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是高阶雌性,而且是生育异能,不可能把她怎么样。
想必她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底气去搞事的。
“赤焰。”和兆喊了一声。
“我?怎么罚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不可能和她结侣的,她不配当未来红狐首领的伴侣。”
赤焰看了和兆一眼。
和兆皱皱眉没有说话。
“呐,让她和海光结侣啊!让白狐当她的第一兽夫,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吧!又不影响她以后找别的兽夫。
而且,取消她和少主的结侣,说给玄豹部落的人听,他们应该也不会再说什么。”
和兆和绯玉相互看一眼,觉得这事儿可行。
海光没有什么存在感,可有可无,等过一段时间,大家把这事儿忘记了以后,再让夏珠去找别的兽夫就好了。
绯玉是知道的,赤焰很不喜欢夏珠,她已经提过很多次,但是赤焰一直没有松口。
一开始,绯玉以为是因为阮软,赤焰没有放弃阮软,所以才会拒绝。
但是,赤焰已经放弃阮软了以后,仍旧没有松口。
刚才,他又直接借着夏珠犯错,把她推给了地位最低的海光。
可见,是多么不喜欢了。
“就这么办吧。”和兆点了头。
“我看也......”绯玉还没有说完,海光站了起来。
他仍是表情淡然,语气却是冷冽坚定:
“我不会和夏珠结侣的。”
“轮得到你作主吗?!”绯玉喝道。
“我不要她。”海光仍旧坚持。
“她可是高阶!你傻病又犯了!于你并不吃亏!”
“对,我不配,但我不要。”海光轻点了下头,好像在对绯玉表示确认。
绯玉走上前,一巴掌打在海光脸上。
海光脸上立即多了三道血痕。
“轮不到你作主!我说要就要!”绯玉狠狠道。
“我说不要她就不要她。”海光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屋里人都吃惊不已,他们第一次海光忤逆长辈。
和兆皱皱眉劝道:
“不愿意就算了,白狐又不是只有海光一个,找个其他的白狐就好了。”
“那不行,那这个高阶不是白送给普通族人了吗?海光好歹是我生的,这个高阶还是在我们这一脉 中!”绯玉立即反驳。
和兆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绯玉也是怕如果夏珠嫁个普通的族人,会发疯。
“阿姆,我来劝弟弟,”赤焰拉开绯玉,“你们都出去,我来好好劝劝他。”
“就让赤焰劝劝,你们都去休息吧!”和兆深深看了儿子一眼,对屋里人道。
晏广和拓远朝海光邪邪笑着,经过时还狠狠各撞了他一下。
从小到大都这样。
但是,今天两人感觉哪里不对。
直到走到门口,两人不约而同回头看,这才发现了问题:
海光在赤焰面前站得直直的,比赤焰至少高出了一个头。
也远远高于他们二人。
屋里人都走以后,赤焰上前一步问:
“高阶,为什么不要?你看看其他部落的高阶哪一个正眼看过你,现在有个高阶你居然不要。”
海光笑笑:
“哥哥,你忘记了,让我请求去当月曦和时依守护者的,是你啊!我不愿意,你就要让巫医停我阿父的药。”
“哦,忘记了,不是我,是阿姆,阿姆让我劝你去的。”赤焰拍拍自己的额头。
接着,他发出一阵闷笑。
“呵呵呵呵,其实我也想让你去,想看看她们怎么羞辱你,哈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她们不会选你啊!我就想看看你有多难堪,就想看看你回部落以后大家会怎么嘲笑你。”
看着他扭曲的笑脸,海光也嗤笑一声:
“我从未提出要当她们的守护者。就算我提了,她们都是很好的雌性,不会羞辱任何示爱的雄性。她们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会明明白白告诉你。
不过,她们不会羞辱我,你们嘲笑我是真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那样浅薄,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们那么善良。”
赤焰怒目圆瞪。
眼前海光,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
“你必须和夏珠结侣!”赤焰咬牙道。
“我不会和她结侣的。”
“你不想想你阿父吗?”
“你是要停他的药吗?不用麻烦了,巫医说我阿父活不过这个寒季的。”海光抬眸冷冷看赤焰。
赤焰的瞳变成了竖瞳。
筹码没有了。
他再次发出一阵闷笑。
赤焰变了兽形,将海光扑倒在地。
他的爪子刺进了海光的皮肤。
“变兽形!”
海光无动于衷,任他的爪子抓进肉里。
“我不会和你打的,我们是一个阿姆生的。”海光定定看向赤焰道。
赤焰咬起了牙,拔出爪子踩在海光胸口上:
“那你,和你的阿父,就去当游族吧。”
赤焰看到海光眸子猛地一颤。
“你......你不能......”
海光还想说什么,赤焰就张开口准备一口咬下去。
海光忙拿手顶住,手上立即多了几个血淋淋的齿痕。
赤焰松开来,牙上还有海光的血,他看到海光的一脸惊恐,笑意更深,就要再一次咬下去。
这时,晏广进了门来,倚着门笑:
“少主先等一等,首领叫你。”
.
这件事情,虽然夏珠也不同意,但是海光表现出了宁死不屈的架势。
不仅是这件事情,好像这件事情只是个导火索,他开始怒斥他的阿姆、亚父甚至司姆奶奶。
终于,他激怒了所有人。
最后,司姆奶奶除去了海光和庭初两人的部族印迹,将他们两人驱逐出了红狐部落。
海光带着重病的庭初成为了游族。
离开部落,海光的手还鲜血淋淋。
直到走出了红狐部落的范围很远,两人这才停下来休息。
庭初捧着儿子的手,心疼不已。
“阿父,别急,我现在可以吞原晶治伤了。”
海光拿出原晶吸收,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罐罐,倒出一颗黑药丸,加上水化开,抹在伤口之上。
这是阮软送给他的伤药。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忍得了不发怒,但是忍不了疼,该疼还是疼,只能忍着不叫出声罢了。要是受了伤就用这个药,至少没有那么疼。”
擦上了药,海光觉得好了大半。
入了夜,海光扯下袍子,他的手臂之上有个七级黑色兽印。
变了兽形以后,身体是普通的白狐,但是,尾巴却是很不同。
他有一共七条雪白蓬松的尾巴。
海光背起父亲,狂奔而去。