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笔趣阁无弹窗 > 第193章 决定亲自前往查探,玲珑安排人手陪同
  玲珑是傍晚时分回来的。
  她推门进来时,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但眼神亮得惊人,冲我点了点头。
  “姑娘,老韩头答应了。”
  我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条件呢?”我给她倒了杯热茶。
  玲珑接过,没急着喝,在桌边坐下,语速略快:“他要这个数。”她伸出手指比了个数目。
  我眉毛都没动一下。
  是笔不小的钱,足够寻常猎户一家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了。
  但值得。
  “给他。”我点头,“只要他真能带我们找到地方,再加三成。”
  玲珑舒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那老头子眼皮抬了抬,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就说了三个字——‘三天后’。”
  “他需要时间准备?”
  “嗯。他说要收拾些专用的家伙事,还得进山探探最近的路况。今年秋雨水不多,有些往年好走的小道可能被落石堵了,得找新路。”
  很谨慎,也很专业。
  我沉吟片刻,看着玲珑:“人可靠吗?”
  “我查过,也试了。”玲珑神色认真,“他年轻时的确是最好的猎手,后来不知为什么金盆洗手。村里人说他脾气怪,但都说他答应的事,从没食言过。他独居,有个女儿早年嫁到外县,很少回来。无牵无挂,嘴也严。我让人故意在他面前说漏嘴,提了句‘山里好像有前朝的古墓’,他眼皮都没抬,只说了句‘想死得快,就尽管去挖’。”
  看来,他不仅知道点什么,而且对“贪心”和“危险”有着清醒的认知。
  “那就他吧。”我做了决定,“向导解决了。我们这边的人呢?”
  玲珑放下茶杯,正色道:“正要跟姑娘说。人我挑好了两个,都是云韶苑从小养大的护卫,功夫扎实,人也机警,关键是口风极紧——他们本身就不能说话。”
  “哑仆?”我有些意外。
  “是。”玲珑解释,“幼时遭难坏了嗓子,但耳朵灵,眼神好,手上功夫硬。一个叫阿木,一个叫阿石。签的都是死契,父母早就不在了,没有牵挂。以前常跟着苑里运送贵重货物的队伍,走南闯北,野外扎营、辨识方向、应付突发状况都有经验。”
  不能说话,某种程度上反而是优点。
  至少绝不会多嘴。
  “信得过?”我问。
  “他们的命是云韶苑救的,这些年也一直是苑里养着。我观察过,性子稳,不浮躁,令行禁止。”玲珑顿了顿,“而且,我私下分别问过他们,如果要去一处很危险、可能回不来的深山,愿不愿意。阿木比划说,命是主子给的,主子让去哪就去哪。阿石则画了个圆圈,又指了指天,意思是会誓死护卫周全。”
  很质朴,也很直接。
  “就他们吧。”我同意了。现在这情况,也不可能去找什么身家清白、来历清楚的镖师,用自己知根知底的人,最放心。
  “另外,”玲珑继续道,“我还准备了一个人,是苑里负责采买药材的管事老周推荐的,姓赵,是个跑单帮的药材贩子,常年在栖霞山附近几个州县走动,对山里的药材分布、季节、路径门儿清。这人嘴皮子利索,善于跟各色人打交道,用来应付路上可能的盘查、跟山民猎户打交道,正合适。他不参与核心,只负责明面上的事务和联络,到了地头附近,就让他留下接应。”
  想得很周到。
  明面上一支“采药”的队伍,需要有个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能说会道的“生意人”。
  “这人底细清楚吗?”
  “老周用他好几年了,人还算本分,就是爱财。我让老周跟他说,东家是南边来的大药商,想亲自进山收几种罕见的秋采药材,价钱好说,但要求保密,免得被同行盯上。他一口答应,还拍胸脯说保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玲珑笑了笑,“我额外给了他一份厚赏,也敲打过,他精得很,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好。”我点头,“向导老韩头,护卫阿木、阿石,外加这个赵姓药材贩子,还有我。一共五人。”
  玲珑眉头微蹙:“姑娘,您真的非去不可?那地方听起来就凶险,老韩头也说,断魂涧对面邪性得很。不如让阿木阿石带着图,跟着老韩头先去探一探,有个准信儿您再去?”
  我摇摇头,语气平静,但没留余地:“我必须去。”
  “玲珑,有些东西,必须亲眼看到,亲手触到,才能判断真假,权衡价值。宝藏图在我们手里,但图是死的,山是活的。百十年过去,地形有没有变?标记还在不在?那些机关陷阱有没有失效,或者变得更危险?只有去了,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而且,如果真找到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处理,带哪些,留哪些,后续如何运出,如何掩人耳目……这些,都不是阿木阿石能决定的。他们可以保护我,但不能替我思考,替我决断。”
  玲珑沉默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但她眼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姑娘……”她声音有些涩。
  “放心,”我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我比谁都惜命。好不容易从冷宫那个鬼地方活下来,又费了这么大劲走到今天,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我有地图,有对机关的初步了解,有可靠的向导和护卫,有周全的准备,还有……”我顿了顿,没说出系统,只是道,“还有必须去的理由。我会小心再小心。”
  玲珑反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良久,她才低声道:“好。那您答应我,一旦事不可为,立刻退回,绝不要逞强。什么都没有您的安危重要。”
  “我答应你。”我郑重道。
  玲珑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又恢复了平日里干练的模样:“行装我已经让人开始准备了。药材、干粮、清水、御寒衣物、雨具、绳索、刀具、火折、伤药、解毒丸,还有您之前提过的探路用的长杆、飞爪、铜铃,都在单子上。分了三批,明日开始就会以采买货物的名义,运到城外十里坡的刘家车马店,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
  “身份呢?”我问。
  “都想好了。”玲珑显然已经筹划周全,“就按之前说的,南边来的药商。您是东家娘子,姓容。赵管事是您手下的采办管事。老韩头是雇的当地向导。阿木阿石是您家养的长随护卫,负责搬运和护卫。文书路引,秦嬷嬷已经去办了,用的是南边一个真实药商的路子,只是换了名字和画像,天衣无缝。”
  “我这张脸,虽然离京后一直深居简出,但也难保没有万一。”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易容的东西也备好了。”玲珑走到里间,取出一个小匣子打开,“都是江湖上流传的方子,我自己试过,效果不错,清水就能洗去,不伤皮肤。”
  里面是些瓶瓶罐罐,还有调色的膏体,粘毛发用的胶,以及几副薄如蝉翼、能微微改变眼型的薄膜。
  “我会一点,但不算精通。”我老实说。
  “我来。”玲珑挽起袖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早年行走时学过几手,虽比不上那些专精此道的高手,但应付寻常盘查,混个面生,足够了。”
  “至于衣物,”她继续道,“都准备的是普通棉布和耐磨的粗绸,颜色也选灰、褐、青这些不扎眼的。首饰一律不带,最多两根素银簪子。包袱里会放几样不值钱的玉佩、镯子,以备不时之需,看起来更像行商的。”
  “什么时候出发?”
  “三日后,卯时初(凌晨五点),从西便门出城。那时天刚蒙蒙亮,守门的兵丁也困乏,查验最是松懈。出城后直接去十里坡刘家店汇合,换上装备,即刻进山。”
  “以几日为限?”我问。
  玲珑沉吟一下:“老韩头说,按他估计,从进山到找到地头,再算上探查和返回的时间,至少需要六七日。我们宽算些,就以十日为限。十日内,无论有无发现,必须返回十里坡。我会在那里安排人接应。如果超过十日没有消息……”
  她顿了顿,声音沉静:“我会亲自带人进山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