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针对这个原因，在给老夫人研制的香料里动手脚，除非彻底的检查香料，要不然是不会发现任何问题的。
傅甄甄也知道这个理，所以并没有反驳。
“看程小姐的样子，怕是笃定就算我去检查香料，找到了根源也不会解，对吧？”
她看着程茵袅，说道。
说到自己的专业，程茵袅眼里流露出了一抹骄傲。
“是。”
她自信的应道：“五少夫人，我实话说吧，就算你能查出来，也绝对解不了，所以老夫人以后能不能有个安稳觉睡，还得靠我。”
闻言，傅甄甄莞尔的笑了。
“你笑什么？”
程茵袅不解又夹带着一点恼怒的说道。
“我笑你，还是没有足够了解我。”
傅甄甄继续笑道：“我看过颜氏集团对外售卖你研制的香料，都是以中药为材料做的，而你知道我跟着学习中医的师傅是谁吗？”
程茵袅听了，心里隐隐的不安，不过还是嘴硬道：“五少夫人师从何人，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觉得你的主科既然是妇产科的话，又身兼中医的研究，不觉得自己过于三心二意了吗？小心最后学多了，哪一门都不精，说出去平白的惹人笑话。”
“噗……”
傅甄甄笑了，“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
程茵袅抽了抽嘴角，这死女人难道就不知道，她是在嘲讽她吗？
“程小姐，我看你也是专研过中药的，不知道听过牧聪先生这个人吗？”
傅甄甄看着她，突然问道。
牧聪？
程茵袅的瞳孔猛地一缩，放在大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这可是中医界的大拿，曾经她为了把香料做到极致，还利用凌傲想去拜他为师，结果只是跟了他两天，他就扬言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拒绝收她为徒，她还因此恨他不识人才，同时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他凭什么说她不行，她就不行。
所以她私下里拼命地研究着中药，这不，凭她的本事，和凌傲花重金请来的中医师的教导，她制作的香料越来越受欢迎，圈子里还封她为颜氏集团的首席香料师。
不知道多少的名媛贵妇都想结交她，为的就是能得到她亲手调制的香料。
“五少夫人，你不会要告诉我，他是你的师父吧？”
程茵袅嗤之以鼻：“你就算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好歹说点让人信服的事吧，牧先生收了最后一名关门弟子之后，就放话出来，说再也不收弟子了。”
“正好，我是他收的最后一个，他还曾说过，我是他收过的徒弟中最有天赋的一个。”
傅甄甄仍是笑道。
程茵袅听了，会心一击，不过还是选择不相信。
“怎么，不信？”
傅甄甄拿出了手机，然后打开微信，点开某个头像点击视频。
“小甄甄，你可算是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没一会儿，一个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说你都回国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带龙凤胎过来看我？我都想念可馨扯我的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