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断乱动的沈欣,时刻都在考验着木叶。
  木叶咬紧牙关,轻轻把沈欣的小手扒拉开,那搭在身上的脚又开始用力夹紧自己。
  若不是从呼吸声中判断出沈欣睡着了,木叶都要以为沈欣是故意勾引他的。
  这一夜,木叶来回起夜折腾好几次,才在后半夜把自己累睡着。
  不过第二天醒来,木叶发现,沈欣又不见了。
  这女人,难道不让她摸,气性这么大?
  其实还真不是,沈欣今天有两件事,必须去大水镇,一件事:打月赛;一件事:收拾青龙堂。
  刚明目张胆刺杀她老公,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带着手雷和瓷瓶里偷来的药,还有今早小木箱里出现的新药:迷幻剂。
  其实沈欣也是奇怪,今早小木箱里新出现的药为何会是迷幻剂呢?
  难道系统知道她要去找青龙堂算账,怕她吃亏给她的帮助?
  当时沈欣还抱着小木箱狂亲了三口,差点把系统弄崩溃。
  沈欣只感觉放小木箱的时候,一阵阴风拂过,似乎很不爽。
  ......
  吃完早饭,木叶和易染坐着老唐的马车也进城了。
  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再不出击,真当自己死了。
  一路上,木叶都平静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进城下车后,还与老唐恭敬客气道别。
  只是老唐的马车使出不远,易染明显感觉木叶的气场变了。
  虽然木叶还是那般冷漠淡然,可易染就是觉得他变了,说不上哪里变了,
  跟随木叶越走越远,越走越偏,易染有些好奇,疑惑问道:“慕锦昊,你要去哪?”
  只见木叶一瘸一拐,慢悠悠往前走着,并不搭理易染的问题。
  易染无奈,只好乖乖跟在他的身后。
  细细琢磨,易染才发现,木叶哪里变了。
  他浑身散发着狠厉的杀气,一层阴冷气息萦绕在他身上。
  这么长时间,这是第一次看到木叶又回到那个杀伐果断,阴狠凶残的慕锦昊。
  他以为木叶变了,为沈欣变得谨小慎微,不愿惹事了。
  没成想,今天的木叶让易染害怕又兴奋。
  害怕的是,那个自由快乐的男孩不见了。
  兴奋的是,帝国慕氏集团继承人回来了。
  易染一直小心翼翼跟在木叶身后,万一摔倒能及时扶一把。
  只见木叶左拐右拐,不知拐了多少个路口,两人终于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小巷静的出奇,地面积雪很深,地面上一个脚印也没有,似乎这是一条荒废的小巷。
  易染疑惑,木叶来这干嘛?
  走到一颗枯树干前,木叶忽然停下脚步,把手放到嘴巴里轻轻一吹。
  声音低沉悦儿,好像不经意的一声口哨。
  哨音刚落没几分钟,忽然看到一条大黑狗狂吠着朝他们跑过来。
  易染定睛一看,我的妈呀,獠牙凶残,皮毛飘逸的藏獒。
  吓得抓住木叶衣袖,紧张说道:“慕锦昊,你先躲起来,我把他引开。”
  话虽如此,可易染双腿打颤,直接不听使唤。
  心中却在嘀咕:吹个口哨竟然招来一头如此凶残的藏獒,是不是玩笑开大了。
  那头藏獒张大嘴巴,吐着舌头,拼命朝着两人奔来,即使躲避,不出三分钟就会被藏獒吃得渣都不剩。
  易染又一次向天长叹:若是知道这辈子会栽在一条狗身上,我一定找个嫩模把第一次花了。
  心里那叫一起悔啊。
  而木叶,镇定自若的定定站在那,脸上表情平静,淡定自然。
  但在易染眼里,木叶这是吓傻了,不敢动了。
  当藏獒朝着他们扑来时,易染一把护住木叶,紧张的喊道:“小心。”
  木叶一脸无语的掰开扑过来的易染,躬身朝着藏獒伸出手,满眼惊喜的喊道:“黑狼。”
  易染:......
  你什么时候在这养了这么一条狗???
  你养狗就算了,怎么能养藏獒呢?
