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郎先是叫两个人,陪着寡妇搓麻将。
直到天黑了,他请客吃烧烤。
白酒、啤酒一起喝。
几个人喝到烂醉,互相搀扶着从出租车上下来。
踉跄着走进酒店。
栾长暮看了看时间。
晚上十点半。
【现在打吗?】
沈小冉想了想。
【再等等,那两个男的走了以后,再打。】
只剩下齐大郎与寡妇一起时,两个人肯定办事儿。
这么好的机会,齐大郎费了这么多血本儿,不会只是想搓麻将吧。
四个人进了房间。
齐大郎把沈殷羑扶到床上。
他对那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两个男人嬉皮笑脸。
“别呀哥,有什么好事,也带上兄弟们。”
齐大郎有些生气。
“胡说什么?赶紧走!”
两个男人看着床上的寡妇,虽然老了,但风韵犹存。
“别呀哥,带兄弟们一起吧。”
“就是,大了你吃肉,我们喝汤。”
齐大郎怒斥。
“赶紧滚!”
说着用力将他们往门口推。
两个流氓并不想走。
故意耍他玩。
“我说哥,你这身高差我们太多了吧,就你这小地缸,和武大郎似的。”
“还想推我们呢?”
说着,两个人大笑起来。
“房是我开的,你们不走,我叫保安了!”
两个流氓很不情愿地出了门。
齐大郎赶紧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
换好浴袍,他挨着寡妇躺下。
沈殷羑睡的迷迷糊糊,看到齐大郎躺在她身边。
她用手把他往外推。
“你赶紧走吧,我困了要睡了。”
齐大郎哪里肯放过这天大的好机会。
“别的呀,老姐,我陪你一起睡。”
沈殷羑喝了很多酒,手也没力气。
“不行,你快走吧。”
齐大郎搂住沈殷羑。
“老姐,别赶我走啊。”
“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呢!”
“我为了表忠心,连沈小冉和她妈我都能坑害,还向你报信儿。”
“你就这么撵我走,太无情了吧。”
他又搂紧了些。
“还是和你一起舒服,那个丑女人,我看着就反胃。”
家里给他包办的那个妻子,也就是勤快能挣钱。
但是长相是真丑,看不下去。
还有那女人晚上连脚也不洗,没法了一起生活。
还是沈殷羑看着舒服。
“老姐,你就答应我吧!”
“我可是好久没碰你了。”
晚上十一点,时候差不多了。
栾长暮找了一个投币电话亭,投了硬币后,先后给齐大郎的老婆和儿子打去电话。
“你们记一下酒店名、地址、房间号,赶紧来捉奸吧!”
沈小冉在家里,一直没睡,她只觉得紧张刺激。
憋了这么久的一口怨气,今天总算可以出来了!
齐大郎的妻子当时正在睡觉,她听到第二遍电话时才接通。
听到电话里的人向她报出房间号,她气的大声质问。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对方没搭理她,直接挂断。
回拨过去,无法接通,显然是公共电话。
紧接着她接到儿子的电话。
“妈,你穿好衣服下楼。”
“我接到电话,说我爸和那寡妇开房了!”
齐大郎的妻子还有些犹豫。
她儿子气的朝她喊。
“你老糊涂了吧?这种事还能忍吗?”
“年轻时他就不老实,离婚之后他先后找了五个女人。”
“如今没钱了,才想着回来找你。”
“吃你的、喝你的,还偷家里金子卖钱,给那寡妇!”
“你能忍,我不能忍!”
栾长暮看到外面下起雨,他记得天气预报里说是多云,没说有雨。
眼见雨势越来越大,越下越急。
他不禁皱眉,不知那母子还会不会来。
夜里十二点刚过,他看到两台车停在酒店门口。
车上下来一群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搀扶着一个瘸腿老太太。
“那就是齐大郎的发妻吧。”
他们拿出摄像机、照相机一起冲进酒店。
到达一楼电梯旁边。
“妈,这部电梯坏了,正维修呢,咱们等这个。”
有一部电梯晚上出了故障,幸好当时里面没人。
太晚了,无法联系维修人员。
只好在电梯旁边放置一个维修的警示牌。
夜里来入住的客人不多,影响并不大。
沈殷羑清醒过来时,看到齐大郎躺在她身边,再看一下时间,都半夜了。
她恼怒地将他推开。
“你赶紧滚!别在我这!滚!”
齐大郎被推下床,他被她拽住胳膊推到门口。
他并不想走,尽管刚办完事,但还没睡够。
“老姐,你让我睡到明天白天再走呗。”
“不行,你赶紧走!”
两个人在房间门口拉扯着。
齐大郎说:“大半夜的,吵到别人休息不好。”
正说话间,他忽然看到远处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男人。
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揉揉眼睛,没错,正是妻子和儿子。
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坏了!
“我妻子和儿子带人来了!”
刚说完,儿子也看到他了。
“老流氓,你等着!”
他带人朝这边跑过来。
齐大郎急忙拽着沈殷羑就跑。
“快跑,快!”
“这边!”
两个人慌了神,后面的人追赶,齐大郎带着寡妇一路跑。
他开的是快捷宾馆,比不得五星以上的大酒店。
走廊里设计自然是所有地方都利用上,就像迷宫一般,弯弯绕绕的走廊。
两个人喝到烂醉,眼神也不好,勉强看路。
沈殷羑更是睁不开眼。
两伙人你追我赶,在走廊里一顿绕。
齐大郎看到前面是电梯,本就老眼昏花,又喝了很多酒,根本看不清旁边牌子上写得什么。
一共两部电梯,左边那个正在使用,电梯在楼下运行。
他想也没想,眼着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
他带着沈殷羑直接跑进电梯里,听到后面的人朝着他大喊。
“快停下!停下!快停下!”
凌晨三点,栾长暮才回家。
沈小冉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他把看到的所有,都告诉了她。
他看到警车与救护车停在酒店门前,不多时从里面抬出两具尸体......
他听到门口的服务生们议论着。
“听说电梯井里掉进去一男一女。”
“是吗?这么倒霉?”
“那人还活着吗?”
“都摔成肉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