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报警器的响声,提醒着他。
栾长暮走到徐夏台的床前,将她手背上固定输液管的两个胶布撕掉。
“以后有亲人要打针买药的,尽管到我这来。”
“我给你一个最低价。”
他拔针之后,将针尖小心的封好,摘掉输液瓶子。
“那就太谢谢了。”
徐夏台大拇指按着针眼上的胶布。
心里止不住暗爽,今后可有大便宜占了。
她迅速下床穿鞋子,用手机扫码付了钱。
“那我就走了。”
他微笑着目送她。
“慢走。”
他来到二楼。
看到沈小冉正站在窗台前,盯着那远去的背影。
他慢慢走到她身边。
与她并肩而立。
“别让这群豺狼发现我和你的关系。”
“你就躲在暗处。”
如果这群败类发现了他与她的关系,计划将无法进行。
沈小冉问他。
“她只给你一个成本钱,倘若今后她真把她妈也带来打针买药,你不是亏大了。”
他笑着说。
“不给她一些甜头,如何能轻松骗过她们。”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我不会让她们白占便宜的。”
“你等着看吧!”
他问她。
“你最好确保已经将她们每个人的微信拉黑了。”
她点头。
当初她们拉黑她的时候,她就一个一个将她们的微信全部拉黑。
他不放心又叮嘱。
“假如有一天,她们加你微信,或查看你朋友圈,你千万不能让她们发现我和你的关系。”
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栾长暮说。
“要不了多久,我会让她主动来找你。”
他笑着拍拍她的肩。
“如果她找你,你用别的微信号加她,别用你自己的号。”
沈不冉:“我明白,到时我用我妈的号加她,那个号里什么也没发过。”
栾长暮表示赞同。
“你母亲的号你继续保留,这点很好。”
“以牙还牙,就用你母亲的号,好好臭骂她们一顿!”
徐夏台打完针,开着车去上班,直到晚上六点才回家。
沈殷羑痛苦地坐在沙发上,外孙子坐在厨房啃面包。
她用酒精棉反复擦拭伤口。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看到徐夏台回来了。
一进屋,徐夏台就看到母亲一脸痛苦的表情,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
她放下背包,走到母亲跟前。
“被猫抓伤了,还咬了我几口。”
徐夏台瞪大双眼。
“咱家的猫不是扔掉了吗?”
沈殷羑说:“我去幼儿园接孩子,走到小区楼下,草丛里窜出来一只猫。”
“就是被咱们扔出去的那只大猫,它对我又抓又咬,好像疯了一样。”
徐夏台查看了母亲的伤口,被抓咬的地方几乎和自己的一样。
“养它们有什么用,对它们再好,还不是白眼狼!”
是呢,这句话说的好。
正好适合形容她们这一对母女!
“你看着孩子,我去阳台抽根烟,晚饭你自己泡面吧。”
沈殷羑头发上喷着发胶,盘的很高,头发烫的像鸡窝。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吊带睡裙,一双红色厚底拖鞋。
扭着臃肿的身体,去阳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房子是租的,房东每隔几天就来查看。
前几天就因为养猫的事,双方大吵一架。
为了避免被房东赶出去,她在房子里干什么都很小心。
抽烟去阳台,烟头烟灰都小心地用烟灰缸接好,倒掉。
屋子里,一天都要打扫两遍卫生。
但她除了做饭,家务活都是让徐夏台做的。
“妈,我今天去打消炎针,占了个大便宜。”
徐夏台熟练地拆开泡面纸碗的塑料膜。
将里面的叉子、调味包取出,把滚沸的热水倒进去。
“那个大夫真帅,可惜眼神不好,错将我认成他的老邻居,只收我几十元钱。”
她从包里拿出去痛片。
“这个没收我钱。”
“他还说今后我有亲人都可以去他那打针买药,也收最低的成本钱。”
沈殷羑闻言,掐灭手中的烟。
“还有这样的便宜,干脆我明天就去打针。”
今天被抓咬之后,问了附近诊所,得知消炎针三组要花两百多元,她没舍得花钱。
徐夏台用叉子挑起一些面,往嘴里塞了一口,又咬了一口火腿肠。
“当然可以,明天咱俩一起去打针。”
“只要咱们俩装的像一点,就顺着他的话说,一定不会被拆穿的。”
沈殷羑将锅里的糖水荷包蛋捞出来,给外孙子一碗。
她自己一碗,晚饭她就吃两个荷包蛋就行了。
叹了口气,她骂一句。
“真倒霉,自从过完年,接二连三的出事!”
沈小冉与栾长暮接孩子们放学。
晚饭做的是番茄炒鸡蛋、红烧排骨、蒜蓉油麦菜、炸带鱼和菠菜虾仁汤。
吃过晚饭,他还是与以往一样辅导着孩子们功课、检查作业。
趁着孩子们在客厅看电视,他到一楼与沈小冉一起查看徐夏台的朋友圈。
沈小冉拿着栾长暮的手机。
徐夏台添加他的微信以后,并没有屏蔽他。
她的朋友圈没设置,所有的都能看。
“原来今年刚过完年,也就是我妈刚死不久。”
“徐夏台和她妈被水果摊贩持刀捅伤。”
栾长暮盯着那几张照片。
应该是徐夏台故意发出来卖惨的。
“从她发的照片与文案来看,那个水果摊老板应该没钱赔偿,而是认判坐牢了。”
怪不得他觉得徐夏台看起来像得了什么大病,脸色很难看,病容憔悴。
文案上看,徐夏台说她与母亲去买水果。
结果回家后发现,菠萝一整个全是烂掉的。
西瓜切开里面也全是坏的。
母女俩嚣张跋扈的个性,怎能吃亏。
她们找老板要求退钱。
那个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媳妇还大着肚子在店里收钱。
那男人只退给徐夏台两元钱,就想打发她们。
这对母女哪肯罢休。
她们在店门前就叫骂起来。
老板拿着水果刀吓唬她们。
母女俩一点不怕,冲上去与男人撕打。
那男人与这母女一样,都是穷凶极恶的流氓。
他对着母女连刺数刀。
随后就跑了。
徐夏台摘除了一个肾脏。
她母亲摘除了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