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开!”
严晚晚在做梦,她梦见她和白季李去民政局领证,结果,一下车,就看到白季李的父母,还有严晋安、严柏枝、严端云以及蓝岚站在民政局的门口,等着他们。
他们问她,和白季李来民政局干嘛来了?
她说,来领证结婚。
结果,严柏枝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来了一句“放狗”,然后,一条体型庞大又凶猛的军犬便朝她扑了过来,瞬间将她扑倒在地,不停地伸着它的大长舌头,舔她。
她想反抗,可是,她的双手却被摁住,根本动弹不得。
“嗯,走开!”
他早就起床,把饭菜都做好了,然后才来叫她起床的。
严晚晚看一眼窗外,这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至少是下午七点钟都不止了。
“你在云南也做饭吗?”
白季李笑,夹了一块剃了鱼刺的鱼肉放到严晚晚的碗里,“不做,我只做给你吃。”
严晚晚点头,然后又端起碗喝汤,差点埋进碗里的那张小脸,早已乐开了花。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很安静,也吃的前所未有的满足跟开心。
严晚晚吃的很多,把白季李做的菜,全部扫光了,连一片菜叶都没有剩下。
饭后,严晚晚主动端起盘子,打算由她来收拾洗碗,却被白季李接了过去。
“我来!”
严晚晚蹙眉,“不是说好了你做饭,我洗碗吗?”
白季李点点头,回答的却是,“那是以前说的,现在作废!”
“那我来切水果。”
白季李直接那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低头去啄她的红唇,“我来就好,你去看电视吧。”
“……”严晚晚斜他一眼,“我吃的太撑了,你总得让我干点什么吧?”
“嗯。”白季李点头,一本正经地道,“等我洗完了碗,陪你一起做运动。”
“……”严晚晚斜他一眼,尔后又俏皮地双手攀上他的双肩,装傻道,“做什么运动?”
白季李笑,又低头去啄她的鼻尖,“随白太太喜欢,我都奉陪。”
“……”好吧,严晚晚觉得,她已经败了。
等白季李洗完碗,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来客厅,在严晚晚身边坐下的时候,严晚晚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笑嘻嘻地道,“二哥,陪我去散步吧。”
隔着薄薄的衬衫,白季李在她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真的要去散步?”
严晚晚点头,“嗯。”
白季李抬手,宠溺地轻掐了一下她的鼻梁,“好,那就去散步。”
说着,他托起严晚晚的臀,直接抱着她,往阳台走。
严晚晚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精壮的腰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怀里。
来到阳台,白季李一只手抱着严晚晚,一只手去收她的衣服。
衣服是手洗的,才洗没几个小时,所以还是湿的,严晚晚也就是知道自己的衣服还是湿的,所以才故意说要去散步。
“还没干呢!”
伸手摸了一下还有些湿湿的衣服,严晚晚撅嘴道。
白季李一只手托着她往里走,一边掀眸看着她道,“洗衣机有烘干功能,烘干就好了。”
严晚晚,“……”
“怎么?忽然不想去,想换别的运动了?!”
“没有,当然去,我现在特别想吃冰淇淋,等下去买。”
“嗯,好。”
……
以前,严晚晚要么是住在省委或者市委大院,要么就是住在蓝岚的高档别墅区,就算偶尔会饭后出来散步,也不会像在盛世名流一样,在这样的高档社区里,大家吃完饭后,都是大人带着孩子,或者带着狗在外面遛弯。
看着一对对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欢欢乐乐的场景,想到自己没能保住的那个孩子,严晚晚的眼底,便不由有黯然划过。
“要不我们去商场逛逛?”发现严晚晚情绪的不对劲,白季李提议道。
“去买什么?”
白季李笑,大掌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严晚晚想了想,好像还真有东西可以买。
“嗯,走吧。”
……
他们前脚才离开的盛世名流,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小车后脚便开进了进来。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白老太太熟门熟路地下车,进了电梯,按下21楼。
“哎呦,白夫人,又来帮儿子打扫房间呀?”一个之前和白老太太遇到过几次的邻居老太太在电梯里遇到白老太太,笑着打招呼道。
“可不是嘛,儿子在外地没回来,一个月一次,少不了。”白老太太笑嘻嘻地道。
“你儿子还没回来呀?可是我今天早上怎么看到有人在你儿子那屋进进出出的呀!那不是你儿子呀?”邻居老太太撞见过白老太太几次,可是,却从来没有撞见过白季李。
白老太太一愣,“真的,早上你看到有人在我儿子屋里进进出出?”
“嗯,是呀!”邻居老太太点头,“好像是送东西的吧,特别是送了好多的玫瑰花。”
白老太太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贼,现在一听,放心了。
可是,也不对呀!
为什么会有人送花来呀?!
难道,是白季李回来啦?可她没听说呀,白季李也没有联系过他们谁呀!
“叮咚”一声,刚好电梯到达了21楼,看到徐徐打开的电梯门,白老太太二话不说,立刻便快步钻了出去,往白季李的屋门前冲。
按下密码,拉开门一看,果然呀,客厅里的落地灯是亮着的,整个屋子也干干净净的,目光所及之处,还摆满了玫瑰花。
真的是她儿子回来了!
老太太心中一喜,立刻便欢喜地一边大叫一边换鞋道,“季李,儿子,季李!”
等她换了鞋子,却没有听到有人答应她,老太太又立刻往主卧的方向去找。
主卧的大床上,被子是凌乱的,显然是有人睡过,再去主卧的浴室一瞧,浴室的盥洗台上还有水渍没干,显然是不久前,有人用了浴室。
主卧里不见人,老太太又一边大叫一边去别的地方找,结果最后找到厨房,就是没有看到人,可是,厨房晾碗架上晾着的碗都还在往下滴水,显然这碗是才用过的。
开始的时候,老太太还怀疑有可能是别人,但是看到阳台上晾着的属于白季李尺寸的衣裤和厨房里的一切,她便断定,一定是白季李回来了。
老太太心里高兴,赶紧拿出手机来,给白季李打电话,可是手机里传来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听到关机的提示音,老太太心里又立刻着急了,赶紧就又拨给了白首长,跟白首长确认,白季李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因为白季李当年去云南最卧底的事情,最先就是白首长点的头,否则,公安部的人也不会让白季李去,所以,这些年白季李在云南的情况,白首长其实都清楚,只不过却从来不跟老太太说。
后来是白季李过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回来,又完全联系不上,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老太太才撒泼打滚,用尽各种办法和手段,硬是逼的白首长把事实情况跟老太太说了。
当时老太太都气的差点和白首长断绝关系,要不是当时正好他们的大儿子白衍正从西藏回来,陪了她一个月,一直在开导她,安抚她,她还真的说不定就的白首长闹掰了。
不过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白老太太都没有理白首长,直到一年多后,都一直确定白季李是安全的,而且任务执行的很出色,老太太才渐渐传舒心了,才又开始理白首长。
电话那头的白首长这几天都没有回家,一直在部队,对于自家老婆这突然提出来的问题,白首长倒是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道,“是,公安部那边说,昨天一大早,季李就飞回惠南市了。”
“昨天一大早?!”老太太明显愣了一下,尔后又很郁闷又气愤地道,“白守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那是我儿子,我都快三年没见着他了。”
白首长也郁闷呀,你以为,他不想见儿子呀。
“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