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笔趣阁无弹窗 > 第354章 为几位低位妃嫔调理身体,获得真心感激
  又过了五日。
  我再次踏出清音阁,前往慈宁宫。
  今日天气很好,秋高气爽,御花园里的菊花开了更多,金黄雪白,一片绚烂。
  我照例走得不快,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开得热闹的花丛。
  走到那片墨菊附近时,脚步微微一顿。
  花盆边缘那道缝隙,是空的。
  青黛已经把上次我塞在那里的纸条取走了。
  很好。
  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绕过一座假山。
  假山后,临水的石凳上,坐着三个人。
  都是女子,穿着素淡的宫装,料子不算顶好,头上首饰也简单。
  看品级,应该是不受宠的低位妃嫔,或者是无封号的宫女。
  她们似乎正在小声说着什么,见我走过来,声音立刻停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脚步没停,只朝她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就要从旁边的小径走过。
  “请、请留步。”
  一个穿着浅碧色衣裙,看起来最年长,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站了起来,声音有些怯生生的。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这位……可是清音阁的隐娘子?”她问,眼神里带着忐忑。
  “是我。”我点点头,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这位小主是?”
  “不敢当小主之称。”她连忙屈膝行了个礼,“妾身是永和宫的陈宝林。这两位是李选侍和刘采女。”
  另外两个女子也跟着起身行礼,都有些拘谨。
  陈宝林,李选侍,刘采女。
  都是后宫里最不起眼的那一类,没有家世,没有恩宠,像御花园里自生自灭的野草。
  “陈宝林有事?”我问。
  陈宝林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妾身……妾身前些日子偶然风寒,太医来看过,开了方子,吃了好几日,烧是退了,可这身子总是不爽利,夜里盗汗,白日里也头晕乏力……听说、听说隐娘子医术高明,连太后娘娘身边的齐嬷嬷都救了,所以……所以想斗胆,请娘子给瞧瞧?”
  她说完,脸更红了,手指紧张地绞着帕子。
  旁边李选侍也小声道:“妾身也是,入秋后这咳嗽就没停过,夜里更厉害,太医开的药吃了也不见好。”
  刘采女没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我,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好。
  我目光在她们三人脸上扫过。
  陈宝林气虚血弱,肝郁之象。
  李选侍肺气不足,兼有痰湿。
  刘采女心肾不交,神思不宁。
  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但太医院那些太医,每日围着得宠的娘娘和皇帝太后转,对这种低位无宠的妃嫔,多是敷衍了事,开些太平方子,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
  她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碰碰运气。
  毕竟,我现在是宫里唯一一个“有名有姓”、还被太后认可过的“大夫”。
  而且,看起来没什么架子,似乎……好说话?
  “这里不方便。”我看了看四周,虽然僻静,但毕竟是在路上,“去那边亭子里吧。”
  不远处有个小小的八角亭,四面通透,无人。
  陈宝林眼睛一亮,连忙道:“多谢娘子!”
  进了亭子,我让陈宝林先坐下。
  “伸手。”
  她伸出手腕,手指纤细,皮肤有些凉。
  我搭上她的脉搏,静心诊了片刻。
  “风寒只是表症,你本就气血两虚,肝气郁结。太医开的方子多是解表散寒,并未调理根本。风寒过后,正气更虚,所以总觉乏力盗汗,心情也常感烦闷,是不是?”
  陈宝林连连点头,眼圈都红了:“是,是,娘子说得一点不错!妾身夜里睡不踏实,白日里也总觉得心里堵得慌,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给你开个方子,益气养血,疏肝解郁。吃上七日,再看看。”我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炭笔和一小叠裁好的纸——这是我自己做的,方便携带。
  就着石桌,我快速写下一个方子:黄芪、当归、柴胡、白芍、茯苓、炙甘草。
  “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饮食上,多吃些红枣、山药、桂圆,忌生冷油腻,也少思少虑。”
  我把方子递给她。
  陈宝林双手接过,像是捧着什么宝贝,声音都哽咽了:“多谢娘子!多谢!”
  “到你了。”我看向李选侍。
  李选侍的脉象浮滑,舌苔白腻。
  “咳嗽是肺气不降,痰湿内阻。你平日里是不是觉得胸闷,痰多,嗓子不清爽?”
  “对对对!”李选侍连忙点头,“总觉得喉咙里有东西,咳又咳不干净,难受得很。”
  “我给你开个化痰止咳、健脾燥湿的方子。半夏、陈皮、茯苓、甘草、桔梗、杏仁。”我一边写一边说,“这个吃五天。另外,你回去用梨子、冰糖、川贝母隔水蒸熟,每日吃一盏,润肺止咳。”
  “是,是,妾身记住了!”李选侍也感激不已。
  最后是刘采女。
  她脉象细数,舌尖红,少苔。
  “你是心火旺,肾水不足,心肾不交,所以失眠多梦,心烦意乱,白日里也无精打采,是不是?”
  刘采女用力点头,眼里有了点神采:“娘子说得太准了!妾身已经大半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一闭眼就做梦,醒来比睡着还累。”
  “我给你开个方子,交通心肾,安神定志。黄连、肉桂、阿胶、鸡子黄。”我写下药方,“这个方子用法特别,黄连、肉桂煎水,阿胶烊化,冲入鸡子黄,睡前服用。先吃三剂看看。另外,睡前用热水泡脚,按揉脚心的涌泉穴,有助于安眠。”
  我把方子递给她,又从荷包里掏出三个不同颜色的小瓷瓶。
  “这是我闲来无事做的丸药。青色瓶子里是补中益气丸,陈宝林你配合汤药吃,早晚各一粒。白色瓶子里是润肺化痰丸,李选侍你咳嗽厉害时含服一粒。褐色瓶子里是安神助眠的丸子,刘采女你睡前一粒,温水送服。”
  三人接过瓷瓶,更是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怎么使得……”陈宝林有些不安,“已经劳烦娘子看诊开方,怎好再收娘子的药……”
  “拿着吧,不值什么。”我把瓷瓶推回去,“都是寻常药材做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们按时吃药,注意休养,放宽心,慢慢会好的。”
  我看着她们,语气平和:“在这宫里,身子是自己的。自己不爱惜,指望谁呢?”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什么。
  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齐齐对我行了一礼。
  这一次,比刚才真诚多了。
  “娘子大恩,妾身等没齿难忘。”陈宝林低声道。
  “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心。”我摆摆手,收拾好东西,“好了,我该去慈宁宫了。几位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娘子慢走。”三人连忙让开。
  我走出亭子,继续往慈宁宫方向去。
  走出不远,隐隐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说话声。
  “……真是菩萨心肠……”
  “……还以为不会理我们……”
  “……那药,闻着就好舒服……”
  我脚步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心里却很清楚。
  今天这“偶遇”,恐怕也不是完全的巧合。
  她们应该是在这里等了我一阵子了。
  这些在后宫底层挣扎的女子,消息并不闭塞。太后对我的看重,我能自由出入清音阁去慈宁宫的消息,她们大概都听说了。
  一次看似偶然的求助。
  是我施恩的机会。
  也是她们……寻找一点依靠和希望的机会。
  各取所需。
  挺好。
  在慈宁宫陪太后说了会儿话,又去看了齐嬷嬷。
  齐嬷嬷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地慢慢走动了,拉着我的手又是一通感谢。
  从慈宁宫出来,我没在御花园多留,直接回了清音阁。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只是清音阁门口,偶尔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