
  估计会气得当场杀了她。
  然而,沈荷像是没发现一样,只是瞥了眼衣帽间的风格,突然道:“这个柜子颜色太俗,我不喜欢。”
  佣人听出其中意味,立刻恭敬道:“明白。我明天立刻安排设计师,把衣帽间重新装修一下,保证让太太满意。”
  “嗯。”
  衣柜内。
  沈絮蓝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种即将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很快的在男人的怀里花枝乱颤。
  她甚至庆幸霍翊堵住了她的嘴。
  不然她可能会失控尖叫。
  几分钟的时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在她快窒息的时候,霍翊才松开她的唇瓣。
  她大口喘息。
  而霍翊却突然抱起了她,抬手用力推开柜门。
  沈絮蓝顿时像炸毛的小猫一样,挣扎着想从他怀中跳下来。
  “别动。”
  他低声威胁:“再敢乱动我就*死你。”
  沈絮蓝吓得一动不敢动。
  她小心翼翼的环视四周。
  想象中那可怕的奸情败露,家翻宅乱的情景并没有发生。
  房间内。
  安安静静的。
  她的母亲和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
  她就被霍翊丢到了床上。
  等她回神。
  霍翊已经衣冠齐整站在床边,盯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他的俊脸微微发红,额头青筋暴起,鼻尖出汗。
  看得出他忍了很久,很不好受。
  沈絮蓝顿时有些害怕。
  刚才衣柜的空间有限,霍翊只是尝了个甜头。
  现在把她丢床上了。
  她真的有点怕他会突然兽性大发。
  霍翊声音嘶哑,问:“怕我?”
  她抿紧唇瞪他。
  他唇角扬起戏谑的笑意,嘲弄道:“以后有你怕的。”
  很可惜。
  今天真不是个*她的好时机。
  即使他现在很兴奋。
  但游戏嘛,得耐着性子玩,才会有趣。
  霍翊笑意消失,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灯色下。
  她湿润的眼角,受惊的神色,看起来像是被他糟蹋过了。
  身上那几乎被他扯烂的小裙子无意间露出了白晃晃的娇嫩肌肤。
  上面落下几个他刻意咬出来的吻痕。
  仅仅一眼。
  霍翊只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
  他滚了滚喉结,别开眼,故作镇定:“把衣服穿好。”
  “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又?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欺负她了。
  沈絮蓝勉强撑起身子。
  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似娇似嗔地看他,委屈中带着几分哀怨。
  那他这句话,又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刚才没欺负她吗?
  她现在这幅样子是谁造成的?
  他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话的?
  但沈絮蓝再怎么生气,也没敢当面跟他争执。
  认识霍翊才短短三天。
  霍翊在她心中的份量,跟疯狗没两样。
  随时可能上来反咬她一口。
  她咬了咬唇,忍气吞声不开口。
  霍翊瞧见她那窝囊的小模样,唇角扬了扬。
  心情好了不少。
  他忽然俯身,俊脸逼近她,薄唇轻启。
  “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先放过你。”
  说罢。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袖口,抚平衣襟褶皱。
  再抬眼时。
  整个人恢复了矜贵冷静的模样。
  房间门再度被关上。
  只剩下沈絮蓝一人。
  畜生。
  她骂道。
  安静了一秒。
  沈絮蓝想起沈荷还在找她,不得不从床上起来。
  她把被霍翊故意撩高至大腿的裙摆往下捋,又谨慎地整理了下头发,这走出房门。
  正巧迎面走来一个女佣,看到沈絮蓝从房门出来很惊讶。
  沈絮蓝却若无其事地问:“我母亲呢?”
  女佣:“太太在化妆间。”
  沈絮蓝微笑颔首:“谢谢。”
  她没再留恋,往主卧走去。
  主卧内置着庄园里最奢华的女主人化妆间。
  面积甚至比沈絮蓝以前住的房子还大上好几倍。
  推开房门。
  脚下踩着的是伊斯法罕真丝地毯,墙上挂着的是名贵的中世纪油画,桌上的珐琅花瓶里插着的是当天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玫瑰。
  再入眼是极尽奢华的限量包包,首饰,高定礼裙。
  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
  也处处透着男主人对女主人的纵容和宠爱。
  沈絮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转向自己母亲的时候,嘴角自然地上扬,露出了乖巧甜美的笑容。
  “妈妈。”
  “嗯。”
  沈荷应了声,并没有回头看自己女儿。
  造型师已经给她换好了衣服,正在打理头发,一边打理,一边恭维地夸着沈荷的美貌。
  上天十分优待沈荷,给了她美艳动人的脸蛋,岁月亦是如此。
  生下沈絮蓝的时候,沈荷才十八岁,现在也不过四十。
  镜中的美人皮肤依旧细腻,看得出没怎么吃过苦。
  沈絮蓝顿下脚步,柔声问:“您在找我吗?”
  沈荷从镜中看到自己女儿,问:“你刚去哪了?”
  “我去花园散步了”
  沈絮蓝露出羡慕的表情:“但没想到这里的花园也太大了吧,我走半天还是迷路了。”
  沈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造型师离开。
  房间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花园再大也是霍家的。”
  沈荷在镜前欣赏着自己的容颜,一边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卷发,“等过段时间,母亲跟你霍叔叔稳定下来了,再买一套庄园,不用羡慕别人……”
  沈絮蓝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荷的卷发。
  在她的记忆里。
  沈荷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挑染,枯黄开叉,没有营养。
  但现在。
  沈荷的一头长发却变得乌黑亮丽,泛着光泽。
  要不说钱养人呢。
  “蓝蓝。”
  沈荷突然拉起她的手,温柔地问:“你怪我吗?”
  沈絮蓝听到这话。
  她表情木然了一下,随后嘴角轻翘,看起来像是在笑。
  不怪啊。
  她一点都不怪沈荷。
  她只会恨沈荷。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恨死了沈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