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办公室里有没有监控,夏知萤装成被吓到的样子,颤缩了一下肩膀。
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趁着江尘背对着她,打开了光脑。
这番操作把小统看迷惑了。
夏知萤直接给紧急联络人拨去通讯。
这是时逾亲自添加,并手把手教她怎么使用的,不怕露馅。
得不到回答的江尘恼羞成怒了,仍然背对着她。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去游泳馆里摸我了!”
恰好通讯接通,光脑那头传来时逾温柔的声音。
“怎么了宝宝,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怎么有空给我打通讯?”
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江尘两眼一瞪,已经涌到胸口的火气发不出来了。
他没听错吧?
这是他表哥的声音?
表哥叫这个变态色魔雌性什么?
宝宝?????
少年清瘦的背影肉眼可见地僵硬住了,夏知萤才不管他。
张嘴就开始哭嚎:“呜……有人欺负我,老公你快来,萤萤好害怕呜呜呜……”
“谁欺负你了,你在哪里?”
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却变成了时烬在说话。
两人的语速和语气都不同,夏知萤早就可以轻松分辨出来了。
原来兄弟俩在一起呢,刚好!
时逾尽量克制着,语气却同样透出急切,“宝宝你别哭,慢慢说,老公马上就来。”
又强行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她装模作样地抽泣两声。
“呜呜我……”
“大表哥,二表哥。”
半晌都不肯正眼看她的小人鱼,终究是一脸复杂地转过了身。
时逾:“嗯?阿尘你怎么也在?”
时烬:“你小子既然在,那就把你嫂子保护好了啊,怎么让她哭成那样?谁欺负她了,你在旁边是死的吗,不知道照顾她?”
“……”
一肚子苦水无人诉说,才刚开口,就换来了劈头盖脸的教训。
那一刻,江尘心口一堵,似乎尝到了心肌梗塞的滋味。
嫂子?
谁?
站在他前面这个吗?
那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嫂子会趁着他发情失控,摸他亲他?
办公室的天花板好像塌下来了,江尘说不出话来了。
但夏知萤可以。
听到兄弟俩一致站在她这边的反应,哭得更起劲儿了。
“呜呜呜……老公、哥哥,你们快来啊,欺负萤萤的人就是他呜呜……”
时逾闻言后静了一瞬,时烬却是风风火火的,像是要来索他的命。
“臭小子,你在哪儿?!”
江尘有点麻木了。
“……我在办公室。”
他们三个,真的是表兄弟吗?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你是说,昨天中午在游泳馆里猥亵你的雌性……是她?”
听完江尘添油加醋的诉苦,时烬拧着眉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晃腿的雌性。
才刚刚被零食哄好不久,捧着盒酸奶吸溜吸溜。
巴掌大的小脸被泪水洗得近乎莹白,眨巴着两只澄净的蓝瞳,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就这样的傻雌,她知道什么是猥亵吗?
江尘悲愤欲绝,“没错!就是她!”
“……”
从没见过表弟露出这样的神情,时烬沉默了,内心开始摇摆。
想起傻雌总是趁自己不注意动手动脚,摸耳朵、摸尾巴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时逾俯下身给夏知萤擦拭唇边的奶渍,克制住亲上去的冲动,笑得一脸宠溺。
直起身的时候才像是随口问道:“你进游泳馆的时候没锁门吗?”
将他对夏知萤的悉心照料看在眼里,这么一对比,江尘觉得自己这个表弟像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一样。
“我锁门了啊!二表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没有,只是你昨天不是说,自己没看清那个雌性长什么样吗?”
时逾嘴上说着“没有”,但那副轻飘飘的表情和口吻,分明就是不相信!
小人鱼一时间着急上火,半透明的粉色耳鳍都冒了出来。
“我是没看清她长什么样,但我记得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而且我闻到的味道,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听到这里,时逾和时烬对视了一眼。
能闻到夏知萤身上的白桃香味的雄性,又多了一个。
但他们私底下问过林管家,林管家是闻不到的。
信息素已经排除了,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难道说……只有精神力超过S级才能闻到?
江尘急了,“两位表哥,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好不容易把可恶的色雌揪出来,本该由他随意处置才是。
可看时逾和时烬的态度,竟像是要包庇她!
时逾:“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吗?毕竟你也说了,出入大门都被你锁上了,那她是怎么进去的呢?”
聪明绝顶的表哥不会无缘无故变笨,江尘认定了他是想包庇。
半透明的耳鳍都因气愤而微微晃动,“只是锁门而已,不代表她就进不来啊!”
怒目看向还在咬着吸管吸溜吸溜的夏知萤,“喂!你别以为搬来救兵就可以当哑巴了,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溜进游泳馆的!”
不料被他这么一吼,雌性唇瓣一瘪,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变脸速度快到他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身旁的气温转瞬飙升,他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被时烬阴翳的目光吓了一跳。
“你吓到她了。”
“……”江尘有点绝望。
究竟还有没有人能替他做主了!
而时逾呢?
人已经去把雌性抱到怀里哄了,衬得他孤立无援,像个小丑。
哄好了那个矫揉做作的雌性,才有时间看过来。
“有一件事情,你好像还不知道。”
他心如死灰地接话:“什么事?”
“她智力有缺陷,是个傻雌。”
“你那时候已经进入了失控阶段,有没有可能……所谓的猥亵,是你失控幻想出来的?”
这一次,江尘是真的傻眼了。
“什么叫智力有缺陷,她……”
“叩叩叩——”
敲门声阻断了他要说的话。
下一秒,门已经被从外面打开。
三道身影不请自到,目光无一不投向了时逾的怀里。
纪斯彻微眯起紫色竖瞳,厉驰渊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只有裴泽安愣了一下便恢复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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