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甄甄微扬起下巴,得意道:“我生的。”
  颜离痕特别喜欢她略带傲娇的小模样,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老婆,下车吧。”
  “嗯。”
  等下了车,傅甄甄的表情秒变严峻。
  保镖迎过来,把他们请到了一间不大的小黑屋里。
  四周都拉上了窗帘,不见一丝阳光透进来,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黑屋了。
  “来开窗帘。”
  颜离痕道。
  立即就有保镖去拉开了窗帘,等阳光洒进来,就看到一人被绑在了角落的铁链上,他头发乱糟糟的,头是垂着的,要不是胸口还有点起伏的话,整个就跟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差不多。
  不等颜离痕吩咐,阿大就命人提了一桶水过来,直接泼在了那人的身上。
  “咳咳……”
  那人剧咳醒了过来,狼狈地抬起头,入目的是一张有好几条血痕在上面的脸,双眸红血丝遍布,而且两颊凹陷,抬头纹很多,看起来就跟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一样。
  如果不是听颜离痕说过韩光绪是个刚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加上被绑的男人一头黑发,她都以为阿大等人抓错了人。
  “颜离痕,你来了啊。”
  男人见到颜离痕,眼里迸出了浓烈的恨意,“五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风光无限,而我已经成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看到这样子的我,你是不是特别的得意?”
  闻言,颜离痕根本不屑回答。
  “封家和徐家二老的车祸,是你制造的?”
  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又如何,我拿你没办法,难道还不能拿跟你有关联的人下手?”
  韩光绪提到这起车祸,非但没有一丝的愧疚,眼里还跳跃着浓烈的快意,“四个老不死反正都快到年纪了,车祸提前把他们送走不足惜,就是那个小女孩命大,我派去的人没把她给弄死了。”
  说到囡囡,傅甄甄心里窜起了一团火来。
  她信步过去,扬手就是几巴掌,直接把韩光绪的脸给打肿。
  “阿大,别让他死了。”
  傅甄甄厉声道。
  “是,少夫人。”
  阿大恭敬的应道。
  “五少夫人真是好霸气,难怪能让高高在上的五爷看上了。”
  韩光绪舔了舔有些血腥味的牙齿,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看到他和你过得那么幸福,说实话我是很嫉妒的,还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你的一双儿女,或者是你肚子里的种,只可惜想了众多的办法都没成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朝对你求过救的小女孩下手了,别跟我说她是无辜的,你对她与众不同就是原罪,所以我只好让他们一家子代你去死了,看四个老不死的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就觉得畅意的很,哈哈……”
  说到最后,他仰天大笑,状若疯子一样。
  五年来伺机对颜离痕报仇雪恨,结果一直都不曾成功,他心理早就扭曲的厉害了,所以任赫找上他说有办法帮他让傅甄甄活在内疚里,他就照办了。
  最重要的是,任赫暗中给了他一大笔的现金,只要有了这些钱,他的家人就可以过的好一点,至于他,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活在暗处太久了,他早就觉得腻味了,被颜离痕抓住,正好早死早解脱。
  傅甄甄双手紧握成拳,浑身戾气爆发。
  “老婆,乖,不生气,为了这样的蝼蚁动怒不值得。”
  颜离痕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傅甄甄,温声安抚,“你想要教训他的话,让阿大他们代劳就行了。”
  傅甄甄深吸口气,勉强的压下了心里头的怒火。
  “五爷,我想看他生不如死的样子。”
  她厉声道。
  连无辜之人都不放过的渣滓,她也不会让他好死。
  颜离痕给阿大递了个眼色。
  阿大让人去抬一桶冰水过来,然后把韩光绪如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一样的放在地板上。
  一名保镖抬来了冰水,阿大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沓不透风的白帕子。
  韩光绪看着他手中的百帕子,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他曾经是个还算成功的商人,也曾折磨过不少的人,自然知道阿大拿着帕子要做什么。
  这种把帕子蒙在脸上,然后拿水往上浇的刑法可谓是非常残忍的,那种不断窒息等待着死亡的感觉,只要经历了一次,就很难忘记那种酸爽。
  “颜离痕,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韩光绪神情激动地叫道。
  颜离痕置若罔闻,只是带着傅甄甄坐在了靠椅上。
  “阿大,开始吧。”
  他沉声道。
  “是,五爷。”
  阿大立即执行颜离痕的命令。
  他首先把三条白色帕子放在了韩光绪的脸上,舀一瓢的冰水倒在了他的脸上。
  冰水冰凉刺骨,加上帕子是那种不透风的,韩光绪只觉得呼吸变得非常的困难,加上水顺着鼻子往里面流难受非常。
  他剧烈的挣扎着,阿大命两名保镖压住了他。
  阿大接着放帕子,然后一瓢一瓢的冰水倒在了上面。
  “唔唔……”
  韩光绪刚开始还能唔唔的乱叫,不过最后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乱叫声也逐渐的减弱……
  在快到他的极限时,阿大才把他脸上的帕子拿开。
  得以呼吸,韩光绪犹如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烈的呼吸着。
  吸了一阵,他才觉得胸腔没有那么的闷窒了,没死的狂喜席卷而来。
  难怪古人会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之前还嫌弃自己活得不如一只老鼠,可现在能活着,他就觉得能多活一刻就多活着吧。
  不过现在落在了颜离痕的手上,估计能活下来的概率不大了。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点后悔的,都逃了五年,早知道就不来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