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我语气没半点波澜,
“婚我离定了。你要是真为孩子好,就好好教他做人,而不是教他抢别人的东西,教他恶毒。”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号码拉黑。
林曼这种人,欺软怕硬,见不得别人好。
她现在说这些,无非是怕江屹离婚后财产缩水,她和儿子捞不到好处。
我才不会信她的鬼话。
开庭那天一早,我换了身干练的西装,把岁岁托付给护工和保镖,就和律师一起去了法院。
霍廷舟也来了,坐在旁听席上。
他远远地朝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开庭后,江屹和他的律师果然不出所料,主打“男方经济条件优越,更利于孩子成长”这一点。
江屹的律师侃侃而谈:
“法官大人,被告江屹先生是江氏科技的创始人兼CEO,年收入百万以上,名下有房产、车辆,能给孩子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和教育资源。”
“而原告许女士,多年未正式工作,仅靠零散私活维持生计,收入不稳定。”
“考虑到孩子目前有康复需求,需要充足的经济支撑。从有利于子女成长的角度出发,抚养权应归被告所有。”
法官看向我这边,询问是否有异议。
我的律师立刻起身,有条不紊地提交证据:
“法官大人,原告许栀女士并非无业,而是拥有一家独立设计工作室,系工作室法人兼首席设计师。”
“这是原告近一年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以及近期签下的三份正式设计合同,总标的额两百一十三万,其中包含一份三年期长期合作协议。”
“原告的年收入稳定在八十到一百二十万之间,完全有能力抚养孩子并支付康复费用。”
证据一份份呈上去,江屹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显然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高的收入。
他的律师愣了一下,立刻又换了说辞:
“就算原告有收入,但孩子从小主要由母亲照顾,不代表母亲适合抚养。”
“孩子年幼,成长过程中需要父亲角色的参与。被告愿意以后多陪伴孩子,加倍弥补父爱。”
“是吗?”我的律师笑了笑,又提交了第二组证据,
“这是过去五年,被告江屹先生参与孩子成长的记录。”
“孩子五次住院,被告一次未陪同。”
“孩子五年幼儿园家长会,被告从未出席。”
“孩子五次生日,被告均以工作为由缺席。”
“与此同时,被告在这五年间,为非婚生子林小宇支付了所有学费、生活费,购置了房产。”“每年生日都举办盛大宴会,每周至少陪伴三天。”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证据:
江屹陪林小宇去迪士尼的照片。
给林小宇开家长会的签到记录。
给林曼的大额转账记录。
买学区房的付款凭证……
每一条都有明确的时间和金额,铁证如山。
旁听席上传来小声的议论。
江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坐立难安。
“被告并非没有时间陪伴孩子,只是把时间和精力都给了非婚生子。”
律师语气平稳,却字字有力,
“孩子本次意外受伤,被告全程偏袒加害方,甚至逼迫原告签署免责协议,置亲生女儿的生命健康于不顾。”
“这样的父亲,不仅无法给孩子树立正确的榜样,还可能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二次伤害。”
“抚养权归原告,才是真正有利于孩子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