  养藏獒也算了,你和我知会一声啊,想看我出丑吗?
  果然是塑料兄弟情。
  木叶看看差点吓尿的易染,无奈瞪了一眼。
  而藏獒前脚搭在木叶手心里,伸出舌头使劲的在木叶脸上舔,口水全趁在木叶脸上。
  看得易染一阵恶心。
  这......
  竟被一条狗拱了。
  太惨了。
  木叶抱起大黑狗,警惕的抬头看看寂静的四周,拉着易染走进一户破败的小院落里。
  这座小院一看就是年久失修,没人居住的小院,柜子上的油漆已经全部掉了,露出木头本有的颜色,床铺也是瘸了腿的,用砖头垫着,床上还有一条大大的裂缝,用铁丝绑着。
  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透着寒酸与落寂,可木叶轻车熟路的进了东边房屋,从破旧覆满灰尘的小木箱里拿出一把茶壶,一个水杯,一袋茶叶,然后打水烧开泡茶。
  做完一切,拉过凳子悠闲的靠在凳子上享受此时的宁静。
  易染看着木叶做完一切,惊得合不拢嘴,这不会是他的第二个家吧?
  也太熟悉了。
  那条藏獒一直跟在木叶身后,不管木叶去到那,都跟着他。
  易染大脑宕机,根本不会思考了。
  莫名觉得,木叶好陌生,他好像从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毕竟,眼前的男人一身矜贵气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不凡的气息,可,他竟然用一个缺了大块的土碗喝茶,实在太诡异了。
  木叶自然不会与易染解释,五年的流亡生活,他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易染,他内心也没有全部相信。
  至于沈欣?
  忽然想到沈欣,木叶眉头皱了皱。
  这个女人,为他,为这个家,永远都在默默付出,他是该出手了。
  “黑狼,是不是他带你来的?”
  虽是问话,但语气里满是肯定之意。
  黑狼肯定的狂吠两声,似乎在说,主人,你太厉害了。
  叫完,黑狼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木叶的脸。
  木叶宠溺的揉揉黑狼的头,从兜里拿出一颗药,用锡箔纸包好,塞在黑狼嘴巴里,“黑狼,给他吃下这个。”
  听到木叶的安排,黑狼从木叶身上蹦跶下来,暗哑的狂吠两声,立马消失在小院落里。
  易染谜了,这是什么操作?
  慕锦昊要对谁下手?
  这只大黑狗真的会下药?
  还有这是谁把这条狗带来的?
  易染心中满是谜团。
  而木叶自然发现易染的疑惑,懒得跟他解释,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拎起水桶准备打水。
  为了知道谜底,易染殷勤的跑过去,热情的说道:“我来,我来,这种小事怎么敢麻烦慕大少爷亲自动手。”
  木叶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果真放手让他打水。
  只是,绳子刚交到易染手中,他竟然松开了绳子,水桶再次跌落进水井里。
  井水发出叮咚一声闷响。
  易染俊脸一红,羞恼得不行。
  木叶:一桶水你都拎不动?今早那三个饼不如喂黑狼。
  发现木叶不屑和看不起的眼神,易染咬紧牙关,使出洪荒之力,终于提起一桶水。
  看到水桶时,易染傻眼了。
  这是桶?
  谁弄的水桶?
  我就说怎么这么重?
  这水袋至少有三米长,口径五十公分,怪不得易染提不动。
  水袋装满水,至少有几十公斤。
  易染觉得上当受骗的感觉,内心委屈极了。
  可,为了知道答案,易染逼回去心中委屈,小心翼翼的站到木叶身边。
  水袋准备往上提时,口径就封上,所以拎起来水袋里的水并不会洒落出来,此时水袋就像一条灰色的长龙,安静的躺在地上等着宰杀。
  木叶走了过来,把水袋上的青苔用刀刮下来,然后放在一个瓷碗里,从兜里又拿出一颗药,一起搅拌。
  搅着搅着,冒烟了,变黑了。
  易染直接愣住了,木叶在做什么黑暗料理。
  只见木叶慢悠悠的把那些黑色黏糊糊的东西涂抹在门口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