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八字胡不敢回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赞同。
  沈欣走到门口,忽然说道:“月赛就定在明天下午,我等你给我准备的人,希望是一场难忘的对打。”
  八字胡被沈欣的话惊得外焦里嫩,这女人嚣张狂妄得......好喜欢。
  咳咳咳,好像是喜欢,是心动哦!
  木叶和易染在西边田地研究土质,忽然喷嚏一个接一个打。
  易染一脸疑惑。
  木叶:怎么感觉心头肉被人扒了一块???
  就挺谜!
  看着沈欣背着背篓走出拳馆,八字胡立马朝着后院走去。
  顺着小院暗道一直来到一间地下室。
  虽然地下室在地下,可里面陈设布置豪华、奢侈,到处都在散发着金钱的铜臭味。
  还好沈欣不知道,不然......呵呵
  八字胡管事走上前,两个黑衣人立马过来搜身,一个摸身上有没有锋利异物,一个检查隐秘部位,比如耳朵、嘴巴、鼻孔等容易隐藏小物件的地方。
  经过严格搜身,确定没带任何危险物件,才让他靠近大堂。
  八字胡管事走上前,恭敬拱手道:“馆主,拳王把月赛定在明天下午。”
  隐匿在暗处的男人一边玩着手里核桃,一边冷冷说道:“好,就依她,准备明天月赛。”
  八字胡管事想到刚刚被沈欣砸碎头颅骨的周冠军,吞吞吐吐小声道:“可,可......可刚刚的对打中,第四的周冠军输了,明天上不了台,还差一个人。”
  其实,八字胡管事咽下拳王原话,毕竟太嚣张了。
  八字胡管事汇报完,一直等着男人拿主意。
  富丽堂皇的大堂里静的只能听到男人玩转核桃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心跳声,八字胡战战兢兢的缩着脑袋站着等。
  半响,男人清冷的说道:“没事,明天会有人出来接替。”
  八字胡管事得到指令,心事重重的出去了,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有事要发生。
  八字胡刚走,屏风后走出一位风度翩翩,气质不凡的少年郎,眼神清冷淡漠,不屑的瞅一眼中年男人,“管主,希望明天不要让我失望。”
  中年男人慌忙起身,一脸谄媚的说道:“小莫总,放心放心,棺材我都备好了,就等着明天替她收尸了。”
  小莫总一脸得意的冷哼一声,用手帕捂着鼻尖出去了。
  还好唐三不在场,若是在,看到小莫总这张脸,一定吓得半死。
  这就是他们的债主,莫氏集团第二继承人小莫总,莫白。
  中年管主弓腰送出小莫总,脸上立马上演川剧大变脸,从谄媚嘴脸秒变阴险狠厉脸孔,抬手招呼,“把刀客、虎狼、青川三位杀手喊来。”
  黑衣人助理拱手立马出去。
  中年男人摩挲着手中核桃,眼神里闪过一抹厉色。
  这三名杀手,是青龙堂最资深的杀手元老。
  倒在他们手下的亡魂,没有成千也有上百。
  每一位杀手单独拎出来,都能轻松灭掉一只散装武装部队。
  而且手段狠辣,招式狠厉,招招致命。
  三人名号在青龙堂乃至地下黑市,都是闻风散胆的存在。
  可,青龙堂堂主同时召唤三名杀手出来,这明天的月赛,不是见血这么简单。
  沈欣,怕是要自求多福了。
  很快,黑衣人带着三个魁梧男人走到身边,“堂主,人带到了。”
  三个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精壮男人走到青龙堂堂主面前,拱了拱手,眼神冰寒的等着吩咐。
  青龙堂堂主看一眼自己训练出来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得意的说道:“明天,参加擂台拳赛,目的,弄死拳王。”
  三个男人淡漠的点头,算是得令,立马下去。
  此时,正在街上闲逛的沈欣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正走着,忽然看到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往一条隐蔽小巷走,从身后看身形竟有几分眼熟。
  闲着也是闲着,沈欣吸了吸鼻子,大步跟了过去。
  这两人越走越偏,越走越快,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他们。
  沈欣越发好奇,继续跟着往前走。
  只是到转角处时,沈欣看清两个男人的嘴脸,呦呵,还真是老熟人啊。
  一个是占自己便宜,说自己是他女朋友的姜大宝,研究院姜有才独子。
  另一个,是她不务正业,偷老爷子钱,成功把老爷子弄进局子的好堂哥,沈世豪。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不像干好事。
  只见两人来到西边最偏僻,最深的胡同尽头,四处查看一圈后,没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出现,两人警惕的进了最里面那件破败的小院落里。
  沈欣直接跳上屋顶,轻盈跑到院落房顶上,从背篓里掏出两串冰糖葫芦,一边舔,一边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端倪着两人。
  刚进院落,姜大宝一把关上破败的小木门,再看看寂静的院子,确定没有异样,才拉上沈世豪急忙往里走。
  沈欣看看周围破旧低矮的连排房子,也看不出哪里什么异样,就静静的看着两个男人倒腾。
  只见两个男人进了西边小屋,接着就是几声打骂声。
  沈欣眉头一皱,这是......
  踮起脚尖,踩着青瓦轻盈窜到西屋房顶,咬着冰糖葫芦棍子,躬身撬开一块青瓦。
  凑近一看,好家伙,玩绑架。
  够刺激啊。
  啪
  一巴掌扇在绑着的男人脸上,“到底说不说?”
  男人还想挣扎挣扎,就看到沈世豪手里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花样百出的在玩弄着。
  赤裸裸的挑衅、威胁、侮辱。
  男人唔唔唔的喊叫着,挣扎着。
  心中怒骂:你他娘的把老子嘴堵住,我怎么告诉你啊?
  一个眼神接一个眼神的示意姜大宝和沈世豪帮他把破布拿开。
  两憨憨以为男人在怒瞪他们,又是狠狠一巴掌打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震的耳膜发出嗡嗡声。
  男人心中里,遇到两个铁憨憨,心里更苦了。
  “你他娘的想少受皮肉之苦,就给老子老实交代,你的那些金条是从哪弄来的,不然......”
  啪
  沈世豪一刀刺在男人坐着的凳子上。
  沈世豪这个铁憨憨虽然是个混混,但是个遵纪守法的小混混。
  烧杀抢掠,咋不干!
  啊!
  男人吓得一个哆嗦,水龙头不受控制,尿裤子了。
  沈世豪与姜大宝互看一眼,神色更加狠厉,“只要你老实交代,告诉我们你的金条从哪弄来的,我们就......”
  说着,不忘拔出匕首,在他眼前使劲晃悠。
  男人眼神绝望了,心中不停呐喊:你倒是给我拔出嘴巴里的破布条啊。
  你倒是赶紧拔出来啊。
  你塞着我,我怎么说话???
  不过,沈欣侧重点不是绑架,不是男人内心丰富戏码,而是金条。
  金条啊!!!!
  沈欣惊得差点折了腰,整个身体都贴在屋顶上,屏住呼吸的认真听着。
  男人又是一阵唔唔唔,还不忘摇头晃脑的摆动着。
  两铁憨憨根本看不懂男人意思,以为他这是在求饶。
  求饶管个屁用,老子要金条,要金条。
  折腾半天,一句话也问不出,两个铁憨憨互换一个眼神后,准备出大招。
  姜大宝出去后,很快又进来,只是,他手里端着一盆水,沈世豪拿着几张纸。
  男人看到作案工具,还没挤完的尿液全从眼里掉下来,还大颗大颗的,边哭边使劲挣扎着往后缩。
  “不想受罪,就老实交代,金条从哪弄来的?”沈世豪一脸狠厉的怒道。
  男人心中踏过无数只曹尼玛。
  要答案也要让我开口说话啊。
  他绝望的瞅着眼前两个铁憨憨,人啊,有时候真不是被折腾死,而是被猪一样的对手憨死的。
  沈欣在屋顶上也看出男人眼底的绝望,从衣服上扯下一块粗布,遮住脸颊,翻身一跃跳下房顶。
  正在沈世豪拎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